咋又闷不吭声的了?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周映雪脚步一顿,嘴里的话还没说出口,人家又开始脱衣裳了,周映雪脸一红低头疾走两步往睡房去了。
两口子都累了,吃了饭默契的没多谈今天晚上的事直接就躺下了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坡下的鸡才叫了两声,江家淮就起来了,周映雪揉着眼睛,哀叹两声她真是没有享福的命后也跟着起来了。
“你再睡会儿吧。”江家淮把淘了点儿米放进瓦罐里,又去柜子里拿了两个红苕出来切成块扔进瓦罐里,“我煮点稀饭。”
“不睡了,哈——今天再去买点儿米吧,看着这天不太对。”看着外头的路都结冰了,周映雪站在门口插了一句。
“好。”
一切都收拾好后刚推着车走出到大道上就看见老远处有人举着火把过来了,黑麻麻的天儿那点儿煤油灯疯狂的晃荡着,看着还是有点骇人的。
“那是谁呢?这么早就出门了。”
江家淮瞟了一眼没多在意,“走吧,别管。”
其实他看见了那个人就是他阿翁。
江家淮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会自己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他猛地想起了在林子沟里的那双木屐,站在他旁边的周映雪转头和他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没说话,抱着珠珠赶紧往乡上去了。
自从那夜过后,两人都没说这个事情,选择性的遗忘了。
两人这边刚转了个弯,那边举着煤油灯的人就来了,江二根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
他也没着急,围着两间屋子绕了一圈,然后在院子右侧一处隐蔽的地儿跺了跺脚。
哼,这小兔崽子还不忘老子的手艺,这地窖一看便知里头藏的有东西。
江二根弯腰将地面上的雪踹掉,露出底下的木板,等到一掀开能看清里头的东西后,他冷笑一声,确实有好东西。
可不是嘛,这菜种的好不好一看便知,宁平里好多人地里都是种的粮食,菜的话就只在院子周围种了些,到了冬天连菜都得少吃两口。
他没带背篼,只能抱了十来颗的白菜和萝卜,因为拿得太多,走路时都快看不见脚下的路了。
等到走到坡下,刚好被起来的顺子看见,赶紧回屋告诉了他阿母,王嫂子一惊,这人可真是比他们都还脸皮厚。
所以等到周映雪一回来,她就赶紧上来报信,要说人家和自家都撕破脸了,她咋还贴了过来,那不是有些愧疚嘛,再说她和顺子也真不是那么坏的人。
也是事出有因。
这头江二根在偷拿白菜,那头周映雪和江家淮在乡上卖菜卖的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