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的朋友率先反应过来,连拖带拽的把人拉了出去,不让他再丢人显眼。
林白一声不吭地拉着顾易词也离开了,而后者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昏了头,一路没有反抗,腿脚都轻飘飘地。
几人前脚刚走,出门办事的店长才姗姗来迟。
发现桌子没掀,人员没有伤亡,地上只碎了一瓶啤酒后,他长呼了一口气,觉得饭碗保住了。
——
顾易词跟着林白回到酒店后,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等林白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后,一扭头发现顾易词还保持着十几分钟前的姿势,坐在凳子上发呆似的盯着他。
他叹口气,走过去在他面前打个响指。
“醒醒,天亮了。”
顾易词盯着他的手指:“你打我一下,我总感觉自己在做梦。”
林白:……
行。
林白弯腰,在掌心哈了一口热气,然后张开胳膊,瞄准了顾易词的脸。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顾易词觉得脸上热热的,麻麻的。
有感觉,所以他不是在做梦,林白真的过来找他了!
林白的双手放在顾易词的脸侧没有放开,夸赞道:“挺响,不错,是个好头。”
他捧着顾易词,盯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像开灯一样瞬间亮了起来,而后脸在眼前瞬间放大。
积攒了半个月的思念终于爆发,两人紧紧相拥,没有说话,一路从桌子上吻到床上。
顾易词的手原本垫在林白的后脑勺,插进他的发丝,不轻不重地抓着。脑子里突然冒出林白两天前给他发的照片,他头皮一阵发麻。手也慢慢一路向下,掀起林白的衣服,摸索放到他的嘴边。
“叼住。”
林白犹豫了两秒还是照做了。酒店昏暗的灯光下,大片雪白的肌肉暴露在顾易词的眼前,他眼底暗了暗。
没了遮挡,林白的眼睛突然被屋顶的灯光闪了一下,他刚闭上眼,耳边就传来拉链的声音。
很快,一股酥麻的电流沿着他的脊柱一路往上,林白不由自主地反弓着腰,一只手攥紧身下的床单,一只手摸到了顾易词的头。不久后,他闷哼一声,胸膛剧烈起伏着,五指也猛地缩紧。
“嘶——轻点,别给我拽成秃子了。”
顾易词把林白插进自己发丝里的手拿下来。他爬起来去吻,没想到林白偏头躲了过去。
“怎么还嫌弃自己呢?”
他闷声轻笑:“那我去刷个牙总行了吧。”
顾易词刚想站起来,腰上就猛地一紧,然后重心不稳,摔了下去。他急忙两手撑在床上,才没有砸到林白。
林白正拽着他的皮带摸索着,脸上带着潮/红的余韵,大大的眼睛湿漉漉地望向他,嗓音带着一丝性感的沙哑。
“我也帮你。”
——
两人洗完澡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学校有门禁,顾易词只能在这留宿。
林白:“你不是说晚上会定位查寝吗?不回去不会被发现吧?”
顾易词的裤子脏了,正在水池里洗衣服,闻言端着满是泡沫的手从浴室墙边探出头:“我让舍友登我的账号帮忙打卡了。”
他看着林白笑:“还没爽过味儿呢?脑子转这么慢。”
林白抄起手边的枕头就朝他砸了过去。
顾易词笑着把缩回了头。
酒店没有阳台,顾易词只能把湿衣服搭在椅子背上放在空调下面吹,祈祷第二天早上能干。
收拾好一切后,他终于兴冲冲地扑向了床。
林白早有预感,原地一翻躲过了顾易词的飞扑,只不过顾易词反应更快,从后背抱住了他,头埋在林白的颈窝蹭了蹭。
“林白,我真的好想你啊。”
林白原本还在挣扎,听到这话慢慢也不动了,顾易词的呼吸发烫,他也歪头蹭了蹭。
顾易词亲了一口他的脖子抬起头:“明天换个酒店吧,都敢让未成年办理入住,肯定不太安全。”
“行。”林白点点头,“不过有一点你想错了,我成年了。”
林白话刚说出口,就感觉在身后的顾易词猛地一僵,然后突然起身。
“你的生日不是在下半年吗?”
“不是啊。我生日在年初。”林白打开消消乐,冲着顾易词挑了下眉,“弟弟,我比你大了半岁。”
“不对啊,你身份证上明明写的是9月。”
“假的。我是大年初三出生的。”
师父说过,要让阎王既看不清他的性别,也看不清他的年龄。
林白看顾易词怎么这么大反应,解释道:“生日而已,没事,我从来没过过。”
“什么叫生日而已。那可是生日!你出生的日子!”
顾易词非常注重仪式感,当即决定给林白补过一个。
林白拒绝,但耐不住顾易词软磨硬泡,最后答应了放在顾易词生日后一天补办,只有两个人过。
顾易词的生日刚好踩着暑期的尾巴,在夏令营结束后一天,不出意外应该会和顾建烨和陈慧琳出去吃饭。
和林白约定好后,顾易词才放下心,抱着林白安心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