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齐元逍,这个发小,此时他竟然脑子里一片空白想不到任何的措辞,他甚至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齐元逍不是想说这个,或者突然回心转意。这样他还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我在毕业典礼之后做了一个梦,”齐元逍的下巴抵在沙发靠背上,他的鼻尖和许游的睡衣的扣子随着许游的呼吸时有时无地贴在一起,他甚至可以闻到许游身上的沐浴露和他体香的混合味道,他又压了压声音,“我梦到你了。”
许游还在玩着齐元逍的头发,分神在听齐元逍的话,齐元逍靠的离他越来越近,弄得他的腹肌有点痒痒的,他推了推齐元逍的脑袋,没有说话。
“你是1吗?”
齐元逍这句话直接让许游有点天打雷劈的感觉,他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他想堵住齐元逍的嘴,但是齐元逍明显语速过快。
“我梦到我们上床了,我很少梦遗。”齐元逍声音有点低,但是语速很快,有点局促,但是又理所当然的语调。
齐元逍这句话一出来,许游整个人都有点炸了,他的头发都要立起来了,天杀的,齐元逍到底要干嘛!
他赶紧推开齐元逍,“别搞我,兄弟,真的,别搞我。”许游在此刻感觉自己好久没有冒出来的直男魂真的被勾回来了,他现在是真的不敢对男的感兴趣了。他此刻发誓,他一定会养胃一辈子的!从此刻开始!
许游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来,指着齐元逍的脑袋,齐元逍甚至不敢抬头看他,他也知道他说的话很离谱吗?许游手指戳着齐元逍的额头,一时之间真的是感受到了词穷,最后他只能深吸一口气,然后假笑地对齐元逍说,“跳过这个。”
“然后,我被吓到了,我就,填了A省。”齐元逍急切地拉着许游的衣服,“我现在在大学冷静了四年,我真的知道我想要什么了,空空。”
“打住打住,我看你不是冷静了四年,你是没去看病,或许你只是那段时间见到我比较多。”许游赶紧往后靠了靠,他完全不想听这些少年心事,有点太神秘,太吓人,太惊悚了,许游已经想不到任何的词了。
他的福气真的是绝了,短短三周,三个炸裂消息,今年的五月已经成为了他人生不可承受之月了。
“不是的,我们是发小,我们难道不应该一直一起吗?”齐元逍怕许游掉下去了,赶紧伸手搂住了许游的腰,许游直接往后一跳站在沙发前面,“stop,哥们,我今晚不敢直视你了,剩下的话我们明天再说,首先,你今晚自己睡侧卧,你先冷静一下。”
许游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然后靠着沙发后面的茶几,他知道现在齐元逍应该很伤心,但是他也很崩溃,他做了很多心理建设,但是齐元逍这个有点太炸裂了。这算什么觉醒恐同即深柜的方式啊,简直是太吓人了。
他是指吓他,他现在心跳很快,是被吓得,许游空白到根本想不到什么话,他只能快速跳过沙发回到卧室。不是齐元逍需要冷静一下,是他需要冷静一下。
“怎么这么着急忙慌地回来?”许游一进门就赶紧靠着门锁上了门,摸着自己的心脏,还在改论文的陈望仪从身后取出眼镜戴上,看着许游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
“你把他的东西移到隔壁去,然后带上门。”许游深吸一口气,指了指齐元逍的东西,“回来再说。”
“表白了?”陈望仪放下平板,从被窝里出来,绕过去,抱起齐元逍的床铺,来到门口,好奇地看着许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