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新立挑了下眉头:“但是可不能天天去霓虹大楼那地方吃啊,不然我要被你给吃穷了。”
易新立就算一百年不工作,家里的钱也够他挥霍的了。
虞言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口,继续说:“那我要把尼斯带过去了,他特别能吃。”
易新立连忙摆手:“你养着他就行了,别拉上我。”
想到待在家里的那个异种,虞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嘴角轻轻扬起了个非常小的弧度。
说到尼斯,易新立想起来一件事,他说:“上次尼斯不是在北海市中毒了吗,后面事情查出来了,你听说了没有?”
虞言眼底闪过一丝茫然,他最近都在忙工作,没有关注北海市的事,但他记得自己给申韵留了联系方式,让她有结果了就联系自己。
易新立以为虞言知道,但看他脸色,一副毫不知情模样。
他有些惊讶:“你居然不知道,你也算是个当事人吧。”
虞言一边掏出通讯器一边问他:“结果怎么样?”
易新立压低了点声音,没有故弄玄虚:“你知道是谁干的吗,就是上次跟我们一起出海的那个小姑娘她奶奶!”
与此同时,虞言已打开自己留给申韵的邮箱,发现有几则消息稳稳躺在垃圾站中。
易新立拍一下桌子,把他的注意力拉回来:“你怎么回事,一点都不惊讶?!”
虞言说:“上次你昏迷,我和习锦薇聊天的时候,她提到前几天她奶奶抓到了一条被感染的多尔尼鳕鱼。”
易新立:“你居然、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虞言:“我忘记了。”
他没有撒谎,坐飞舰回到近海市后,一直在忙特效药的事,白天晚上两头转,哪有空关注上次中毒的事情。
易新立也不是真生气,他继续说:“但你肯定不知道细节,我跟你说,习锦薇她奶奶习友桃原本的目标不是你们,而是那家店的老板,老板很喜欢吃多尔尼鳕鱼,老板有个习惯,每天一定留一份带回家,当天的鳕鱼被习友桃故意全都卖掉了,她就把自己钓到的那条鱼放到水里,以为这条鱼会进入老板的肚子,谁知道一转眼进了你们的肚子了,真倒霉啊。”
虞言说:“那她这是有预谋的啊,为什么?”
易新立解释:“我听说,好像是因为习锦薇的爸爸妈妈死在那老板手里,习友桃是这样说的,但老板不认啊,警方苦于没有证据,最后还是判老板无罪。”
虞言皱了下眉头,不太认同警方的潦草决定,他问:“那最后的结果呢?”
易新立:“结果……因为习友桃故意向市场投感染类生物,被判处了五年的刑罚。”
他说着叹了一口气:“她这个年纪,不知道能不能在牢里待够五年,而且她还有个孩子呢。”
易新立对此感到惋惜,虞言也同样,他心里甚至生出了点后悔,因为是他向警方提供这个线索的,可是不提供,真相永远不会大白。
他并不满意警方潦草的决定,既然习友桃提到老板曾杀害习锦薇的爸爸妈妈,就应该投入人力追查到底才行。
“喂,”易新立叫他,“喂喂喂,你愣在这干什么呢?”
虞言回过神来,“没事,就是想到了点事情。”
“其实我感觉警方的做法也不太对,但是没有证据,啧,很难办。”
要不说他俩是朋友呢,很多时候的想法一致的可怕,虞言属于那种心里想的多但嘴上说的少,易新立就是心里想的多,嘴上说的也多。
易新立也抿了口服务员推荐的饮品,咂咂嘴:“说实话,这新品味道真不错呢,比之前喝过的珊瑚茶味道好了一万倍。”
虞言无奈笑了下:“你非要拿最差的比较吗?”
易新立冲他挑挑眉,把杯子推了过去,轻声说了句:“谢谢你,干杯!”
陶瓷碰撞,发出声音。
“啪——”
“啪——”
虞言一把拍到墙上的感应器,把屋子点亮了。
这几天尼斯总窝在屋子里看电视,有时候会让456把灯全部关上,他还学到了一个词叫“氛围感”,尼斯跟他说这种情况下看电视非常有氛围感。
虞言已经习惯这种情况了。
“尼斯。”
虞言边脱掉外衣边叫他的名字,对方满脸兴奋而且赤着脚从卧室内跑出来,立刻奔向他。
尼斯脸上红晕晕的,嘴角高高扬着,一下子就蹦到了虞言的身上。
虞言刚从外面回来,额角蒙着一层薄汗。尽管他说了很多次,不让尼斯这样做,但尼斯还是不管他,继续我行我素。
他还没来得及推开对方,尼斯竟然罕见地突然后退,从他身上下来,脸上的笑意也收回,变得不太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