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盐表情异常,支支吾吾地说:“他向我求教……我就教他点办法,也就没什么了,后面就被你给叫进来了。”
虞言:“被我叫进来你很不高兴吗?”
何盐立刻否认:“当然没有,教授您可别往我头上扣帽子。”
虽然她确实不太高兴,因为八卦还没有听完。
虞言摆手,继续说:“我下午要去那个染头的会所一趟,你也知道那边出现了异种,一直没有解决,我亲自去检查检查。”
他一口气说完,缓了两秒才道:“你帮我问问尼斯去不去,还是说他要待在这里。”
图穷匕见了属于是,何盐扬着笑脸说好,临走时还不忘问:“需要我一起跟去吗教授。”
虞言摇头拒绝。
过了一会,何盐进来给他比了个OK,表示尼斯愿意去,去归去,但路上两人也没说话。
虞言直视前路,心想何盐不是给他出了主意吗,怎么还不开始实施,要冷战到什么时候?
他不是专门做调查的,不知道此行能不能有结果,调查的主力是警察局,也不是他,可是虞言不想再看到染头会所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他上报了这件事,感染部给他派了个帮手,到门口的时候虞言没发现有人,便停下来做自己的事。
何盐帮他找到了上次那个店员的号码,他又说了和上次一样的开场白,问:你们老板现在是什么情况,接受过调查了吗,变异的生物和他有关吗?
对方回:教授我因为这个都失业了,我能知道啥啊,上次警局把我们带过去一次,都审问过了,也调查了一通,结果就是运进来好好的,不知道怎么了就变异了。
虞言抬头看了看这间黑色装潢的会所,霓虹灯字体在白天老老实实的黑着,风格独特。
运进来,不知道怎么,就变异了。
虞言细嚼着这几个字,又抬头看一眼会所,总觉得这地方不简单。
他开了车门,身后一阵风刮来,车子稳步停下,女人迈出腿,摘下墨镜扫视周围,看到虞言的时候撇了下嘴。
虞言走过去,道:“和满书文见过了吧。”
用的是陈述句,听起来非常肯定。
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邵之玉气不打一处来:“我见没见关你什么事,你就这么肯定,虞言,你未免太自大了吧。”
虞言说:“满书文没找我麻烦。”
一个月都没有,要是邵之玉没和她联系上或是见上,满书文估计会把他电话给打爆。
邵之玉指指他:“那你等着吧虞言,我马上就让她找你麻烦。”
虞言点点头:“行,我先进去了,你收拾下东西跟我进来。”
这个会所里的所有生物全部都被转移出去了,上次说被感染的只有一部分,另一部分还没有被感染,但以防万一,还是送到观察区观察一段时间。
虞言戴起了手套,转头看到尼斯走进来,递给了他两只手套。
他嘱咐:“我属于工作,你别捣乱,去椅子上坐一会。”
这是吵完架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像是命令,昏暗中虞言的神情尼斯看不清,但估计还是之前那副面不改色。
尼斯戴了手套,按照虞言的命令坐到一边。
邵之玉一进来,看到个大男人啥活不干就坐在那里看戏,气又不打一处来:“喂,那谁,来这里不是让你休息的,起来帮忙。”
突然,她右前方飘来阵冷气,一抬头,和虞言四目相对。
虞言正在提取鳄鱼缸里的水,冷冷说:
“我的人。”
邵之玉走过去,把检测感染的东西放下,嘴快:“还你的人,不是处理局工作的你带过来干什么,来看戏啊,怎么虞言,你要把你毕生所学都教给他吗,等你死了就算后继有人了。”
虞言:“你话真多,把感染剂喷到地上。”
尼斯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走路都没声,邵之玉低头那东西的时候,看到一双脚给自己吓了一跳:“……你还是坐回去吧,差点没把我吓死。”
尼斯:“虞言才不会死呢。”
邵之玉:“放什么屁呢,老了不就会死吗?”
尼斯:“你别诅咒他。”
邵之玉:“我他妈说的是事实,什么诅咒。”
尼斯:“你——”
虞言一个头两个大,他抬高声音:“尼斯,回去坐好,等我弄完再说。”
尼斯悻悻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