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倒是不问会不会给我拖后腿了。”霜屿打趣说:“喜欢命令的语气?”
傅子清听了直觉得耳朵红,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没一点主见。”霜屿直言不讳的调侃。
话虽这么说,但霜屿眼上还是带着笑意。
小巷里,翠绿的嫩叶随风飘落,霜屿看着低头躲避自己视线的傅子清,她率先迈开步子道:
“行了,别羞愧了,走了。”
夏天,霜屿最喜欢的就是那细微清爽的微风。
恰好,小巷子很封闭,一阵风袭来后,原本还因汗水黏在额间的碎发被吹起,额头脸颊传来凉意。
霜屿迎着风,擦着傅子清肩膀而过。
碎发被风吹起,恰逢傅子清转头,一瞬间傅子清忽然想伸手去抚摸她的碎发。
身体的潜意识让他伸出了手,抬起手的瞬间,理智唤回了他的意识。
他的手徒然落下,速度快到,受伤的小臂传来胀痛感。
霎时间的痛感,让傅子清咬紧后槽牙,但他脚上不停,十分麻溜的跟上霜屿。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灵宠修成人形了,怪会跟的。
霜屿没有看见他的小动作,但只听脚步,她知道傅子清跟上了。
街道上来看巨狼的人只增不减,霜屿走出小巷子后还看到有人朝那边走。
只是此时的欢呼声小了许多,或许是喊累了。
霜屿走在街道上,带着傅子清逆人流出城。
一路上,傅子清不知不觉已经和霜屿并排行走了。霜屿也注意到了街道上有这种不同寻常之处。
街道上,靠着边放着一些木箱,粗布,布没完全盖住的地方,霜屿看出来是些板凳。
霜屿的注视引得傅子清的注视,“是要摆摊吧,掌柜不是说过两天城里过节。”他说。
“应该是,大概率是摊贩为了抢摊位提前占的。”霜屿认同道。
提到过节,霜屿脑中又想起刚才在高台下的一幕。一群人口中念念有词,一口一个驱魔。
看来这次节日对城内百姓来说十分重要,她想,难怪会有官员到场,或许也算是一种祈福。
不过霜屿对于这种依靠他人的做法并不赞同,反而让她觉得城内一定发生了什么才让百姓如此信任祈福和过节。
人才不会去做对自己无益的事,至少霜屿是这么认为的。
想到这里,霜屿更加坚定了查明城内真相的想法,于是她加快了脚步出城。
不同于进城,出城倒是不困难,只是偶遇城边守卫时。
他们会拿着长枪拦住霜屿,并一脸严肃地说:“这几天城外仍有魔物出现,都快过节了,你们先回吧!”
霜屿不置可否,同时她伸手轻轻拉住了向上前商议的傅子清。
被拉住的傅子清,后退半步,站至霜屿身侧。
他平静的等着霜屿发话。
霜屿只是点点头,“好,多谢各位提醒。”说着,她竟然扯了一下傅子清的衣袖示意他跟着自己。
傅子清很听话,霜屿把他带到一旁时,本以为傅子清会疑惑的看向自己并询问原因。
没想到傅子清就只是站定后看着自己,就等她说话。
“好傻。”霜屿说的很快,语气很轻,几乎像是一声叹息。
而傅子清果然没听清,“什么,师妹我没听清?”他说。
“我说,我们翻墙绕过去。”霜屿解释道:“能让进城,不让出城不是很奇怪。”
她眼神示意傅子清去看侧边的城墙边的守卫:“人还不少。”
说罢,霜屿一声令下:“走了。”
傅子清就又乖乖跟上,这次霜屿走的更快了,她边在附近小巷子里穿梭,边观察。
走到第三个小巷子时,她转头看着傅子清说:“跟上。”
巷子侧面是间带着院子的小土房,看起来已经荒废很久了。
霜屿借着凹凸不平的墙面一跃而上,刚好借助院内的杏树,踩着树枝靠近了城墙。
她一手抓住一截树枝,另一只脚踩上城墙的石砖,数尺高的城墙被她踩在脚下。
只是轻轻一跃,霜屿率先平稳落地。
站稳后,霜屿抬头,就见到了已经同样站在城墙上的傅子清。
霜屿后退两步,给他留出位置,眼神示意后,傅子清一跃而下,站定在霜屿身前。
夏天土干,傅子清落地激起一阵土灰,霜屿捂着口鼻,轻挥两下拍落腰侧土灰。
该说不说,这城墙确实很高,城外土也很厚。
傅子清识相后退后,还是出于安全考虑问:“回来时,还来此处翻墙吗?”
这话换了霜屿一声无奈的笑,“不想翻墙,就晚点御剑回来。”但她还是提醒:“别被人看见,以免引人注目。”
傅子清点点头,心里表示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