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能性真的很大,他建议,“要不,去看看她给送宋锦丞的信里,都写了什么?你们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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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灯光下。
信封安安静静摆在梨木桌上。
“锦丞亲启。”进了主屋,序行知直奔目的,“我开了哈,冒犯了冒犯了。”
他扣了火漆,意料之中缠绵悱恻的话是不见半点。
“我看看。”
姜宁要来。
透过油灯烛火的微光,她来来回回,翻看好几番。
信封里面白纸一张,上面未着一字。
直到序行知一声:“这是什么?”
姜宁:“什么?”
信封里,不仅有一张白纸,里面还有黄色纸屑。
秦不染凑近一看,“符纸。”
“符纸?邪乎,这上面不会被下手脚了吧。”序行知脸色微白,惊忙丢了信封。
白色信纸分量轻,遭他一甩,斜着飘向一条人形黑烬中。
正是那先前的纸人。
姜宁揩手,心有余悸的问秦不染:“能看出这符纸是干嘛的么?”
“不知。”
秦不染非事事不知,亦非事事皆知。
至于先前纸人,他为何能知被上身了,中个原因,是因为符纸打的地方有讲究。
像那种只打在锁骨处的,四界一般都是用来召灵的。
“灵”相当于人间的“魂”,换而言之,在人间,就是来召魂。
但无论,召灵还是召魂,都是为了方便上身。
先前总觉婉娘古怪,原来是她并非人。之后听及她是从地府逃走,那么一切便说的清了。
鬼魂亦是魂。
这上身纸人的背后人,一定是婉娘。
想到的,他亦说了出来。
听了解释。姜宁心怪,想起槐南境的鬼介。
鬼介是傀灵,后面也老是到处附身,这二者倒是有些许相似之处。
“既知婉娘是鬼魂,那么接下去的事情也无需操心。”秦不染幽幽道:“自会有人收拾。”
他又问姜宁:“你脚踝还好么?”
姜宁扭着脚脖子,“没事,影子先前猜测应该没错。”
“那就好。”秦不染一看天色,过两把个小时,天就会亮。
几人经此事,早已睡意早无。
序行知也精气十足,“要散了么?不了吧,我睡不着,躺床上也只能当个睁眼瞎的“睡美人儿”。
姜宁也不困。
秦不染踌躇,还是没忍住手痒,
他试探:“去?斗地主?
话硬刚落,某几人:“走!”
同样的月,不同的夜。
如何消遣月色,几人最有心得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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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升月落,月落日升,周而复始,恍然间已过半月。
这半月,没有事找,没有人恼,在宋府过的日子,那简直是能用清闲二字形容。
序行知天天数着日子盼月末,天天坐门槛上逗猫,天天嘴里晏晚长晏晚短的。
一天两天下来,姜宁看他这般模样,竟破天荒地看到了一种岁月静好?
是莫名其妙?
实则不然。
有这般奇怪的感觉,更多源于她自个儿内心的不平静。
夜色模糊人的感觉,那晚,一场脸红的闹剧,本说说就过去了。
可谁知,次日天一亮,她与秦不染再次打照面时,那诡异的感觉,加之那晚他衣衫落下,团在腰腹间的画面,脑子里,那是挥之不去,挥之不去!
天白心不白。
那日大早,又是闹了一个大红脸,也红得秦不染瞬间反应过来,想说啥,又不知道说啥。
她不知道说啥,却又想说啥。不想扭捏,却又扭捏下,她丢下一句,“家风甚严,负责的话,我带你去见我阿爹。”
丢下没头没尾三句话,
她给跑了。
“死不争气。”
她边跑边骂自己。
至于秦不染什么反应,谁知道呢?
只是后面十几天里,两人一见面,谁也不说话,她尽量避免与他有视线交集。
可同一屋檐下,日日常相见,除非你隐身。
后来,她有意避着他,他却好像一直在找一个合适机会,准备跟她聊聊,可她一直有意避着他。
——时机天天有,就是不合适。
再往后,她跟序行知,直接抱团一样,两人除了睡觉,走哪儿都一起,干啥都一起。
她这般行径,都给序行知整不会了。
一日,他道:“你别这样跟我,我害怕,秦大哥要刀了我,兄弟之妻不可夺,我心里有晏晚,你对我再有意思,咱俩也是不可能的。”
姜宁蒙蔽,姜宁理解,姜宁反手怼,“我变态么!对你一个小孩子感兴趣!什么妻阿,你真的是.......去你的。”
她气急了,更多是羞急了。
这番对话,离谱的是,叫转角过来的秦不染与影子听见了,当时的她只想遁地就跑。
也自那后,序行知她也不找了,天天闲屋内,等月底,等名友,等心静。
直至六月一九这日,
等来个秦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