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渊抱着手臂还是一副与他无关的样子,神情冷淡。
村长的身体已经从老年的体态转换成中年的体态了,看样子像挣脱绳子,可周身粗麻绳捆得密不透风,四肢被死死固定在地砖上,任凭浑身肌肉紧绷发力,绳索深深勒进皮肉,怎么挣扎都挣不开半分,只能粗重喘着粗气,眼底满是恼恨。
顾衍之靠在桌边,指尖扯着新衣服的面料,确认上面干干净净,方才悬着的心彻底放下,挑眉打趣他:“寿命是收到货了,可惜力气没收到,连捆人的绳子都挣脱不开,真是白长了一身大肌肉。”
旁边几名幸存者凑在一处,看着徒劳扭动的村长小声议论。
陆承渊淡淡应声,问村长:“说吧,除了帮你们弄棺材,我们有没有别的办法出去?”
村长牙关紧咬,闭口不肯吐露半个字,被捆缚的四肢不断挣扎,绳索摩擦地面发出细碎的蹭响。顾衍之走上前,蹲在他面前:“不说的话,就把你拖回那片田里,不就是滴血认地吗,就跟谁不会一样,我到时候也认一下子,然后给你插进地里,让月光好好的照照你。”
村长惊呼,瞪大眼睛威胁他:“你敢?!”
顾衍之也学着他的样子跟他喊:“我有什么不敢的,你都敢把我插进地里,我凭什么不敢把你插进地里!”
说完话,顾衍之抡起拳头对准村长的脸就是一拳。
即使是村长现在变的年轻了,毕竟也是中年人的身体,被他这一拳打的还是有点眼冒金星,没等他反应就又是一拳……
就这样被他打了无数的拳头后,村长选择说出来。
“祠堂,出去的方法就在祠堂。”
顾衍之得到了答案,瞬间抡圆了拳头给他最后一击,村长没来的及求饶就已经晕了过去。
众人开始往村里的祠堂走,白天顾衍之来的时候一眼就注意到了祠堂,因为只有它的建筑跟其他的不一样。
夜色浸得古祠一片沉黑,青灰瓦檐压得极低,斑驳朱漆大门虚掩着,门缝里泄出一缕死寂的昏黄烛火。
整座祠堂有着常年不散的阴滞气息裹着香火旧尘,沉沉压在周身。数十名守祠村民静默伫立在殿内两侧,面无表情,双目空洞,如同泥塑木偶般死死盯着闯入者,周身没有半点活人气息,他们并排站在门口降进去地路围得水泄不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顾衍之总感觉这里有些古怪的阴森。
几名幸存者屏息敛声,半步不敢乱动,已经完全听从队伍里能力最强的两位了。
陆承渊目光冷静扫过整座祠堂,全程专注,沉声道:“看门的村民们寸步不离,看样子应该不是些正常的人类,我们先从侧面找一下看有没有别的能进去的地方。”
顾衍之应声开始寻找,最后在其中一名玩家的头上找到了答案:祠堂后面有个暗门。
他本来一个这个技能已经消失了,没想到还在。他贴近了陆承渊在他耳边小声说:“暗门,祠堂后面有个暗门。”
陆承渊问他:“你怎么会知道有暗门?”
顾衍之小声跟他解释:“自打我从地里被村长拍完以后,突然就能从玩家的脑海里看到东西,然后在他们一堆的想法里找出最显眼的那条,那条应该就是正确的,因为我在地里都实验过了。”
“你说我是不是让村长打出外挂了?”顾衍之小声问他。
陆承渊的眼眸微沉,半晌说道:“有可能。”因为现代社会中不少过关的人都是觉醒了某种异能才成功顺利通关的,有了异能简直能称得上是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现在往哪里走?”
顾衍之看了几个玩家的脑袋上方,几个人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看着自己,不过还是乖乖的被他看着。
随后顾衍之确定了方向:“左边,村民们不会转头,只要动作轻一点就不会被他们发现。”
大家小心跟着做,陆承渊在左侧的墙壁上确实是发现了一闪跟墙体颜色一样的门,他看向顾衍之:“是对的。”
顾衍之马上一脸得意的表情随后小声跟他说:“我觉醒了异能,我现在已经是一个50%的成功者了,桀桀桀桀桀桀……”非常小人得志的笑声。
陆承渊:“再笑我就给你推过去。”陆承渊指着不远处的僵尸一样的村民们。
顾衍之一秒收起不值钱的小人样,故作沉稳冷静的说:“我们现在就赶紧干正事吧。”
顺利进去了以后,顾衍之目光利落扫过一排排陈旧祖宗牌位,木质牌位蒙着薄灰,密密麻麻整齐罗列,阴气沉沉,但是相同的是,上面都没有名字,都是一些无名牌位。
顾衍之在排位附近开始寻找有没有能出去的地方,一个转身不小心将上面的排位扫在了地上,木头落地的声音不断响起。
其他玩家马上惊讶的看过来,顾衍之捂住嘴说:“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们信不?”
他们相不相信已经不是很重要了,重要的是伫立在门口的村民听见了声音骤然齐齐转头,脖颈发出整齐僵硬的轻响,大力推开门,朝着玩家们走过来将他们给包围。
没有嘶吼,没有攻击,只是死寂的围困,像是要逼得闯入者困死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