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未来乖巧地蹲坐着。
视线最左边是带着白色狗耳发箍的狗卷茜,中间是同样发箍的狗卷棘,最右边是真狗狗棉花糖。
她一人的视线在这二人一狗身上来回徘徊,抿了抿唇。
绝对不能笑,笑了就看不到了!
朝日未来将唇抿得更紧,死死抿成一条直线,眼睛滴溜滴溜地转。
“嗷!”
最先坐不住的是棉花糖,它爪子在地上踩了两下,跳到了狗卷茜的腿上,尾巴还不断拍打着朝日未来。
一边有狗卷茜摸头,一边有朝日未来顺尾巴,没坚持两下便瘫成一团流了下来。
狗卷棘沉默地低头看了两眼,棉花糖伸了个懒腰,将爪子搭在他腿上不动了,也是照顾到了最后一位。
朝日未来主动举起手机:“能拍张照吗?”
狗卷棘:“木……”
他闭嘴了。
他已经深刻的反思自己了,如非必要情况不能再一直表达拒绝了,虽然他觉得某种程度上不是他的问题,但总不能是未来的问题。
狗卷茜期期艾艾地看着他,察觉到他的沉默,狗卷茜也沉默了,难道要她表达拒绝?
对她的救命恩人,甚至在救命之恩刚发生不超过半小时的时候,拒绝她?
狗卷茜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不出口。
兄妹二人对视一眼,狗卷茜鼓足勇气抬头看了一眼朝日未来,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马上败下阵来,顿时眼观鼻鼻观心不动了。
全家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棉花糖身上。
这事交给它,那也是没当回事。
朝日未来揪了揪毛茸茸的大尾巴,拉长声音矫揉造作地:“棉棉~拍照吗?”
“汪!”
狗卷茜和狗卷棘同时闭上了眼睛。
朝日未来喜气洋洋地举起手机:“来看镜头~”
三人一狗框在一个镜头里,狗卷茜更显得瘦骨嶙峋,她不太自然地往镜头外躲了躲,画面中心便只剩下了朝日未来和狗卷棘。
“诶——”朝日未来检查了一下刚刚拍下的照片,狗卷茜只剩下一个衣角,棉花糖追着狗卷茜而去,只有她和学长看着镜头。
再小的脸也顶不住镜头畸变,朝日未来将手机塞到狗卷棘的手里,斤斤计较地:“我要在后面。”
狗卷棘任劳任怨地举起手机,朝日未来又转头征求意见:“小茜真的不想拍吗?”如果不想的话她自然是不会强迫的。
狗卷茜其实有点想,但她又觉得自己在镜头里不好看,朝日未来看出她的纠结,将棉棉抱起来塞进她怀里,狗卷茜缩了缩下巴,刚好用棉棉挡住下半张脸。
狗卷棘占据大半镜头,后面探出两个小脑袋,他弯了弯眼睛摁下了快门。
他将手机还给朝日未来,拿出自己的。
狗卷棘:
【想要照片。】
【蛋花眼.jpg】
朝日未来直接发了过去,狗卷棘点击保存后看着狗卷茜双手举着手机眼神期待,于是又点开对话框转发给她。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