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了然地点了点头。
可惜他对朝日未来的习性实在不够了解,知道信息后依旧很难判断。
狗卷茜又坐到了朝日未来的旁边,狗卷棘也跟着坐了过去。
兄妹二人就这样围着她看她睡觉。
狗卷茜这一个小时就是这样过来的,她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对,但狗卷棘看了几眼后就深感不对。
围观人家睡觉是不是太冒犯了。
狗卷棘伸手指了下门口,要不还是给她留出私人空间再睡一会吧。
狗卷茜以为他要走,于是点了点头,然后纹丝不动地坐在朝日未来的旁边。
狗卷棘扶住额头,他食指点了点狗卷茜,然后又指了一次门口。
她这下反应过来了,“我也要出去吗?”
狗卷棘颔首。
狗卷茜犹豫两秒点了点头,她最后看了一眼朝日未来,终于下定决心伸手将她把盖在脸上的头发捋到脑后。
隐藏在头发下方的面容显露出来。
狗卷茜开口叫住已经站起身的狗卷棘:“哥。”
狗卷棘转过身:“大芥?”
狗卷茜一脸急色地指了指朝日未来:“你来看看姐姐。”
狗卷棘绕到朝日未来面对的那一方,低头看了一眼,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皱着,仔细看去脸上也泛着不自然的红色。
一声不吭,但整个人极为痛苦的样子。
狗卷棘瞬间半跪在地上,晃了晃朝日未来的肩膀。
朝日未来动了一下,发出几道气音,眉头依然皱着,人也没醒。
狗卷棘将手托在朝日未来的脑后让她半坐起来:“金枪鱼蛋黄酱,明太子,腌高菜。”
他伸手摸了下朝日未来的额头,温度偏高,起码是低烧。
他吐出每一个词一声比一声高,狗卷茜也慌了,她扑到朝日未来身边也喊着:“姐姐?”
她太长时间不说话,虽然能断断续续的交流,但高声说话只叫了两声便捂着嗓子咳嗽起来。
喉间泛起一阵痒意,一时半会压不下去,狗卷茜撑着地咳嗽声音越来越大。
朝日未来这时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怎么了?”
她只感觉自己脑袋重得出奇,像是脑壳上顶着一块吸满了水的海绵,又湿又沉地压着。
醒了也使不上来力气,她只能靠在狗卷棘的肩膀上。
“昆布?大芥?海带?”
朝日未来头一歪靠在他的颈边,嘟囔着:“学长别吵,我想睡觉......”
为什么会发烧?今天玩过头了?朝日未来的体质应该不至于的。
平常在学校训练的时候从早打到晚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车轮战之下所有人都很狼狈但朝日未来也没发过一次烧,应该说他从来就没见过她生病。
难道是因为展开了领域?
但上次他也是亲眼看着朝日未来展开了领域,解决完咒灵后两人还去逛了一下午街,第二天启程返回东京,那天晚上朝日未来甚至熬夜玩游戏,除了第二天精神不太好身体也没出现任何问题。
狗卷棘大脑飞速,瞬息之间已经闪过无数种想法。
是普通感冒还是更严重的情况?
需不需要上报?
狗卷棘突兀地想起,早上从高专过来的路上她在小憩,中午吃过午饭后她昏昏欲睡眯了一会,下午和小茜回房间玩又睡着了。
未来之前有这么嗜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