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澈:“你想说什么,你说,我听着。”
清辞:“安老师还是喜欢女孩子吗,这两年临县风气开化不少,就没有找一个吗?”
安澈:“抱歉,我不想回答你的问题,这是我的隐私。”
安澈不想回答,所幸逃避,清辞走后,生命的暴雨初歇,心湖的涟漪荡开,然后又逐渐恢复平静,只是这两年对清辞的思念越来越重,安母催婚的手段也越来越严峻,她紧绷的弦快断时,清辞回来了。
清辞:“安老师,我喜欢你,可以追求你吗?”
安澈:“不可以。”
清辞:“为什么不可以?我长大了,今年二十五了,能够保护你,照顾你了,不是十八岁了,为什么还是不可以?”
安澈:“小辞,我是你的老师,或许,你的喜欢只是依赖,希望你早上看清楚,这不是喜欢。”
清辞:“为什么你觉得我没有自己的判断力?”
安澈:“小辞,你比我小了十岁,我们不合适。这个问题到此为止,不可以再说了。”
清辞:“不说就不说,反正我不会放弃的,哼。”
安澈:“静下心来好好听,明天你就要去上课了。”
清辞:“知道了知道了。”
两个人又继续梳理课题,岁月静好,仿佛回到过往。
下午两个人在食堂吃完饭也就去教室守晚自习了,两个人晚自习撞一起了,只好各上各的。
清辞:“同学们,上课。”
两个人时隔七年,声音重叠在一起,这次,她们是并肩而行的同事。
清辞有两节晚自习,带着她们先梳理了一下这个学期的重难点篇目,就开始带着同学预习第一篇课文。
此时,教室外面的安澈已经站了五分钟了,她怕小孩不适应,在班上交代了自习,就跑来清辞教室外面守着。
十分钟后,终于下课了。
清辞回到办公室,安澈接了杯水给她,小心问着她的感受。
安澈:“有没有不适应,学生乖不乖?”
清辞:“挺好的,能适应,不过老师确实辛苦。”
安澈:“习惯了就会好很多,就当一场体验,哪天不喜欢了你可以走。”
清辞:“哪有你这样的,我才刚回来,就天天让我走,沈老师,你帮帮我,安老师赶我走。”
清辞拉着沈溪的胳膊撒娇,沈溪耐不住,赶紧哄人。
沈溪:“哪有,你们安老师哪里舍得你走,之前还拐着弯打听你的事情呢。”
清辞:“真的吗,安老师怎么不直接找我呢?”
安澈看沈溪揭短,给了一个眼神,就回自己班级了。
清辞看安澈落荒而逃暗自欣喜,明明很在意偏偏就是要逃避,安老师真是嘴硬的很。
清辞又缠着沈溪打听了安澈这几年的一些情况,上课铃响了就去上课了。
两个人上完课,一起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
清辞:“安老师,等等我,等等。”
安澈:“冒冒失失的,你现在已经是老师了,能不能有个老师样。”
清辞:“我怕你丢我一个人回家嘛。”
两个人乘着月色归家,肩并肩,一如当年。
一瞬间,安澈冰凉的手被牵住,温软覆上来,安澈愣了一瞬间,想甩开却被牢牢捉住。
清辞:“安老师,手怎的如此冷?”
安澈:“小辞,你……你放开。”
清辞:“不放,我替你暖暖。”
安澈还在挣扎,可是挣不脱就放弃了,她也想贪图一点温暖,夜色里,两只手十指相扣,冰冷的逐渐温软,连心也跟着暖起来,许多年不曾有过的心跳与悸动。
安老师的嘴角不由得弯了弯。
好像回来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