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前郭浩定了早上五点半的闹钟,结果一睁眼,邵翼连早餐都准备好了。
“忘了跟你说,我们可以直接到酒店吃。”郭浩走到餐桌前,拿起一颗樱桃放进嘴里。
“空腹坐车不舒服。”邵翼眨眨眼,“樱桃甜还是我甜?”
郭浩又往嘴里丢一颗,“这个比较甜。”
邵翼撇撇嘴,“甜就对了,都是我舔过的。”
郭浩懒洋洋敲一下他脑门,“你能别一大早就恶心人么?”
“谁让你口是心非。”邵翼气哼哼地把厨房的蒸饺拿过来。
有人端吃倒喝,郭浩乐得悠闲,“你又知道了?”
邵翼一脸傲娇,“我就是知道!”
郭浩瞟他一眼,“幼稚。”
“幼稚也是你郭浩的人,你休想再翻脸不认人。”邵翼坐在他对面,胃口很好的大快朵颐。
“哦。”郭浩淡淡道。
“我以后每天都会在你锁骨留下吻痕,让你去哪都带着我留下的印记。”邵翼信誓旦旦的说。
郭浩垂眸看着碗里的早餐,发出一声轻笑。
他现在有点分不清楚,是不是两个人上了床发生过实质性的行为后,会自觉的认为两个人变得跟旁人不一样,他对邵翼的防备居然已经降低到了可有可无、甚至如果不是刻意想根本想不起来的地步。
邵翼抬头瞟他一眼,“笑什么?”
“行啊。”郭浩抬眸,对上他疑惑的眼睛,“我如果不同意,按照你的行事作风,估计会当众扒开我衣服展示一遍。”
邵翼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扁扁嘴也没压下嘴角的弧度,“我也没你说你的这么野蛮吧?”
郭浩幽幽道:“你没有么?”
他后背的抓痕和胸前密密麻麻的吻痕,看一眼都觉得头皮发麻。
邵翼不服输,一把揪掉自己碍事的上衣,“你不也是?”
郭浩根本就没敢抬头。
邵翼美滋滋地笑着打量自己胸膛的咬痕和吻痕,“从今天起,我会专注锻炼胸肌,让你摸的时候舒服点。”
郭浩攥紧筷子,“赶紧吃饭,一会儿还有事。”
邵翼听话穿上衣服,但故意解开最上面的几颗纽扣,跟没穿没有什么区别。
郭浩随便扒拉两口就上楼换衣服去了。
今天江洛尘计划要向易泽求婚,但他八点以后才能到酒店,而且中午还要赶回去吃饭,又不能耽误晚上的求婚,于是打电话向他求助,让他帮着盯一下细节。
出发去酒店,邵翼开车,郭浩靠在后座昏昏欲睡。
从昨晚发现手机里的内容,到深夜邵翼造访,短短的几个小时里,他并没有思考出什么明确的答案。
可邵翼一脸焦急不安的冲上来抱住他,他的心瞬间就有了方向。
他习惯邵翼在身边,喜欢这个人不着调的玩笑和挑逗。
郭浩忽然睁开眼睛,双眸困倦迷茫地望着邵翼的后脑勺。
不知道他别有目的的靠近,又有几分真心在。
邵翼很快察觉到郭浩在看他,温柔地问:“怎么了?”
郭浩说的:“你头发挺好看的。”
邵翼从发束里挑出一撮儿,朝后递过来,“那你摸摸。”
郭浩笑了,伸手握住他的头发,“你以前也这么哄你妹妹?”
邵翼一脸淡然,“她在世的时候,我头发还没这么长呢。”
郭浩无声吸了一口气,心说:小若心,你没摸到的头发,郭浩哥哥替你摸到了。
“抱歉。”郭浩低语。
“嗯?”邵翼偏头看了眼后视镜,“你怎么了?”
郭浩说:“提到了你的伤心事。”
“不算。”邵翼顿了几秒,说,“我没有人能聊这些,你突然提到,我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从前真的幸福过。”
郭浩点点头,“以后也会的。”
邵翼忽然笑了,“那肯定啊!我有你都不觉得幸福,那不成喂不饱的畜生了。”
郭浩勾手摸了摸他侧颈,“还有多久能到?”
邵翼回说十五分钟。
“我睡会儿。”郭浩右手依旧搭在他侧颈。
邵翼大掌覆在他手背上捏了捏,“让你坐副驾你偏不,这样架着胳膊不累?”
郭浩笑了笑,把手抽了回来。
江洛尘打了一场胜仗,和他携手的人陪他一起走到了最后,这场求婚是近两年来支撑他繁忙工作中唯二感到有所期许的美事。
郭浩身为他的铁哥们,定当尽心竭力替他把事办好。
很快到酒店,郭浩一扫在车上的懒散困倦,撸起袖子带头装饰现场。
易泽花粉过敏,江洛尘担心鲜花数量过大易泽受不了,现场百分之七十的花束都采用逼真材质的纸张折叠而成,布置过程中需要格外小心。
剩余百分之三十选用绣球花,但每一朵花苞都要用高质薄膜包裹严密。
郭浩觉得这很繁琐,所谓的求婚仪式不过是给外人看的,他更喜欢简约一点。
反倒邵翼爬上爬下,乐不思蜀。
“我感觉早上吃的少了,有点饿。”邵翼帮忙把拱门支牢固,转头跟郭浩撒娇。
郭浩坐在沙发上挽气球,听到他撒娇,转头拿起电话打给餐厅,“送五十份菠萝包,五十份黄桃丹麦,三十份墨西哥巧克力蛋糕。”
他看了眼故作无谓的某人,顿了顿,继续道:“一份云吞面和班尼迪克蛋。”
邵翼抿了抿嘴角,“这么多我吃不完。”
郭浩不轻不重哼一声,“一会儿吃完得加快速度。”
邵翼自然把手搭过去,在郭浩指尖捏了捏,“知道了。”
郭浩笑着瞥他一眼,继续弄手上的气球。
没一会儿江洛尘来了,现场瞬间变得跟老板外出回来的办公间,无一人闲聊,聚精会神像在做流水线工作。
中午过一点江洛尘就走了,留郭浩和邵翼在此盯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