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抱着腻了一会儿,把郭浩定制的小玩意儿全都看了个遍。
郭浩说要带邵翼一块出去吃饭。
临走前,邵翼把“我在邵翼的小窝很想邵翼”的摆件揣在口袋里。
郭浩哭笑不得,“你要带走啊?”
邵翼挑眉,“你定制不就是为了放在我那儿?”
郭浩说:“我今天打算回河苑。”
邵翼否决了他的请求,“明天再去,今天先去小窝。”
郭浩长长舒了一口气,“你那窝可比我河苑公寓大多了。”
两人有说有笑地下楼。
邵翼说:“你可以把河苑的房子卖了,搬来和我一起住。”
郭浩偏头看了他一眼,“那万一我们吵架了呢,让我睡大街么?”
邵翼说:“你可以把我赶出去。”
郭浩扁扁嘴,“这么简单粗暴,不是我处理事情的方式。”
邵翼看着走在前面的男人,伸手摸了摸他光滑的脖颈。
邵翼看起来心事重重,郭浩就近选了一家餐厅,吃饱喝好两人就回了德邻公寓。
推开门的刹那,屋子里飘来一股淡淡的橘子香。
郭浩站在玄关,等邵翼开灯。
邵翼站在他身后轻笑一声,长臂搭在他肩膀,懒洋洋地把灯打开。
“装什么第一次来。”
邵翼小声说着,俯身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放在他脚边。
郭浩脱掉鞋,右脚刚要往拖鞋里钻,就被邵翼抢了先。
郭浩哭笑不得:“我说你这人……”
邵翼昂着下巴,自顾自往客厅走,“你又不是外人,自己拿鞋换。”
郭浩倚靠在门口,无奈地摊开双手:“不是某些人追我的时候了,咳!”
邵翼突然转身,两臂伸展,冲他晃了晃脑袋,“不听不听。”
郭浩换了鞋走过去,“一个小时前还忧郁王子呢,现在又变周星驰电影里的喜剧王了?”
郭浩突然顿住脚步。
客厅的黑皮沙发,现在变成了米黄色棉麻豆腐块沙发,长毛地毯变成了简约的黄白灰矩形薄地毯。
黑色玻璃桌换成大提琴形状的原木桌,桌上摆放着一个很小的空花瓶。
放眼望去,屋里的东西好像都还在原位,但都被换成了新的。
“东西什么时候换的?”郭浩问。
邵翼平静地看着他。
郭浩纳闷儿,“这什么表情?”
“不是说在我房间闻着我的味道能睡得踏实?”邵翼果断下定义,“前两天你没来。”
郭浩咬着下唇偷笑。
邵翼捏着他后颈晃了晃,“骗子。”
郭浩反手勾住他腰肢,“错了错了。”
邵翼轻哼一声,“为什么不来?”
郭浩说:“我等你一起。”
邵翼追问:“为什么?”
郭浩看着他双眼,认真解释:“我喜欢你带我来的感觉。”
“什么感觉?”
“回家。”郭浩说。
其实是因为那天在植物园,他突然说要来德邻公寓,邵翼的反应让他觉得邵翼在故作大方。
这样也能说得通,毕竟邵翼从来都是一个人,身边除了胡文一人当左膀还要兼职右臂,连个像样的朋友都没有。
他不太能分清楚邵翼的防备和二哥有什么区别,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对自己的领地有着绝对的占有。
他不想打破邵翼原有的领地安全感。
邵翼看着他眼睛,说:“我答应让你来,就是真的让你来。”
没想到邵翼看出了他的想法。
郭浩上前一步,捏着他下巴,轻轻吻了吻,“知道啦,宝贝儿。”
邵翼微微一笑,“洗澡吧。”
郭浩意犹未尽地捏捏他手腕,“你不跟我一起洗?”
邵翼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别考验我。”
郭浩贴过去,“这是你的地盘,你怕什么?”
邵翼霸道地揽过他的腰,哑声道:“我怕你的腰会断。”
郭浩不服输,“为什么不能是你的腰酸?”
邵翼顿了顿,“有可能,今天就先放过它们吧。”
郭浩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郭浩也只是嘴上说说,毕竟回来两天,他大腿还有点酸麻。
郭浩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邵翼已经选好电影,靠在沙发上等他。
他看了眼桌上的空花瓶,“是花瓶吧?”
邵翼掀开被单,示意他坐过来,“嗯,你觉得插什么花比较好?”
郭浩靠过去,“跟整个客厅的布局搭配的话,银纹铃兰或者普通铃兰。”
说着,郭浩突然笑了一下。
邵翼皱了皱眉。
郭浩说:“其实铃兰跟你还挺像的。”
邵翼接了一句,“我有毒?”
“而且是剧毒。”郭浩扭头,鼻尖正好蹭到他光滑下巴,“你身上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