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绪细细翻看之后,激动的说道,“四皇子所拟水利之策,臣看后,无不叹服。此策分南北方旱涝之异,辨江河陂塘之宜,既循古制水利根基,又补历代未及之细,诸如涝区圩垸加闸、旱区井渠联动,皆是切中灾情要害的务实之法。此策非但规划周详,更虑及执行:冬闲兴工不扰农时,官民分摊不增民负,仓储专项储备、预警层级传递,环环相扣、权责明晰,绝非空谈纸上。臣工部执掌天下工程,深知旱涝防控,首重‘精准’与‘落地’,殿下之策既无冒进之举,亦无敷衍之弊,实乃兼顾当前、惠及长远的万全之策。臣愿率工部诸僚,与四皇子一起商讨各方细节,全力督办此策推行!”
楚砚川倒是十分冷静,“陆大人,此书册中还有一事未提及。此事是个十分庞大的工程,本王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可行。”
“砚川,不如说给朕和各位大臣听听?”楚元来了兴致。
“是,父皇。儿臣在想,是否可以将南方的水引流向北方。”此话一出,不仅楚元震惊,各位朝臣也都面面相觑。
唯有工部尚书陆大人思考后说到,“此法虽困难重重,但若是完成,就是长久的利国利民啊,陛下。”
楚修远此时开口道,“四弟今日朝堂之举,不似一日之功,倒是与平时的做派不大一样了。”
“皇兄说的是,自江南之行后,我便着手此事,这书册更不是我一人之功。”楚砚川不卑不亢,话锋急转,“皇兄去北境巡查灾情,就没有想要提出切实可行的解决之法?”
楚修远听到此话,面上十分难看,正要开口,这时,楚元发话了,“今日朕收货颇多,先退朝吧。四皇子楚砚川留下,随我到宣政殿议事。”
此次议事,陛下竟然只留下四皇子楚砚川,这让朝臣心里一惊,不得不多想一些。再看已经获封称号的大皇子楚修远的表情无异,却在无人看到的袖口里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