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像只诱人不自知的白孔雀。
“啧,又一个。”
旁边的陶颂翘着二郎腿,嘴就没停过。
“这都第几个了,我说祝从星,你老婆这擂台摆得,到底是钓鱼呢?还是钓鱼呢?你看底下那些人的眼神,跟饿了三天的狼看见块鲜肉似的。”
见祝从星没反应,他又凑近了些:“不过说真的,元筱这平时看着挺生人勿近的,但他真的从很小就漂亮,今天这灯底下更绝了。”
“我的天那球打得,那副在座的都是垃圾的臭脸……难怪这帮人前仆后继。那歌儿咋唱来着?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一直坐在另一侧的萧清野出了个声儿,给他递过去警告的眼神示意他说过了。
陶颂看见了也不在意,他清楚祝从星和元筱从小都不对付,这桩婚就是兄弟亏了。
他冲萧清野挤挤眼,意思是“你看他都不说话,我们随便说都行”。
像是为了印证祝从星是真不在意,他又转头继续对着祝从星的侧脸输出。
“哎,祝从星,别干坐着了,下面那帮孙子可都摩拳擦掌给你戴……呃,不是,想翘你墙角呢,你这正牌老公在这儿稳坐钓鱼台不合适吧?下去亮个相宣告一下主权呗?”
萧清野又瞪了陶颂一眼,这次带了点力道。
祝从星终于动了,视线从楼下剥离,落在陶颂脸上,少顷,他眯起眼睛笑了一下。
“陶颂,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着急?”
他朝楼下仰了仰下巴:“要不,你下去亮个相?”
“……”
陶颂被噎了一下,挠挠后脑勺:“我下去亮啥相啊?那是你老婆。”
祝从星没再接话,站起身朝着包厢门口走。
“哎,去哪儿啊?”
“厕所。”
门合拢后,包厢内的两人对视了一眼。
陶颂咳嗽了一声:“这包厢里的厕所……闹鬼啊?”
元筱今天摆这个擂台的本意真不是为了找姘头,他要的是一个契机,一个将自己置于险地的意外,好让那个一直看着的人有个不得不出面的理由。
眼前这个挑战者踩上了他的计划,眼生,看着不是海市常见的那几位手下的人,在这种公共场合还放出及其霸道的信息素。
几杆下来,他和元筱打得有来有回,比分咬得很紧。
元筱一直在观察他,目睹这对方眼里最初的审视和好胜,随着比赛胶着和自己的撩拨,逐渐被征服欲和戾气取代。
擂台赛在一记长台对决后结束,电子屏幕亮起守擂成功的字样。
元筱没看结果,拿起自己的外套转身就朝着侧方的通道走去。
他刻意没走稳,摆出一副快被Alpha的信息素压哭了的样子。
这会所的走廊修得七拐八绕的,元筱没往远了走,空气里陌生的Alpha信息素越来越浓,他听着身后步步紧闭的脚步声,嘴角向上勾起。
在拐角停下,转过身看向那个Alpha:“有事?”
“你刚才,是故意给我让球?”
Alpha说话果然不是本地的口音。
“最后那颗球,你明明可以打得更舒服。”
元筱耸耸肩:“让了你,不也没赢么?”
他看着对方骤然阴沉的眸子,笑道:“菜就多练吧,跟过来干什么?输不起?要我教你玩球么?”
“你他妈的!”
Alpha一把揪住元筱的衣领,将他掼在墙上。
“你耍我?”
元筱半掀着眼皮看着他,依然一副瞧不上他的模样。
“砰!”
一直拳头,擦着元筱的脸捶在墙上。
“刚才在台上你一直在放信息素勾引我,给我让球还对着我笑……真够骚的,结果把我勾过来就为了嘲讽我?你他妈故意耍我?”
确实是故意耍的,元筱觉得这人看起来傻逼其实还是有点脑子,但也不多,不然也不会如了他的意在这里动手。
刚那拳力道不清,元筱的脸现在有点疼,大概是擦伤了。
他侧过头看向走廊的拐角,纤长的睫毛下,眼珠转动着。
几秒后,元筱才重新转向Alpha。
“大叔,实话说,你的信息素真他妈难闻,你是狗屎味的信息素么?”
“我操你妈!”
Alpha猛地扬起那只拳头朝着元筱的脸砸来,元筱在拳风中听到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这一下会疼,会受伤,但应该不至于太严重,大概还没机会打下来。
他侧过头去,闭着眼佯装害怕。
果然,下一秒他就听到了那个Alpha的惨叫,和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手还想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