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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都在发麻，凌放恍惚得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耳尖也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纪川莫吻了吻他的眼睛，搂着他躺在地毯上平复了一阵呼吸后，把那脖子上的伤口转移回自己身上愈合。

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伤口的消失，凌放有些无奈地开口：“......你这算是，销毁作案痕迹么。”声音很轻，还带着些许微喘。

“不是，我这叫，敢作敢当。”纪川莫十分负责任地说道，那毕竟是由他造成的伤。

“你别用那个能力了，又不是自虐狂。”凌放还是觉得那个能力太不讲道理了。

“不会疼的，我也只对你用。”纪川莫蹭了蹭凌放的耳廓，伏在他耳畔用气声说道：“而且你的伤口在我身上，会让我觉得爽。”

“你——”过于直白的话语让凌放觉得羞赧，但下一秒他就突然顿住，因为他瞬间就察觉到了纪川莫身体的变化，于是不动声色地退开一些：“......你能不能克制一点。”

“又不想对我负责了？”纪川莫扣住他的腰把人按回来，“你忘了么，会有依赖性和成瘾性，你得对我负责才行。”

“这、这又不是一回事。”凌放有些无语，阵灵当时说的明明是指血液。

“嗯，我不管。”纪川莫无视他的控诉。

“......你放开我，我要去洗澡。”

“好啊。”纪川莫不紧不慢地起身，捞起凌放的腿就把人扛抱了起来，走向主卧浴室：“一起洗。”

“......你自己在外面洗。”凌放稍微挣扎了几下。

“不要。”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

凌放清冽的血气让纪川莫感到沉溺与迷醉，这比喝了酒去洗热水澡更加令他血脉扩张，他能清晰感受到那血液在自己身体里流动的轨迹。

凌放是他的引，也是他的瘾。

恍惚间凌放只觉得，被咬住脖子的时候，自己好像真的成了猎物，但也只有纪川莫，才能让他变成猎物。

那个唯一的猎物。

而他知道，自己是心甘情愿成为那个猎物的。

终于能躺进床里的时候，凌放眼睛都睁不开了，这比在外面跟一群吸血鬼打架还要累，纪川莫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餍足地搂着人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