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轻盈不甘的争辩,她身上的钱本来就不多,刚够解决温饱,如果不将钱要回来,自己这个月估计就要饿肚子了。
“什么钱?都说了这些是你用来赔罪的,你不要得寸进尺!不要忘了,你可是我的助理!”后面的两个字木玉睿咬的很重,不动声色的威胁着木轻盈。
果然,木轻盈听懂了木玉睿的威胁,她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
不再说话,好像是默认了一切都是她的错。
她是一个被亲生父母扔掉的孩子。
木玉睿的父母将她捡了回去,但并不是每个被捡的孩子都会遇到一个爱她的养父母,从而得到一份救赎的。
自打她记事起,养父母就没给过她好脸色,推一把、踢一脚、骂两句、打两下…….这样的事情几乎填满了她的整个童年记忆。
而木玉睿,这位被养父母捧在手掌心里惯着长大的“少爷”,更是把欺辱她当作家常便饭,从不手软。
要不是当年的那个人将她从地狱里面拉出来,她大概早就被这家人当成出气筒,搓磨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可是……那个人走了!
走了七年!
音信全无了七年
可她走前明明答应过她很快回来接自己的啊!
其他人看到木轻盈的沉默和隐忍,更加的肆无忌惮。
“你还别说,你这小助理身材确实不错!听说她是你姐姐,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这种货色也配当我姐!我妈说她就是为伺候我而存在的!”木玉睿自豪的说道。
他们这个小糊团中只有木玉睿是从农村出来的,其他人是中产家庭,还有一个小富二代,他们都看不起木玉睿。
因此,自卑感爆棚的他只有在木轻盈身上,才能感觉到一丝虚荣,就像小时候他被一家人众星捧月一般。
柳韶冰脸色很不好看,她眼神心疼的看着那个一声不吭的女孩。
她平时都是面临这样的环境吗?
“那你们……有没有…..”下流的谈话还在继续,但柳韶冰已经听不下去了,她眼眸微冷,声音凌厉,仿佛带着天钧之力。
“一群身强体壮的男人跟瘫痪了似,等着一个小姑娘去给你们买东西,你们好意思吗?”
“人家一个小姑娘,冒着雨给你们买来之后一句感谢没有,反倒来责怪她回来的慢,各种找茬。难道你们不光腿断,眼也瞎了?心智也残缺了?看不到外面的大雨?”
此时她说话的语气很是冷酷严厉,丝毫找不到刚才和木轻盈说话时的温和。
在她凌厉目光的注视下,刚才开口说话的木玉睿默默地吞了一下口水,硬梗着脖子说道:“她、她是我的助理,帮我去买东西是她该做的事情。”
柳韶冰冷着脸,接连冷声质问道:
“你给她开了多少钱的工资?”
“八…..八百!”木玉睿神色发紧,结巴的回答。
“你给她开的这区区八百块的薪资里,包含你们整日对她肆意开黄腔的精神损失费吗?”
“……”
木玉睿一时语塞,脸色发白的半个字也答不上来。
“平日里其他人使唤她,可有额外给过她半点辛苦费?”柳韶冰继续逼问。
“没……没有….”木玉睿声音微弱的回答。
“既然没有,你们又凭什么让她帮着买东西?”
“麻烦人家跑腿也就罢了,到头来竟然还要让她来自掏腰包买单,你们的脸皮,当真是厚到了毫无底线?”
“我和她……”木玉睿下意识的就要开口辩解,但刚接话头,旁边的人猛拉了他一下,他突然反应过来。
只觉的又羞又气,满脸恼羞成怒的看着柳韶冰。
这个人谁啊?什么时候出现的?凭什么对他步步紧逼啊?
木玉睿像是找到反驳的底气,一脸不屑的瞪着柳韶冰。“不是,你谁啊?我怎么用我的助理那是我的事情,关你屁事啊!”
休息室的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对啊,那个女的是睿睿的助理,不就应该做这些跑腿的事情吗?不然睿睿找她干嘛?暖床吗?哈哈哈”
一时间,整个休息室里充斥着龌龊的哄笑声和下流的调侃声。
还有几个人上下的打量了一下柳韶冰,心想凶是凶了一点,但长的可真特妈好看,身材高挑匀称,也是有一种冷艳的美感。
离门口最近的一个男人站起来,对着柳韶冰流里流气的吹了声口哨,嘴角挂着一丝邪笑,“怎么?这位美丽的姐姐也打算和我们玩玩儿?”
柳韶冰骤然抬眼与她对视上,眼神中带着令人胆寒的冷意。
周身气势瞬间暴涨,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威压重锤在那个男人的身上,他的额角都渗出了冷汗。
在柳韶冰上前一步的时候,他竟然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
“你把你刚才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柳韶冰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声音冰冷如刀。柳韶冰净身高178,加上高跟鞋,在男人面前高出一大截,威压感十足。
那个男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又往后退了几步。他竟然有一种眼前这个女人真的会杀了自己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