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韶冰这是要干嘛?买房送包?还过户到她名下?
她一个连首付都凑不齐的流浪儿,一夜之间成了有房一族,还送给她一只她这辈子都不敢进店看的包?
震惊过后,她猛地抓起手机,拨通了柳韶冰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那头传来柳韶冰清冽又带点慵懒的声音:
“醒了?”,背景里有轻微的引擎声,很明显,她这会儿应该在车上。
“你——”木轻盈的声音有点发颤,“柜子上的东西……”
“包本来是当时要给你的生日礼物,只是它拿货有点麻烦,耽搁了一段时间。”
柳韶冰的语气平淡,“至于那个房子,我过户到你名下,这样你以后住着更的安心些。”
“可是这太贵重了!我……”木轻盈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攥着手机的手都在抖,话到嘴边转了好几圈,“我收不起的。”
“你我之间还说这些!”
柳韶冰轻笑一声,那笑声隔着听筒传过来,带着一丝调侃的尾音,“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底老厚了,这些对我来说是小钱儿!”
“噗——”木轻盈不出意外被逗笑了,笑声里还带着点哭腔和鼻音混在一起,又酸又甜,“可恶的资本家!”
“哈哈哈哈——”柳韶冰也笑了,那笑声爽朗、坦荡,穿过听筒,把木轻盈今天早上醒来的那点失落和不安吹的一丝不剩。
木轻盈捧着那只包,攥着那把钥匙,声音闷闷的:“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只有引擎的低鸣和风掠过车窗的声音。
然后柳韶冰开口,声音很轻:“因为你是木轻盈啊。”
电话挂断后,木轻盈握着手机,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她低头看看手里的包,又看看那把钥匙,再看看产权证上自己的名字,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眼眶又有点热热的、胀胀的,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溢出来。
她上辈子一定是做了很多很多好事,这辈子老天才会把柳韶冰这样的人送到她生命里吧。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把包和钥匙都小心翼翼地收进柜子里,做完这一切,她心情愉悦到飞起,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蹦蹦跳跳地去洗漱了。
刷牙的时候,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傻笑了好几次,牙膏沫甚至差点滴到睡衣上。
洗漱完毕,她特意搭配了一身明媚的穿搭。
灰色运动裤配粉色冲锋衣,舒服又随意。
她满意地拍了拍衣角,径直走向门口,准备出门。
“等一下?”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门把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刘奶奶熟悉的声音,木轻盈下意识地停下动作。
“怎么了刘奶奶?”木轻盈
她转过身,脸上还挂着那抹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笑。
刘奶奶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吃了早餐再走!
语气不容置疑,透着一股长辈特有的关怀与威严。
“不用啦!我没这习惯!”木轻盈笑着摆手,语气轻快,脚步已经开始往门口挪了。
然而,刘奶奶压根儿不听她的话,几步走上前,一把将她拉过来,轻轻却又坚定地按进椅子里,嘴里念叨着:“净瞎扯,不吃早餐怎么能行!”
“年纪轻轻的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等老了有你受的。”
刘奶奶她一边说,一边从厨房端出小碟子、小盘子,煎蛋、小笼包,摆了小半桌。
她把筷子塞进木轻盈手里,又补了一句,“别净跟韶冰学这些坏习惯!”
刘奶奶絮絮叨叨的,可木轻盈却一点都不觉得厌烦。
相反,她心中满是温暖,尽情享受着刘奶奶给予的这份真挚关爱,仿佛这声声叮嘱,都是世间最珍贵的礼物。
拿起刘奶奶准备好的热牛奶,喝了一口,胃立刻暖暖的,从头舒服到脚。
木轻盈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奶奶!我以后都听您的。”
“这还差不多!”老人家傲娇的抬起下巴,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下一刻,刘奶奶不由得又皱起了眉毛,上下打量了木轻盈一番,“你就穿成这样去剧组?”
语气里带着一种“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的无奈。
“刘奶奶,我穿的…有什么问题吗”
木轻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的灰色的运动裤配粉色的冲锋衣,没什么毛病啊!
而且这身衣服她估计也穿不了一会,到了剧组还要重新做妆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