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好了,这位是我的未婚夫。”楼惜又指了指傅无影,“他是我朋友,傅无影。”
见气氛有些僵持,楼惜很快安排服务员又添加了一个椅子这才作罢,两人像是护法似的坐在他左右两侧。
餐食很快上桌,本来碍于新加了人,他还觉得点的餐不够又加了些,结果没想到这里的饭菜量这么足。
三人静静的吃着午饭,只是旁边的未婚夫却不怎么安分,楼惜感觉这人老是喜欢往他身上凑,夹个菜也是。
他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太在意。
直到吃到一个甜品时,他的手忽然顿住了。
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他只感觉身上忽然有些发热,脑袋也涨的难受,楼惜抬手猛然捂住唇,喉间的血从他唇间喷洒在了手上,没有溅出。
一阵晕眩过后,随之而来的是呼吸不畅,他有一种生命正在流失的感觉,眼前也模糊了,慢慢变的漆黑。
身边人的呼喊声也渐渐小了。
“楼惜!”虞持本就一直在盯着他,筷子没动几下,注意力反倒全粘在了楼惜身上,自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的奇怪。
楼惜的指尖先是顿住,接着忽然抬手捂住唇,眼睛也泛起奇怪的雾,再接着他就看见了从楼惜指缝里溢出的些许红色时,他顿感不对。
当出声呼喊时楼惜已经倒在了椅子上,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没人反应过来。
“喂!楼惜,你别睡行不行。”他抬手想要把楼惜拢入怀中,却被另一人抢先一步。
傅无影早在楼惜要晕时就让工作人员去叫了医护人员,像他们这种大游轮,安全是必不可少的,自然也会安排一整套的医用构架。
他把楼惜拉入怀中,拨开他的手,楼惜显然已经失去意识了。
……
濒临死亡的感觉并不好受。
楼惜再次睁开眼便是回到了正准备吃那块蛋糕的时候,心跳回笼,瞳孔轻轻瑟缩了一瞬就恢复原状,他面不改色的将蛋糕放回桌上。
“怎么了?发什么呆。”一旁的虞持疑惑,毕竟刚刚他观察的时候,楼惜可是对这块蛋糕蛮感兴趣的。
“只是感觉今天摄入糖分有些多了。”
楼惜回答。
虞持已经非常自然的将自己代入了丈夫的角色,二人已经订婚,四舍五入就是已经结婚,反正就是差个证件的事。
他抬手捏了捏楼惜的脸颊,“不胖啊,明明很可爱。”
他并不觉得楼惜需要减肥,吃东西的样子其实也很可爱,想到这里,他不自觉眯起眼笑了起来。
楼惜只觉得对方有点莫名其妙的,他略微嫌弃的躲开对方的手,然后看向傅无影,似是在追问是不是真的。
傅无影了当点头,又闷闷的说:“确实很可爱。”
在楼惜那萌萌的眼神中,没有人会吝啬夸奖,毕竟小猫向主人求夸,主人怎么可能不同意。
楼惜看似丧丧的垂下头,实则在看系统通知。
【被动技能[共情],次数:1】
这样看来,他刚刚似乎共情了自己的死亡?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被动技能就是这么用的,还是说这个副本他会一直死,直到厌倦?或是需要什么王子的吻给他吻一下,就可以摆脱这个循环。
想不通楼惜就没再想,时间会给出答案。
……
昨夜。
穿着暗黑制服的男人手拿着硬骨鞭在空中甩着,响起“滋啦滋啦”的响声,似是响尾蛇。
当硬骨鞭甩在铁牢上时,里面的东西刚刚还想用叫声威慑他,这下直接被吓的往里缩了缩,远离了牢门。
男人并没有因为它的退缩而更近一步,只是朝着下一个牢门走去,动作像是复制粘贴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错差。
他只是在震慑这些东西,若没有及时过来,今夜,这东西就会破开牢笼,整艘游轮也会沦为死船。
直到他走到尽头,一个金发男人正懒散的靠在木箱子上,男人的脸和他几乎没有太大差别,只是唇下多了颗痣。
“哥,我今天见到他了,”金发男人说着,露出一个看起来傻里傻气的表情,“他真的很漂亮很可爱你知道吗。”
“而且,他的性格也好有趣,和我简直是绝配。”
黑发男人只是把硬骨鞭架在了金毛脖颈处,表情依旧不咸不淡,“下次,别让我在这里看见你。”
金发男只是笑嘻嘻的躲开鞭子,“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不是等不及了吗。”
“谁让你这时候只会在这里出现呢,哥,他今天被人针对了。”
金发男不仅仅是大副,这艘船上除了船长,地位最高的就是他们两个,船上的“眼”他们自然时刻都能看见。
薛□□自楼惜走后,就躲在角落里看“眼”,不过他只看见楼惜被一个黑影给掳走了,其他一概不知,所以他才会急忙来告状。
“是船长,这件事你不要管。”薛青沅淡淡出声,“你赶紧回去吧,不然我也保不了你。”
薛□□身形一滞,只能挥挥手转身离开。
金发身影一消失,牢里的东西再度“乱”了起来,薛青沅站在原地轻轻呼了口气,用力甩了甩硬骨鞭,地下牢终于再次“安静”了。
黑沉沉的眼眸盯着手里的灰色硬骨鞭,暗骂了句蠢货。
他这弟弟实在单蠢,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还留下了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