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看着席玉学着席羽兰方勇带着男男女女回家,和他们一样胡闹,他们无关紧要地说了一声,别弄出孩子。
像是他一切反击都是漠不关己地自以为是。
席玉瞬间觉得累了,他和旁边的赵听寒一样仰着头,轻轻叹了声。
赵听寒终于缓了过来,他一把扯起席玉,“走。”
席玉顺从地站起来,看着赵听寒继续放狠话,“以后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他踢了踢王子谦的鞋,有些头晕,扶着旁边的桌子。
赵听寒看着席玉站起来,“走,带你回家,你喝太多了。”
席玉没什么异议,不过他道了声:“等一下。”
赵听寒疑惑地看他。
席玉指着还站在不远处的江容止,“过来。”
那样清高的人眨了眨眼,随后走了过来。
“把你那个收款码放出来。”席玉不安分地点了点江容止的肩膀。
很快江容止就把收款码调了出来,席玉看着面上毫无表情的江容止,猛地泛起一股胜利的滋味。
看我是个垃圾,不还是乖乖收了钱?
叮铃一声,到款的提示音响起,江容止这才正眼看向席玉。
席玉扯了扯嘴角,看着现在江容止清高的样子,都不觉得恼怒,笑了一声后被赵听寒扶着离开。
赵听寒嘟嘟囔囔地扶着席玉出门,他看起来更像是喝醉的那人。
“我去,你看王子谦那样子,诶呦,可给我笑死了,装你大爷呢。”说完他展示肌肉一样抬了抬手臂,“还是有点肌肉的啊,就是没把郑航打得狠一点。”
席玉笑出声,“厉害厉害。”
赵听寒叹了口气,“你家里人什么意思?真让你和王家的女儿见面了啊?”
“见了。”席玉啧了一声,“人家小女儿说了,不想和我这种整天混在酒吧里的人结婚。”
赵听寒挠挠头,“人家也没说错,要我,我也不找你。”
“滚蛋。”席玉笑着装模作样地踹了赵听寒一脚。
赵听寒笑着避开,他看着天色问:“咱们去哪儿?”
街上没多少人了,拿出手机看到的就是凌晨两点,席玉揽住赵听寒的肩,“开个房去。”
赵听寒叫了一声,捂住胸口,装着酒吧里的那些小男孩儿,“不要啊席少。”
席玉锤了赵听寒一拳,“滚蛋啊。”
赵听寒笑了,席玉坐着他家的车子就往他们常去的酒店开。
席玉不喜欢回家,方勇还喜欢端着大家长的样子,不允许他在别处落户,他也就喜欢住酒店,叫着赵听寒一起聊天打游戏一晚上。
刚进门就有人迎了过来,“席少这边请。”
就这样他们一路来到,顶层酒店一直预留的房间。
刚进屋席玉就扑到了床上,赵听寒一把将席玉扯起来,“换了衣服再上床。”
席玉偏不,“咱们又不睡一起。”
赵听寒没眼看,他坐到旁边的地毯上掏出手机,“你要吃点什么吗,我和经理说一声。”
“不吃。”席玉眯着眼看天花板,来到这里他已经尽力不去想江容止那人了,但一闭上眼睛就是江容止那毫无情绪的眼神。
赵听寒还在看酒店的饭,他戳着地板,“那我就自己点了啊。”
“那个人,是叫江容止是吧?”席玉突然道。
赵听寒抬头看了一眼,又接着低头划拉手机,“好像是。”
席玉坐了起来,“讲讲?”
赵听寒一挑眉,“什么意思,你看上了?”
席玉啧了一声,“放屁。”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看上一个穷酸的只有自尊的人。
赵听寒笑了一声,“听说啊,只是听说。”他往席玉那边坐了坐继续说:“是隔壁学校的研究生,学历高着呢。”
席玉张口就要问。
赵听寒打断席玉,“不过听说他们家挺困难的,所以就来酒吧打工了。”
席玉又躺回床上,他骂了声“草”,还真是个倔强小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