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玉想要做的事,即使不能做他也会硬做,此时他看着江容止,笑了一声没多说,转过头就回去继续喝酒。
江容止看样子在酒吧里已经干了很长时间了,熟练地端酒上酒,又熟练地躲开有些人不老实地触碰。
席玉眼前越来越模糊,他觉得自己可能快要喝醉了,但他还没忘记自己刚才想做什么。
他咳了一声,随手把酒杯放回去,扶着沙发站了起来,晃了晃脑袋,觉得清醒了点才慢悠悠地走过去。
“现在,陪我。”席玉用力扯着江容止的胳膊,拽着江容止往外。
江容止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
酒吧老板看见后连忙扶着席玉,“那个……席少啊,这小江还要上班呢。”
席玉吐出一口酒气,他眯着眼看了老板一眼,“那就让江容止提前下班。”
老板一脸为难。
席玉一手抓着江容止的手腕,一手在口袋里掏钱包,他随手将一张卡拿了出来,“来,我来刷卡。”
老板看了眼江容止,他笑了声意有所指,“也不是什么坏事。”
席玉爽快地刷了钱过去,而江容止就像是被贩卖的物品一样被席玉拽了出去。
走到店门口,江容止直接甩开了席玉的手,眼里的厌恶再也藏不住。
这样眼神像是看什么垃圾,席玉冷哼一声,心里升起一股怒意,一拳头就要砸向江容止。
江容止轻而易举地躲了过去,他皱着眉像是在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跟我走。”席玉收回了手,他执着地强调。
“好了好了,你这是喝醉了?”赵听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他抓住席玉的手,防止席玉再有动作。
席玉歪着头眯着眼睛,许久才反应过来,“你怎么回来了?”
赵听寒叹了口气,“看你心情不好,就知道你会喝醉,电话打不通回来看看呗。”说完他对着江容止颇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我哥们人不坏的,就是喝醉了。”
江容止抿着嘴没动作。
说完赵听寒就拉着席玉要走,席玉又抓住了江容止,他看着赵听寒道:“我今天要找他说话。”
“我去!”赵听寒有些烦了,“行了啊,我和酒店那边都打完招呼了。”
席玉别过头眼神还是死死盯着江容止。
赵听寒看着江容止,他骂了一声,闭着眼将酒店的位置告诉了江容止,“拜托你帮着我抬他过去了,只要到屋里就行。”说完就要江容止拿出付款码转钱。
江容止推了推赵听寒的手机,看了眼席玉点了点头。
席玉觉得自己没喝醉,赵听寒偏偏说自己喝醉了,他靠在座椅上盯着江容止,旁边的江容止姿势很板正,只是眼神有些疲惫地看着窗外。
赵听寒在前面嘟囔个不停,“喝醉了吧,每次都不告诉我怎么了,就纯喝闷酒,迟早你要喝伤。”
席玉咳了一声,“我有分寸。”
赵听寒瞬间道:“你有个屁。”
酒店很快就到了,还是那个顶层房间,赵听寒扶着席玉往上走。
席玉还时不时地往后看江容止有没有跟上。
赵听寒不耐烦地轻锤了席玉一拳,“行了,人家跟着呢。”
江容止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问,到了酒店看着赵听寒将席玉放在床上就要出去。
赵听寒叹了口气,“麻烦你了。”
席玉看似很安静地躺在床上。
赵听寒关上酒店门,他递出自己的名片,“也挺晚的了,真是麻烦你了,以后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可以联系我。”
江容止没拒绝,他接过名片随手放进口袋。
赵听寒明天还有的忙,折腾到这么晚,他按了按太阳穴,“我先走了。”
江容止看着赵听寒远去的背影,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名片,他翻来翻去看了眼之后随手扔进了旁边垃圾桶。
垃圾桶盖子翻了两圈发出难听的哐当声。
“我们赵总的名片多少人都抢着要,你就这么扔了?”
江容止转过头看见的就是靠在门框上的席玉,他头发有些乱,不过这样子倒是没了刚才一路上的强势。
江容止收回眼神,他转身就要走。
席玉跟在他的身后,又抓住了他的手腕,“走。”
江容止深深地看了眼席玉,这次他没挣扎,只是一手拿出来手机。
席玉拉着江容止在马路上走,已经晚上一点了,路上没多少车,只有闪着的路灯发着光。
一个机械女声兀地发出声,“你要带我去哪儿?”
席玉停住了脚步,他好奇地看了看江容止攥在手里的手机,又抓紧了江容止的手腕,“你管我带你去哪儿,最后我会给你一万,你现在还是老老实实闭嘴的好。”
顿了顿他戏谑的声音传来,“不对,是闭手。”
江容止还真的没再讲任何。
走了有十几分钟,席玉终于停住了脚步,这是个公园,从紧闭的大门上能看见里面的花花草草,还有大片的湖水。
大门上挂着个牌子,上面写着,“因园区设施维修,现已闭园。”
席玉骂了一声,他轻轻踢了踢铁门,又开始四处张望,终于找到了一处较低的墙壁,他对着还站在原地的江容止说:“愣着干什么,跟上啊!”
席玉来到这处较低的墙壁旁,他拍了拍墙壁,回头命令江容止,“你扶着我,我要翻墙。”
也不等江容止拒绝,席玉就开始扒着墙壁往上爬。
墙壁不怎么高,但席玉还是爬得很吃力,他趴在墙上脚往上蹬,只是挂在墙上怎么都上不去,他回过头道:“诶!”
江容止这才有了动作,他拖着席玉的屁股往上抬。
席玉一时慌乱蹬在了江容止的肩上,“不是,你摸哪儿呢?”
江容止就当没听见,直接将席玉拖到了墙壁上。
席玉看着墙那头的风景,也不骂江容止了,他坐在墙壁上皱着眉放狠话,“一会儿快点翻过来知道吗?少不了你的钱。”
说完席玉就一个跃身从墙壁上跳了下去,之后就等着江容止跳过来,只是迟迟都没见墙边上手扒拉。
席玉扒着墙往外看,抓住了正准备走人的江容止,“我草你的!你一万还想不想要了!”
江容止转过身,他抱着手臂对着席玉笑了笑。
席玉又骂了一声,只觉得这笑真的贱得可以!不来就不来,以为他很想让人陪一样,但他确实需要人陪……
他按了按因喝酒隐隐胀痛的太阳穴,就见江容止一个漂亮地跃身跳了下来。
席玉不得不承认江容止确实长得好看极了,在月光的照耀下,江容止的五官更加立体了,隐隐露出的腹肌很是显目,不过最吸引人的还是那股谁都看不上的冷漠和清高味。
席玉恨得牙痒痒,刚才还不是宁死不屈,这不还是因为钱来了?
“过来。”席玉往前走了两步道。
江容止拍了拍身上的灰跟上了席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