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却不管,他往前走一步拦住江容止的路,“最近是不是有些忙了。”
江容止没动作,他实在不知道为什么老周要刻意针对他,明明共事过那么长时间,
老周笑了笑,“老实说,你个哑巴也很难说清什么,还是别做太多无用功的好。”
江容止站定,他抱着手臂看着老周,就听老周接着说:“也是你倒霉,那个律师刚好认识。”
认识谁?只能是别人了,果然听到了别的,江容止看了眼老周颇有些得意的脸,有点事情就拿出来炫耀,还是之前的蠢样。
冲着老周点点头,绕过他就往摊子上走。
老周显然没想到江容止这么镇定,他笑眯眯的脸变了几变,最终定格在皱眉上,看着江容止的背影,在手机上划拉两下打通电话。
他总有些心慌,他记得这小子旁边总有一个富二代跟着,电话被接了,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随后一人不耐烦地说:“什么事?”
老周忍不住在电话这头点头哈腰,即使对面那人看不见,“王总,这个事情真的没事吗?我今天去找了江容止,他看着没什么事。”
王总颇为嫌弃地说:“他身边不会有人帮的,他之前跟着的那人巴不得看他落寞。”
老周终于放下心,“那就好,那就好……”话还没说完,对面就挂了电话。
老周按着手机上显示备注是王总的字,他狠狠骂了两声,“狗仗人势!”
江容止拿着饭回来看见的就是老周这幅样子,狗仗人势?谁是狗?老周?觉得有些好笑,他扯了扯嘴角,掠过老周往上走。
“诶!帅哥!你的水!”摊子上的老板喊住江容止。
江容止转过头,对着老板点点头。
老板将水塞到江容止手里,“我看你走得快就知道要忘拿东西!这不,水忘拿了!”
江容止笑了笑,接过老板手里的水,老板还有的忙,没多说什么就回了摊位。
老周显然是注意到了这边,他扯起嘴角朝着江容止笑了笑,便要离开。
江容止攥着矿泉水,眼神没离开老周,老周刚才显然是和谁打了电话,老周走过马路,在路口站定,等着车来。
而旁边一辆车和周围格格不入,明显的昂贵,低调的黑色,车牌号是9498,江容止要往回走的动作一顿,拿着水瓶的动作更重了。
那是席玉的车。
口袋里还有上次席玉落下的烟,他捏了捏,随后收起翻涌的情绪上楼。
席玉不耐烦地看着站在他车前的老周,见他车还没到,直接按响鸣笛。
猛地一声鸣笛响起,吓得老周手一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直直栽进了后面的花坛,刚下过雨的花坛有些湿,一倒下去衣服上就粘上了泥土。
老周正要转头骂人,就看见车子极快地从他身边掠过离开,他也只能跺跺脚,拍拍衣服,低声骂几句。
席玉边开车,边和秘书通话,“给我约一下律师。”
早就和秘书提过,秘书丝毫没有犹豫地应了一声。
挂了电话席玉心思依旧没停,他一直有让人关注江容止那边的情况,最近江容止要告那个老周,找了行业内出名的角色,最近却不知怎么又被拒绝了。
席玉冷嗤一声,明显不对的事,也不知道江容止惹到了谁,他想了想又打通电话,让人仔细查查。
约好的律师在公司的会议室见面,席玉刚下车就被秘书告知,律师已经到了。
“这么快?”
秘书点点头,“张律说他刚好在附近。”
由秘书带着来到会议室,张律已经在桌边坐着了,她手里把玩着水杯,看见席玉来了对着他点点头。
席玉坐到她对面,张律先开了口,“好久不见席总。”
席玉笑了笑,张律之前是在他公司工作的人,是他好不容易挖来的人才,只是后来张律不想拘在公司里,就果断辞职。
张律也不墨迹,直接开口询问,“什么案子?我欠你一个人情,只要不过火,我都可以帮。”
席玉推过江容止最近的状况,“对你来说很简单。”
张律接过文件看了两眼,她抬起眼,“可以,有什么要求?”
“钱我出三分之二,你之后去找这个江容止。”
张律挑了眉,她实在没想到席玉竟然会拐着弯做事,这样的小人物他不是向来看不起的吗?
席玉点了点桌子,发出一声脆响,“别让他知道是我从中帮的忙。”
张律笑了一声,“可以,这件事不难,官司也好打。”她抬眼看了席玉,“这人好像和席总关系不浅啊。”
席玉也放了松靠在座椅上,“一个小玩意而已,帮帮不会怎么样。”
张律看透了席玉,她喝了口水,慢悠悠道:“我看可不是个小玩意,让我们席总这样做事。”她饶有兴趣地继续打探,“是不是你那时候交过的前男友?”
席玉不置可否。
张律笑出声来,看着席玉带了些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