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气得手抖,但还是跺脚走到了王子谦旁边,伸手就是一巴掌,席玉啧啧两声,王子谦看着席玉也不敢动弹。
终于女生无力地坐到路边的椅子上,席玉看着王子谦,王子谦从地面上爬起来,往小巷口走。
席玉倒是清闲,还有空拿出手机看看江容止有没有给他发什么信息。
到了小巷口,王子谦踏进去一步,就撞上了一人。
席玉跟着往前一步,身穿黑色冲锋衣的江容止站在小巷的最里面,阳光从上方射进来,精准地照在了江容止面前的一片。
“你……”席玉想问江容止为什么在这儿,但又觉得没必要,这是进小区的必经之路,而江容止在这儿也没什么意外的,就是,江容止到底有不有看见他刚才做的事。
他知道江容止一直知道自己很恶劣,但是这次再一次摆在江容止面前,他不知道江容止会想什么,他下意识滚了滚喉结,话哽在喉咙口吐不出来,他竟然有些害怕。
江容止走了出来,他站到席玉旁边,对他点点头后走出了小巷。
王子谦无措地看着席玉,席玉见江容止走了,他终于恢复了淡定的样子,“跪。”
王子谦跪在地面,“啪啪啪”的巴掌声响彻小巷的整片黑暗,席玉觉得没什么意思,想象中的爽快也没有,他看向江容止刚才站在那片阳光的位置,灰尘在阳光里飘啊飘,他察觉到了自己的情绪。
他到底为什么害怕,他和江容止在一起,永远不是江容止本心,也不用害怕江容止不喜欢他,喜欢这样的情感,真的在江容止身上出现过吗?
那为什么?
耳边巴掌声还在响,席玉烦透了,他喊了一声,“停!”
王子谦停了动作,他盯着一张猪头抬头,席玉看都没看,“滚吧。”来这一趟只是为了自己出气,而真正大的还在后面。
他按着口袋里的烟,下意识想抽根,只是刚接触烟盒就缩了回去,江容止不喜欢烟味。
席玉晃着步子走出来,江容止站在巷口一动不动,他身体一僵,江容止在这儿有多长时间了,又看到了多少?
江容止靠在墙上的动作在看见席玉后,站直了,【好了?】
席玉攥住了衣摆,对着江容止笑了一声,“看了多久了?”
【一直。】
席玉吐出一口气,他混不吝地看着江容止,“有什么要说的吗?”他闭了闭眼睛似乎已经能想到江容止会说什么,说他是个疯狗,说他不可理喻。
江容止转过头,【你不应该做得这么大。】
席玉愣了,他吐出一口气,什么意思?
江容止见席玉没懂,他又比划,【在大街上容易出事】
“哈。”席玉笑了出来,他捂着肚子越笑越停不下来,逐渐弯着腰抓住了江容止的衣服。
江容止不明白,但还是让席玉抓住衣服,然后扯皱。
许久席玉直起身,终于结束了笑,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抓江容止布料的手还是没松。
【今天要具体看一下材料。】
席玉点点头,心情猛然变好,跟着江容止进了他家。
房子里已经装修了一些了,开了槽,电线也拉得差不多,席玉转了一圈,又找了那个小板凳,“你自己看。”
江容止在房子里看了一圈,这次他全程盯着,装修得不错,看完一圈后,他拿出包里的平板,打开图纸让席玉看,【地板有很多材质,你看要选什么。】
席玉看都不看,他摆摆手,“不知道,你随便搞。”
江容止愣了愣,他了解席玉,这样说的意思,真的就是让他自己搞,但是……
席玉笑眯眯地看着窗外,似乎是心情不错,江容止叹了口气,像是回到了他们那时候。
席玉不配合,让江容止做全程,江容止的动作更快了,席玉也不嫌脏,直接坐在板凳上靠着墙壁,“有什么想问的吗?”
江容止抬起头,收拾工具的动作停了,【老周为什么要跟着王子谦。】
席玉没想到江容止也查到了,不过他站在开心,也乐得说:“王子谦答应给老周一套学区房,还给他孩子安排进了好的学校。”
江容止抿了抿嘴,低下头继续收拾工具,许久没有说话。
席玉拍拍裤子上的灰,“行了没?”
江容止点头。
席玉试探着问:“一起吃个饭?”
江容止深深看了席玉一眼,没有比划,将手机伸过去,上面是和业主约定的时间。
席玉啧了一声,不过他没多烦闷,江容止竟然会告诉他要干什么,他挺新奇的一路下楼,坐上车还在想。
只是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司机没敢喊席玉,席玉也就在车上多睡了一会儿,他迷迷糊糊地醒来,就看见了手机上的信息,赵听寒打了三通电话。
席玉揉揉眼睛,又揉了把头发打开车门,边走边给赵听寒回电话。
赵听寒很快接了,“干嘛呢,一直不接电话?”
席玉咳了一声,在车上睡得喉咙有些干,“刚才睡着了,怎么了?”
赵听寒笑了,“小雪要找你呢,你在公司吗?”
“在,来呗。”
两人一顿商量,席玉也踏步上了楼,没过一会儿,秘书就带着赵听寒父女俩进来了。
小雪见了席玉就扑了上来,席玉弯腰抱起赵听雪回了办公室。
赵听雪太长时间没见席玉,正是兴头上,非要拉着席玉一起玩积木,席玉也答应了。
赵听寒终于清闲了,他坐在席玉的办公桌前打游戏。
“你有空可以照顾一下江容止的生意。”赵听寒听见席玉突然道,手上动作一停,电脑里的人物瞬间死了。
“什么?”
席玉一边拿着积木一边又说了一次,
赵听寒犹豫着说出口,“你不会真是贼心不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