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席玉笑说,不过这是违心话,这个桌上,他只认识一个女生,其他人可能只是眼熟,他当时只参加了一次话剧,以后又邀请他,他没再参加。
女生喝了口茶,“碰巧在路上遇到学长,想着邀请一下,没想到真答应了。”她对席玉笑笑,调侃道:“感谢席总大驾光临。”
几年来席玉刻意将身上的刺收到了身体里,看起来就像是温文尔雅的贵公子,他说几句话将场子热起来,菜也陆陆续续上了。
众人谈天说地,没几个人真的在吃饭,除了女生,面对别人的疑问,她笑了两声,“我请客还不让我多吃点!”
席玉在一旁默默喝酒,点的酒不贵,只是还是让女生看着咋舌,女生咳了一声,“席总有烦心事?”
席玉眯着眼看过去,笑笑没说话。
女生看见席玉从出校园后明显变得成熟的脸,哽住了,那时候的席玉和现在的席玉一样,都是标准的清润软糯的样子,但是席玉现在没了之前的刺,多了几分不近人情的冷。
回忆当初,女生喝了口茶道:“我记得当时你和那个设计院的系草关系很好。”
席玉动作一顿,和江容止关系好?他可从来没和江容止在校园里转过,更没带着他见过同学。
“没有,只是耳熟而已。”
女生挠挠头,“不可能啊。”她夹了口菜,回忆道:“当初表演的时候,他不知道从哪儿加了我的联系方式,还问了你今天什么时候会上场。”
席玉猛地顿住了,他咬着筷子许久才调节好情绪,“你说什么?”
女生道:“对啊,我那时候还在台上看见他了,还是我安排的位置,他非要坐那个最偏的位置。”
“他什么时候加的你?”
女生说:“就我刚让你看剧本的那天。”
这么早,席玉在台上看见了江容止,他还以为是江容止提前来了看他,结果早就偷偷加了女生联系问,所以他当时不用威胁,江容止也会来。
席玉喉结滚动,拿起酒喝了一口,扯开唇笑了一声,“这样啊,我们当时确实还不错,不过后来就散了。”
女生笑笑,“都是这样。”
席玉挑眉,没说什么,他被女生几句话扰得心烦,喝酒越喝越急,桌上的菜没多少了,他起身,“我出去一趟。”
众人都挥手点头。
席玉去结了账,又拿了几瓶酒往包间走,推开门,他就听见有人说:“系草也来了啊,当时就在后面站着,里面没位置了……”
席玉拿着酒坐下,女生笑了,“你这是朝着喝醉来的?”
席玉没回答,他有些急切的坐回位置问:“他说的系草,是谁?”
女生夹了口菜,含在嘴里含糊道:“还能是谁,江学长,江容止啊?这几年就他和你一个被我们称为系草的!”
“江容止听演讲了?”
女生点头,“对啊,要不我怎么说,你们闹得不难看,我其实和他不怎么认识,就远远看见他站在那儿。”
果然来了,席玉笑了一声,手机上的内容也告诉他,江容止是专门来看他的。
“他好像还挺关心你的,一直盯着你看。”女生又道。
席玉拿起酒杯,继续喝酒,事情一件件,都指向,江容止曾经或许喜欢过他,现在也可能有私心。
所以江容止也会抑制不住想要见面的心情吗?
又是一杯酒下肚,他在有意识地灌醉自己,不想让后悔的情绪赶上他,如果曾经,如果曾经不那么对江容止,是不是会不一样?
席玉觉得头脑发晕,旁边的女生拍了拍他,“席总?咱们要散了,你有人接吗?”
席玉吐了一口气回答,“有。”他确实有些醉了,说的话带着颤音。
女生看着这情况先把其他人送出去,她独自买账,随后回来叹了口气,“谢了席总,还帮我们买了账。”
席玉没说话,他晃晃头,“你先走吧,我待会儿有人接。”
女生实在不放心,“我帮你叫人吧?你这样喝醉我实在没办法走。”
席玉看着女生拿起他的手机,他有些困了,靠在椅子上不想动。
女生刚拿起手机就见一个叫江工的人打开电话,她犹豫中接了,但对面迟迟没有声音。
她把手机对着席玉,“席总,这是你朋友吗?”
席玉看见江工的备注叹了口气,一把抓住手机,“江容止,我喝醉了,来接我。”说完就将电话递给女生。
女生没听清席玉刚才说的什么,她对着手机那边道:“席总喝醉了,你来接他吧,我们就在这个餐厅呢。”随后就说了遍地址。
只是对面就是没有回应,她拿起手机又看了看,确实在通话啊,“呃,我需要再说一次定位吗?你清楚吗?他现在已经喝醉了,麻烦你来接他一下吧。”接着又说了地址。
对面听完后就挂了,女生有些慌乱,她把手机递给席玉,“对面把电话挂了。”
席玉闭了闭眼睛,把手机拿回来,“他会来接我。”
女生不明白,但还是坐在旁边等着接席玉的人。
席玉也不再推辞让女生离开,直到一人推开包厢的门走进来,江容止还是穿着那个黑色短袖,神色冷淡地在房间里看了一眼,最后定格在席玉脸上。
没想到是江容止来了,女生有些结巴:“江……江……”她看向席玉,又看向江容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