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听寒听席玉没说,他急了些又问,“怎么了?”
“嗯,我表白了。”席玉的声音有些变形,他实在太过于羞耻,他想他或许真的喜欢江容止,这个喜欢不是不清醒的产物。
赵听寒那边没人说话,许久他大笑出声,“你也太搞笑了,一个表白磕磕巴巴的,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挺好的,喜欢人家就好好对他。”
接着又说:“今天晚上喝酒吗?哎,算了,你刚喝完酒,算了,我去找你。”
“不用。”
赵听寒又笑了一声,“你老实告诉我,你这次是真心的吗?”
席玉没说话。
赵听寒叹了口气,“我也不懂你,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有那么多的道理。”
“喜欢。”被迫阐明心意,席玉有些恼怒,“能不能闭嘴?”
赵听寒又笑得更大声了,“怎么还生气了……”
话还没说完,席玉直接挂断了电话。
已经很长时间了,席玉说把一切交给江容止定夺,他真的就没有再过问过。
今天江容止发来信息,说见一面,看看房子。
自从表白后,席玉硬是一件事都没做,不是不想,是不敢,看着手机上的信息,他叫来秘书,让取消下午的行程。
下午,席玉自己开车到小区,还是熟悉的路,但是席玉就瞄到了那个花店,他心里还念着那个“追人”。
他的所见过的追人,就是送送礼物,然后约会,约会对于江容止是不可能的,但礼物总该是可以的吧?
席玉停下车,他来到花店门口,看着五颜六色的花,他从来没买过花,更别说送给人了。
店长走了出来,“帅哥,咱们是要送人的吗?”
席玉点点头,他点头的动作很生硬,一句话也吐不出来,他觉得自己真是有病,莫名其妙地紧张,好像之前他也有过,也是和江容止一起。
店长笑了一声,“是送给爱人的?”
席玉咳了一声,“不是,我在追人。”
店长指了指一片粉玫瑰,“你们这关系没确定,送粉玫瑰是最好的,包个?”
席玉点点头,“不用太花哨地打包。”他咬着牙,对着店长又说:“是送给男的。”
店长顿了顿,又多看了眼席玉,“好好,一会儿你看着哪儿不行就重改。”
席玉跟着店长进屋,店长的动作很娴熟,问着席玉要不要这个绳子又问什么颜色的纸。
店长还不忘叮嘱席玉,“这送花呢要说软话,这个纸片写什么?”
席玉别过头,“不要纸片。”
最后一个纯白色的打包包裹着十一束粉玫瑰,席玉抱着花出门,他觉得这包装真是扎手,让他跟着脸都觉得发烫,一想到一会儿要做什么就控制不住的脸红。
店长在门口道:“欢迎下次来啊!”
席玉没回答,他动作飞快地回到车上,将玫瑰放在副驾,又看了一眼才开动车子。
席玉下车时江容止刚好在小区门口,他喊了一声,“江容止。”
江容止停住脚步,席玉在他路边停下,“上车。”
江容止摇头,继续往前走。
席玉伸着头,他的话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失落,“江容止……”
江容止脚步一顿,他冷着脸拉开车门,打开看见的就是在副驾上的粉玫瑰,他抬眼去看席玉。
席玉咳了一声,拿着粉玫瑰自己抱着,让江容止先上车。
江容止还是上了车,关了车门席玉将玫瑰递给江容止,想了半天才说:“嗯,下午好。”
江容止没接,他别过头看着前方。
席玉喘了口气,他知道江容止不会这么轻易地接受,只是心里还是有些针扎的痛。
又往前递了递玫瑰,“粉玫瑰,还挺好看的。”他想起了店长说的话,要说软话,他抬起头,“你真的不要吗?我挑得很认真。”
他从来没这样对一个人说话,故意卖弄着情绪,表露着自己的心,奇怪又让人觉得难堪,他下意识就要逃跑,拉开车门就开离开。
江容止抬手接过玫瑰,一手拉住了席玉的手腕,他将席玉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席玉愣住了,他坐回车里抓紧了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