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算是在这个市定居,只是江容止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晚上他提着席玉想吃的葡萄回家。
推开门江容止看见的就是乱糟糟的家,家里没雇佣的阿姨,衣服就被随意放在沙发上,中午吃的外卖还放在门口没扔出去,盘子堆在洗碗池里没动。
江容止把钥匙放在鞋柜上,先把外卖盒收拾了,又走到客厅,席玉正坐在沙发上玩游戏。
席玉见人回来了,他一手操作,一手伸出来示意要抱。
江容止把沙发上的衣服叠好放在沙发上,过去捏了捏席玉的手。
席玉用力拍了江容止的胳膊,又缩回去继续打游戏。
江容止转头去刷碗,之后又将葡萄洗好放进盘子里端到客厅,机械女声说:“刚洗过的,玩一会儿吃吧,有吃晚饭吗?“
席玉泄气般将手机一扔,“你回来这么晚,我当然是吃完了。”
江容止听着席玉的说话,一边整理衣服,衣服是从阳台上摘下来的,还散发着热腾腾的阳光味,他抱起衣服就回屋。
席玉趴在沙发上一手拿葡萄一手玩手机。
江容止走出卧室就听席玉道:“怎么样,找到工作了吗?你要没钱就拿我的卡,里面钱挺多的。”
席玉不担心把卡里的钱花完,他认为家里人绝对不会管他,那个10岁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会接手家里的产业,他爹那个人又绝对不会让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接手。
江容止笑了笑,他随便打算给自己做点吃的。
来到灶台江容止就觉得不对了,锅边一圈没刷干净的饭粒,还有被人动过的米,他下意识看向在客厅玩游戏的席玉。
给自己煮了包泡面就端到客厅吃,席玉看了一眼撇撇嘴,“你就吃泡面?”
江容止笑了,“今天晚上试着做饭了?”
席玉用抱枕打了打沙发,“谁做饭了!我这辈子不可能做饭!”他啧了一声就用沙发上的毯子盖住自己,转头继续玩手机。
江容止吃了口面,“谢谢。”
席玉猛地坐了起来,他拿着抱枕砸江容止的头,“谢你个鬼,我说是给你做的吗?我就是一时新奇!”
江容止笑了出来,他低头继续吃面。
席玉耸了耸鼻子,他刚生气过就巴巴凑了过来,“诶,让我尝一口。”
江容止只好夹了一口面条到席玉嘴边。
吃完饭江容止去刷碗,洗衣服,再加上拖地,他今天跑了好几家公司,是他觉得那边条件不足,还要考虑,拖地时力不从心,他坐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儿。
席玉已经到了卧室,透过没关严的门还能听见他的笑声,江容止吐出一口气,站起来继续拖地。
他回来本来就晚,收拾一趟卫生都已经凌晨,他轻轻推开门,看见的就是黑暗里玩手机的席玉。
江容止把灯打开,席玉被吓得一激灵,回头瞪了江容止一眼。
江容止蹲下身,对着席玉比划,【不要关灯玩手机,太晚了,你得睡了。】
席玉看不懂,他刚打游戏输了一盘,心情说不上愉快,拍开江容止的手,“你就不能打字吗?”
江容止愣了一瞬,太累了,他下意识用手语,忘了席玉看不懂,他把席玉手机拿过来,灯一关,抱住席玉,示意席玉现在睡觉。
席玉挣扎几下还真不动了。
江容止睁着眼睛,用下巴蹭了蹭席玉的头发,席玉和他在一起也有一年半了,但席玉从来没学过一个手语的手势,往常他从来没问过,但今天他问了,手机里机械的冰冷女声传出声音:“你为什么不学一些基础的手语呢?”
席玉冷哼一声,“有什么意义吗?我又用不着。”
江容止把要说的话憋了进去,他抱着席玉拍了拍腰。
席玉终于忍不了了,他坐了起来,“这根本不是我的作息,你睡吧,我要去客厅!”
江容止叹了口气,“别玩太晚。”
席玉啧了一声,“你管我!”说完就转头离开。
来到客厅,他没打开灯,谁知道这里开灯会不会影响到江容止睡觉,一回来就一脸疲倦的样子也不知道给谁看的!还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席玉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手机上,他联系的赵听寒终于回了信息。
赵听寒:【你真出去了?不和你家里联系了?】
席玉:【再说吧。】
赵听寒:【行,什么事你说。】
席玉:【有个小女孩儿要上初中,你给她安排个好学校。】
赵听寒直接发来了语音,那头有些激动,“你就为这事才找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