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容止拉了拉席玉的胳膊,【送你。】
“那晚饭呢?”
风吹开了江容止眼前的发丝,席玉看清了江容止眼底的温柔,答案显而易见,他笑着站起来,哼哼两声,江容止真是爱惨他了。
路上江容止送他回去,席玉靠在车窗上,一片寂静,江容止在开车没办法回应他,他干脆也就不说话。
谁料江容止停了车,他转过身对着席玉有些怔愣的眼神,【那些人你找来的吧。】
席玉做这些就是为了让江容止看见,他果断点头,“是。”
江容止笑了笑。
车内又陷入沉寂,江容止按在方向盘上,许久他转过头,【乐乐的学校是赵听寒找的,是你帮的忙。】
席玉一愣,他下意识避开了江容止的视线,看向窗外,都多么久的事了,连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这么做,因为江容止当时很累,他想帮帮?还是别的什么。
江容止按着席玉的肩膀,强硬地让席玉转身看他,【席玉,你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席玉就挥开了江容止桎梏着他的手,“你想说什么?说我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笑了一声,眼睛有点红,“我不想说狠话,但是江容止,我是看你可怜。”
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也绝对不是,如果真的是那他之前算什么?
席玉关上车门下车,他对着江容止故作镇定地说:“我的司机回来接我,你走吧。”
江容止没动,而席玉也蹲在路边也没走远,席玉给司机打去电话,“过来接我,这个月工资奖金翻倍。”
对面颇有些欣喜,挂了电话,席玉也不想动弹了,他看了眼四周,也不知道江容止给他带到哪儿了,这在市区的房子还能走到这样偏僻的地方?
心里的那边恼怒还没消,他靠在树上看着江容止启动了车子,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他绝不承认他说错了话,盯着刚才车子停着的地面。
席玉转身用力踹了一脚树,树上突然掉下来一个硬物,直直地砸到了席玉头上。
不疼,但吓了一跳,席玉缩缩脖子又觉得生气了,他划拉着手机看两人的聊天记录,都是他在说,他在约人,又想去踹树,他又缩回脚,生气。
司机来得很快,他下车去接席玉,“席总?”
席玉在路边的草丛堆里走出来,他挠了挠胳膊,怎么秋天还这么多蚊子?他又想踢树了。
司机看着面色不虞的席玉小心地问,“是回公司吗?”
“回家。”席玉又挠了挠胳膊。
车子的声音又响起,席玉正打开门进去,他下意识抬头就看见了熟悉的车牌号,还有下车的人。
席玉啧了一声,打开车门就坐上了车,司机回头看他,“开车吗?”
席玉不说话,司机一时也不敢动。
江容止敲了敲玻璃,司机看了眼席玉,席玉冷着脸,“开窗。”
车窗打开,江容止还是那张冷脸,【下车。】
席玉啧了一声,瞪了一眼江容止,说错话的是他,但耍脾气的又是他。
江容止拉了拉席玉的手腕,席玉顺着力道开了车门下车,他对着司机说:“你回去吧,奖金再加一倍。”
司机连忙点头,一时什么怨都没了。
席玉被江容止拉着进车子,两人一同坐进后座里。
席玉胳膊上是大小的蚊子包,“你停的什么车?我身上现在全都是蚊子包……”
江容止叹了口气,将前座的喷壶拿过来,对着席玉胳膊喷了两下。
席玉这才舒服了,但还是想挠,江容止抓住席玉的手,拍了拍席玉蚊子包的地方,随后松手,【别挠。】
席玉啧了一声,别过头不说话了。
江容止知道席玉当年没多少喜欢,而现在追他,也可能是因为一时的新鲜,这样的新鲜能持续多长时间也不知道,只是他看见席玉就没办法。
两个人都没说话,江容止低着头看手机。
席玉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要走了!”
江容止抬起头,他搓了搓席玉胳膊上的蚊子包,【我在订餐厅。】
席玉闭上了嘴,他看着窗外,许久才蹦出来,“我刚才说话太难听了。”
所以说的都是真的,江容止也不意外,他揉了揉席玉的头。
席玉反手打开,张开嘴又要说:“你敢说你那时候不可怜?”
江容止抓住席玉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这边带,堵住了席玉的嘴唇。
席玉眨了眨眼睛,随后又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