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身后,你怎么不躲开?”涟兮不甘示弱,“且我还同你道过歉,你怎么不讲理?”
“放肆!”梁浅没想到这个区区一个小灵仙还敢跟自己顶嘴,立刻黑了脸色,跨步上来就要抓她问责。
论品阶涟兮虽是一介灵仙,但她的修为却比一般的上仙还要高出些许,且她从前颇爱找人斗法打架,实战经验也算不俗。瞧见梁浅抬手要拿自己,她一个侧步便灵巧的躲了过去,瞬间同粱浅拉开好几步的距离。
都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打狗也要看主人,梁浅跟了疏白几万年,在各界也是露足了脸的一号神仙,平素大家冲着疏白的面子对梁浅礼遇有加,且他自己也确有一身实打实的好功夫,同阶斗法几乎没怎么输过。却不想涟兮区区一介灵仙居然不怕他,更没想过这么区区一个小灵仙居然还能躲过他这一抓,顿觉十分没有面子,怒意更胜。
“今日我还真是长见识了。”梁浅瞪着涟兮的目光几乎要冒出火来,“区区一介灵仙也敢同我动手,是谁给你的勇气?”
“这位仙君可莫要冤枉人,我几时同你动手了?是你要拿我,我不过就是躲了一下而已。”相比粱浅的气急败坏,涟兮反而平淡的很,甚至平淡中还带着一些戏谑的笑意。
梁浅生性骄傲,尤其是做了疏白的随侍后眼界愈发高于顶,与他平阶的那些上仙且入不得他的眼,更别说涟兮这样的‘灵仙’。若是一副唯唯诺诺、恭恭敬敬的态度也就算了,偏偏涟兮是个压根不知服软为何为的主,自然让梁浅觉得格外碍眼,只道她是才从下界飞升上来的灵仙不晓得自己是谁、不知天高地厚,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行无状,必须要好好教训一顿才行。
“呵,真不知是哪个沟谷里飞升上来的山野小仙,今天本上仙就好好给你讲讲上天界的规矩,你若受不住就趁早滚回下界。”梁浅这几句话咬字很重,字里行间满是嫌弃的味道。
涟兮从前在东天界也同粱浅打过好几架,但彼时粱浅虽也不怎么待见她,却没有今日这般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模样。原来这位竟也是个欺软怕硬的,知她是西天界涟兮的时候,就还能装上一装,如今面对一个不知名的小仙,便原形毕露要痛下杀手,真是好笑。
“疏白帝君可知道你还有这幅面孔?他一向最是最公正守礼,怎么带出了你这么个手下?”
听的涟兮如是说,粱浅才意识到眼前这小仙居然认识自己。她认识自己,竟然还敢对自己出言不逊,真是更加该死了。
于是起了杀心的粱浅唤出武器,全然忘了此时此地是什么场合,直接朝着涟兮就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