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赢得他目光的却是距离他们几步远的拳头大小的石头。
温良身体发颤,眼尾透着红,眼睛里水汽氤氲,白/皙的面庞似乎沾染情/欲气息。但他的眼眸深处却是清冷平静的,大脑里满是与情/欲无关的逃生想法。
他扑棱手臂,一下又一下打在艾佛身上,其中几下打在头部。受害人眉头也不挑,完全不在意——他将这视为无伤大雅的情趣。
温良便冷眼看着艾佛沉溺于欲/望,自己的身子也被刺激得轻微颤动。后臀发麻,还有几根毛发硬戳戳地刺着。
他的手却已然在一次次挣扎中悄悄靠近石块,然后用着和此前差不多的力道狠狠砸在艾佛的头部。
温良的手还想继续补砸,却被艾佛大力扼住手腕。
艾佛动作凝滞,他抬起头,眼珠泛着森森绿光,冷血残忍地盯着温良。还没等他举臂抡拳,就看到怀中的小家伙眼珠子骨碌碌地瞪大,满脸惊恐害怕,身体在一阵哆嗦后忽地僵住,竟是昏厥了过去。
在看到温良昏迷后,艾佛也身体卸力,颓然倒下。
感知到艾佛砸在自己身上,温良才缓缓地睁眼。他凝神打量身上的人,估摸着艾佛这次应该不是在装晕后,放轻力道将艾佛推开,然后从地上爬起来。
四周冷寂荒凉,只有风在疾驰着,在森林里横冲直撞。吹得树木的枝条砸在躯干上,枝桠哗啦作响,林木扭曲地歪歪斜斜。
温良的眼睛此时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环境,依稀能够分辨周围事物的大致轮廓。他抬脚,步调踉踉跄跄地来到森丁面前。温良伸出手,翻着森丁衣服口袋,想要试图找到手机。
在翻找了两个上衣口袋后,温良终于找到了手机。他的手还未来得及从森丁衣裤兜中掏出,不对劲的感觉跃上神经,一种隐约的不安和恐惧在心里蔓延。
这时,风也骤然停下了,一如它来时的迅猛。月亮从阴云中悄悄探出,给森林镀上一层光。
身后哒哒踩在枯枝上的声音便陡然突显出来。温良的面前也出现了一道健壮的人影。
他心里一沉,来不及反应。
一截蜜色的手臂从背后猛地伸出,用沾着迷药的麻布用力捂住温良口鼻。
药效很快。
温良还没挣扎几下,意识便昏昏沉沉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