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伯尼桀桀笑,在温良骂他变态的声音中,拉开衣襟,露出——
硕大的胸肌。
温良羡慕又嫉妒地多瞧了几眼,而后才看到挂满两侧的炸弹。
“一起去死吧。亲爱的。”
大胸的绑匪头头朝人跑来,把温良吓得哇哇叫,一路狂飚着眼泪,跑啊跑啊,突然踩空滚落山崖,再抬头,面前是华国的界碑!他连滚带爬地跑过它。裘伯尼在身后气得跳脚。温良得瑟地冲他比鬼脸。
突然大地开始倾斜,温良滚啊滚,在他惊恐的目光中,眼看就要落入绑匪的怀中——
“嘭——”
温良痛苦地捂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
他揉着作疼的四肢,梦中的情节在脑海闪现。温良骂自己蠢,明显不合逻辑,他怎么反应不过来!
还枪击一百次!温良没忍住,笑了出来。他捂着肚子边笑边想,亏自己梦得出来!哪个FBI能有这权——
他忽地眼前一亮。
对,他为什么不能努力和FBI联系上?
温良想起自己曾留了一个警官的电话。
次日,他来到公用电话亭拨回电话。碍于被监听着,他只说为了答谢上一次的帮助,想请人吃饭。
对方爽快地答应了。
他们约好周末在一家意大利餐馆见面。
但就在当晚,其中一个绑匪找上门。汉米敦请温良去别墅。
一周没见人影的裘伯尼回来了。他对温良说的第一句话:
“亲爱的,最近玩得开心吗?你交了新朋友,我很高兴。那个警察是个优秀的小伙子,敏锐勇敢、行动力强,但是......”他揽住温良发抖的肩膀,“他和我们不是一路人。如果你肯听取我的意见,请和他保持距离吧。”
温良咬紧牙关,他不甘心:“你怎么知道?”
“知道你在哪个电话亭哪个时间段呼出了号码,想找出对方的身份还有难度吗?”裘伯尼轻描淡写地说完,向温良担保,“亲爱的,你绝不会后悔。这是个明智的决定。”
叭叭叭!就你话多。温良问:“你事情办完了?”
“按以往的惯例,我应该花费半个月。但有你在,我怎能让你久等?”
温良:“......”求求你了,让他久等吧。他很乐意。
窗外忽然传来巨大的动静。裘伯尼神色平静地说:“时间到了。”
温良看到一辆直升机落在坝子里。
“虽然很想和你在家中再待会儿,但我们该启程了。叙旧的话可以留在飞机上。”裘伯尼拉着温良,步履如飞踏出房门。
温良挣扎无能,躺平了。“我们要去哪儿?做什么?”
“你会知道的。”
裘伯尼带温良坐上直升机。司机是个老熟人了:正常男装打扮的艾佛对温良露出并不友善的笑容。
裘伯尼递给温良一副耳机。
温良不解:“这是?”
“戴上它。不然,螺旋桨声音大,足够让你以为有一万只蜜蜂在耳朵里打转。”
温良听话地照做了。
在他戴耳机时,裘伯尼转头看向艾佛,视线泛冷:“收好你的小动作,艾佛,给我滚出去。”
于是,温良还在调整着耳机的位置,诧异地见艾佛下了车,裘伯尼坐入驾驶座。
直升机飞到美利坚东部的小镇,停在街区一处空旷的院子里。不用想,这也是裘伯尼的房产之一。
裘伯尼带着温良走上街道。温良念念不舍地回望,裘伯尼说:“喜欢吗?我可以送你,还能教你开它。”
哪个男人能忍住这样的诱惑!?偏偏温良要忍痛岔开话题:“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你认为我是个劫匪。这点没错。你是劫匪的妻子,这点也错不了。所以,一对盗匪夫妻能做什么?”
谁跟你是盗匪夫妻了!温良咽下反驳,不详的预感在脑海中徘徊。他茫然地眨眼,试图装傻:
“去警局自首,忏悔犯下的过错,痛定思痛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裘伯尼忍俊不禁,发自真心的笑容在硬朗的脸庞显露,顿时缓和了眉目的冷峻。“全错了,亲爱的,看看你的前方。”
温良抬头望去,是银行——
银行!?
温良惊恐得五官险些乱飞。“我们不会要去抢银行吧!?”
“不。”裘伯尼说,“不是我们,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