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歌红着脸和耳朵转身想走，季柔然在后面叫他，“哎你衣服不要了啊？”

童歌脚步一顿，又继续走。

陈熙笑得不行，一边摇头一边说：“季柔然，真是……没见过你这么……那什么的女生。”

“哪什么？脸皮厚？”

“你说的，可不是我说的。”

季柔然摆了摆手，“哪有人天生脸皮厚，都是练出来的。”

雪越下越大，季柔然的头发都湿了。陈熙看着季柔然平静的脸和沉静的眼，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广播里传来了校长的声音：“各位同学，今天晚餐时间提前，晚课和晚自习时间正常。”

一操场的学生呼啦啦地往外涌去。

季柔然走了两步想起来自己没穿外套出来，也没拿钱包和饭卡，简直就是身无分文。她翻遍自己的校服兜，除了一张卫生纸，什么都没有。哎？童歌的衣服，兜里好像有东西……不过随便翻人家口袋不太好吧？

哎？童歌又回来了。

季柔然侧头，童歌低头示意她找找左边口袋，季柔然翻出一个钱包。

【吃饭】

“你请我吃？我没带钱也没带卡……”

童歌点头，【你想吃什么】

“随便。我多随和。”

季柔然说得自己都笑了，她偷眼看童歌，童歌也在抿着嘴笑。

童歌的右臂轻轻带着季柔然往马路对面走。季柔然注意力不在这里，因为她想到以前童歌叫她都是拍她肩膀，今天却是捏了捏她的手腕。他似乎对自己的手腕很感兴趣。

“啊！”

季柔然如梦初醒一般，发现童歌一脸焦急，揽着她的肩膀快速穿过马路。

她还没反应过来，童歌就飞快地打起了手语，【你怎么不看马路，刚才差点被车撞到】

“……对不起。我和人一起走的时候就不太看路。”

童歌显然不接受她的解释，还想继续“教育”她。

季柔然一把握住他的手，“我饿了”。

童歌的表情柔和下来，点点头，皱着眉，示意季柔然继续跟自己走。

两个人来到了一家米线店。

米线刚端上来，两个人都伸手去拿汤勺。

“你把外套给我了，你得喝点热汤。”

【喝点汤】

两个人相视一笑。季柔然心里甜的不得了。最后还是她先给童歌盛了一碗。

“你带我来米线店就是为了喝汤啊？”

“嗯”，童歌又是出声回答了她。

他一脸平静地说了“嗯”，声音……不好形容。季柔然很想问问他还能不能说其他字了，可是她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