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泽劫后余生的看着沈宴清手中的锦盒,后背出了一身冷汗,风一吹,凉的吓人。
白言礼随即赶过来,从沈宴清手里接过了那枚盒子,面色阴沉:
“此物竟然如此邪性。”
“邵阳!”
阵法已经撤去,青禾长老抱起已经昏迷的邵阳,不知该如何是好。
胡荣衣看了一眼双目紧闭的邵阳:“送到医修那里吧,能醒过来,就送他下山,醒不过来……”
青禾长老沉默一会:“我会去惩戒堂领罚。”
白言礼也沉默了一下,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掌门,这东西——”胡荣衣冲着那小盒子抬了抬下巴。
“我会处理,你们也先回去吧。”
白言礼长叹一声。
“另外,等那弟子行了,好好问问他,什么时候,在哪里见到的那些人,以及……天一宗或者其他宗门内是否还有那人的同伙。”
胡荣衣收了那副散漫的样子:“是。”
风行泽站在一旁,动了动嘴:“掌门,邵阳消失的灵根……还能长出来吗?”
白言礼沉默:“长不回来了。”
风行泽一怔,但也无法。
路都是他自己选的,既然选择了邪修的路子,后果也只能由他自己承担。
辞别了掌门,风行泽再次和沈宴清踏上了回翠影峰的路。
沈宴清没让他自己在那等着阿花过来接他,伸出手抓住他的胳膊,直接把人带到了翠影峰上。
谢子玉和秦宇安已经在翠影峰的云海旁边等着他了,见到人过来,赶紧围了上去。
“行泽!”
“行泽!怎么样了?”
“咳、沈师叔好。”
谢子玉二人见到沈宴清,匆匆忙忙行了一礼。
沈宴清点了点头。
风行泽没想到他们会在这里等着自己,有些惊讶:“你们怎么在这里?”
谢子玉摆摆手:“说来话长……”
秦宇安接过话:“我们收到了你的传音,本来是在山门等着你的,没想到久久不见你下来,上山一问,有几个弟子说你跟着沈师叔他们一道去了主峰。”
“我们本来也想去主峰,但是半路上碰到了胡师叔过去,他说大人的事情我们不要查收,就把我们赶出来了,我们没办法,只能过来这边等你。”谢子玉摊了摊手。
“对了,那个弟子现在怎么样了?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秦宇安问。
宗门里藏不住事情,尤其他们也没想过保密,从他们在翠影峰大殿带走邵阳的时候期,这件事几乎就已经流传开了。
风行泽摇摇头,简单讲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随后道:“那个弟子的灵根……应该是长不回来了。”
谢子玉惊讶:“这么严重?”
风行泽点点头。
“路都是他自己选的,走到如今这个地步,也只能怪他自己。”秦宇安倒是冷静。
“话虽如此……但他才十几岁,还是有些可惜。”谢子玉叹息一声。
风行泽盯着脚边的一根小草,用脚踢了踢它。
“不过……行泽,他体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谢子玉还是有些疑虑。
毕竟“吃掉”一个人灵根这件事,放在整个修真界都是闻所未闻的事情,数万年以来他们也从未听到过这样的消息。
“我感觉着,像我们先前发现的那些骨头。”风行泽道。
秦宇安皱眉:“怎么又和那东西有关?”
风行泽摇摇头。
“那些大族们……到底有什么意图?”谢子玉喃喃。
“那些大族,竟然意图转移灵气,为他们所用!”
白言礼罕见的动了怒,一挥手,直接摔碎了桌上的茶盏。
“师兄息怒。”盈畴仙尊端坐下首,眉目间满是忧虑。
风行泽三人站在各自师尊身后,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有些发懵。
这是一次宗门长老集体的会议,八座峰头的长老以及掌门及其坐下弟子齐聚主峰大殿。
白言礼走下座位,来回踱步:“这简直、简直、简直是蔑视天道!”
巨大的愤怒让的他浑身都在发抖。
他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包天之徒!
他已经研究明白了那些骨头上的东西,原本还不理解为什么上面刻了杀戮阵法后还要再刻上一层转移阵法,以及抽取那些生气有什么用,眼下看来,那些大族的胃口还真是大啊!
不仅对着那些秘境动手,还把目光放在了有能力有资源的修士身上,更是把手伸进了宗门内部。
上次从阮乐体内取出的那个东西,同风行泽发现的那截指骨出自同一人,是一小节被人为改变了形状的指骨。
上面不仅纂刻了吞噬阵法,更有着转移的作用,在吸收完上一个宿主的灵力以及生机之后,还会像蛊虫一样转移到下一个合适的宿主体内。
而且此物还会再短时间内帮助宿主提升修为,让宿主误以为自己的选择是有作用的,在宿主心神放松之后,悄无声息的蚕食宿主的灵力与生机,然后,继续转移,寻找下一个宿主。
风行泽听到白言礼的话,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上一次,要不是沈宴清出手够快,恐怕他就是下一个被寄生的人了!
胡荣衣一袭红衣正襟危坐:“师兄,需要告知其他宗门此事吗?”
“我看不行。”夜凝云斜斜看过去,语气严肃:“那些大族既然能将手伸到我们天一宗内来,保不齐其他宗门也已经遭遇此事,更难保他们之中没有大族的细作。”
“话虽如此,但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子遭殃吧?!”
说话的是当归峰的白芷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