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蘅被抽地不住抖动,痛呼声还是没有忍住。
她咬着牙,艰难道:“呵呵呵,看不起你,我看不起你,看不起你。”
“你再说,你再说!”
鞭子被挥出了残影,地上的人再也嘴硬不了,痛呼声变得弱不可闻。
坚硬的握把抵着女子的下巴,北堂兮弯腰如看蝼蚁一般,“你为鱼肉,我为刀俎,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
微弱的回声没有告饶,漫不经心咬着牙道:“差不多,得了,你,真想,打死,我,啊?”
北堂兮将鞭子重新挽了起来,半蹲在苏芷蘅的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那张令人生厌的俏脸上,布满了斑驳的泪痕,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鲜血、鼻涕、眼泪混合糊了一脸,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呵,就这点本事,还敢与她斗,不自量力。
连日来的压抑消散,心里完全舒坦了。
“当然,我不会要你的命。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最卑贱的奴仆。我要你天天伺候我,被我永远踩在脚下。”
“赶紧给我上点药,来点吃的、喝的,不然你就算是神仙,我该死,还是得死。”
苏芷蘅有气无力,话语愈发微弱,脑袋啪嗒一声,磕在了地上。
昏睡之前她想着,好死不如赖活着,还在盛国的国土内,留着一条命,她就还有活命的机会。
要最后实在跑不掉,大不了就是个死,一个人想活不容易,想死还不简单。
若真有那时,也只能对不起娘亲了。
北堂兮看着晕过去的人,满脸的嫌恶,伸脚踢了踢。
脸上表情很是复杂,既有嫌恶,又挂着意犹未尽,似乎对于苏芷蘅的反应,又抱着一丝兴趣盎然。
苏芷蘅身上的衣物被鞭子撕裂开一条条的口子,雪白的肌肤透过布料的裂缝若隐若现。
乌孙云口干舌燥地看着那小小的娇弱身影,心痒难耐。
在盛国这些日子,他流连花丛,只觉着这盛国的娘们儿就是带劲。
身子软,话语娇,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折腾起来,软绵绵的,跟抱了团云似的,越想越是难耐,一股热流下窜。
他咽了咽口水,在北堂兮面前单膝抱拳跪下,“公主,这盛国的小蹄子,不如给属下乐呵乐呵。”
北堂兮眼皮一抬,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指尖上沾染了鲜红的血迹,指缝里布满了血红和皮肉碎屑。
她清理着指缝,看起来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听说,在盛国的这些日子,你没少寻欢作乐,大有流连忘返之态。”
“嘿嘿,属下也就这点爱好。西羌女子彪悍,这盛国女子,娇娇嫩嫩,玩弄起来,销魂得紧。”
乌孙云见人未允,又道:“这人不识好歹,薄了公主颜面,理应受到惩罚,与咱西羌女子不同,听说盛国女子看中贞洁,等小的玩弄一番,势必令她大受打击,也能替公主寻回些脸面。”
“待来日将人带回西羌,将她扒了栓在羊圈旁,让我们部族的汉子,都尝尝盛国女子的滋味,此举即诛心,又能惠及我族儿郎,又解了公主的心头之恨,岂不快哉?”
乌孙云眼底迸发出一阵精光,苏芷兰被大皇子看重,旁人无法觊觎,苏芷蘅与公主有仇,他势必要先尝尝滋味。
那一身肌肤滑嫩莹润,如今血痕斑驳,更增添了凌虐妖艳之美。
一想到出身勋贵的高官之女,还是未破处的雏儿,不久将在他的身下承欢□□,他就激动不已。
男子摸着嘴角的溢出的口水,眼睛死死盯着地下的那抹身影。
北堂兮拿着皮鞭,在手上轻轻拍打,眼神微眯,出奇不意间,照着男子下部那有些膨胀之处轻轻一挥。
一声嚎叫瞬间穿透云霄,男子捂着裆部,慢慢佝偻下去,匍匐在地。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是属下僭越。”
男子痛得龇牙咧嘴,一边痛呼,一边告饶,他不知自己哪里有错,眼里满是恐惧。
北堂兮阴晴不定,他刚刚不该被色迷了眼。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属下知错。”
“我恨她,却不是你践踏女人的理由。乌孙云,你记住,本公主也是女子,两厢情愿也便罢了,若是想以男女之事羞辱女子,就算你是大王兄的左膀右臂,也休想讨得好来。”
“小的知错,小的知错,小的再也不敢了。”
“滚。”
北堂兮踢了踢地上的身影,“先前之事,本公主大人大量,暂且原谅了你。今后,好生伺候我,否则,休怪我无情。”
这人身形瘦削轻薄,看不出来,倒还有些骨气。
俯身将人抱起来,回屋给人擦拭上药。
看着那一丝一丝的红色血痕,她嘴角控制不住露出嗜血的笑容,一点一点将血痕掰开,手指下的身躯传来一阵阵抖动。
她咧开嘴,笑颜越发美艳。
将一条条鞭痕掰开,撕裂更深,又擦拭干净血液,给伤口洒上伤药。
“这些痕迹,是我赏赐你的,可要好好留着。”
她看着自己的战利品,心下无比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