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熊,还有刺客!
“有,有刺客!”
苏芷蘅将刚刚看到的一幕,简单说了说。
萧元宸眸中有些意外。
他利索上马,伸手示意人上马。
透过林木,还可以看到那具官服男子的尸体,浅绿色官服,七品小官。
马匹稍作挪动,看清了死者的脸。
心中的疑惑却更甚了。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我先送你出去。”
此时,只有一匹马,苏芷蘅也顾不上许多,伸手被拉上了马背,二人同乘。
待到两人往回走,发现猎场里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似乎有多处出现过刺客,惊慌的官员在猎场里骑着马乱窜。
巡防的士兵正在紧急维持秩序。
萧元宸紧急交代了几句,来人领命而去,他歪头看了看身后的苏芷蘅,朝着猎场外而去。
不只是猎场里乱成了一锅粥,猎场外也乱成了一锅粥。
此时已不见刺客,数十个黑衣蒙面人,彷佛鬼魅一般,来去无影。
只留下了受惊后四散奔逃的家眷和官员,还有殒命的尸体。
沈京墨进入猎场深处,越跑越远,直到顺利猎下银狼,开始往回走。
越往回走越察觉到不对,沿路竟然有不少官员的尸体。
从服制来看,皆是五品以下的官爵。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立即往回赶。
越走发现事态越麻烦。
一路上遇到的人,逐渐向她聚集,带着这些遇上的人,一起回到了猎场外。
回到猎场,才发现情况更加不乐观,见到苏芷蘅在萧元宸处,她着急地四处寻找朱兆和一家。
她越走越发现怪异之处,这些刺客,似乎并未见人就杀,看着好像是有明确的目标?
观地上的尸体,男女均有,身份各异。
若是见人就杀,这里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只有这点伤亡。
目之所及,并未发现刺客的踪迹。
她在林中听到有人喊救命,追踪过去,只余下一具尸体还有被吓晕的同伴。
如此看来,刺客并不恋战,且行动迅速,对猎场内的状况也十分熟悉。
不是有巡防营负责保卫工作吗?
为什么现场这么混乱。
她一边思绪翻飞,一边四处寻人。
越是寻找,越是焦急。
原来不知不觉中,这些人,已经被放进了心里。
腰臀传来运动过度的疼痛,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奔走寻找。
内场并未看到刺客的踪迹,整件事情透露出种种疑惑。
女眷们被尸首吓得惊慌失措。
她没有时间去深究。
面上青筋隆起,因着快速奔跑的缘故,背上的遗留的伤也开始疼痛。
应不至于出事,她在心内安慰着自己。
揭开一座帐篷,没有。
下一座,还是没有。
猎场外围她已经跑遍了。
朱兆和、婆母、公爹到底去了哪里?
一个果子滚落到脚边。
她看向滚来的方向,朱兆和躲在一处帐篷里,探出一个脑袋,正在朝她猛烈招手。
她快步上前,将朱兆和揽进怀里,在肩上轻轻锤了一记,缓解受到的惊吓。
抱着人脑袋,快速闪入帐篷内,叶昕然和朱正昀均在内角躲着。
还好,都没有受伤。
还好。
朱兆和被她揽在怀里,顺势紧紧抱住她的腰。
“你瞎跑什么,急死我们了。”
伸手在人腰上使劲拧了一把,似乎还不解气,但听着人抽气的气声,朱兆和又揉了揉触碰的肌肤。
“本来伤还未好,你去狩猎做什么,京郊不是没有猎场,待伤好了,想去玩多久玩多久,谁还能不让你去吗?”
沈京墨理亏,“对你不起,徒惹忧心,我下次不会了。”
朱兆和本有满腹的牢骚,见她一副认错的样子,再说下去,又像他在无理取闹了。
瞬间息声了。
沈京墨:“这里发生了何事?”
“不知道。”
叶昕然:“狩猎开始后,众人都在外瞧热闹。约莫半个时辰后,突然从后方出现了数十黑衣刺客。护卫阻挡中,也有阻拦不急的,有部分女眷受了伤,也有几个运气不好没命的。”
朱兆和:“现场太乱,爹当机立断给我们拉进了后方的帐篷里,没想到,外面乱成一锅粥,这里反而安全了。”
朱正昀:“我观察到这些刺客并非见人就杀,若真动了杀心,不会仅这点伤亡。这时候,与其在外乱跑,形成踩踏事故,不如在帐篷中,或有生机。”
朱兆和:“往年岳父在京时,都是岳父负责防卫,今年被调离剿匪,若是岳父在,现场可不会这么乱。”
沈京墨沉默不语,这件事情处处透露着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