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冲摇摇头:“可信度太太太低了,搞不好警察以为我们是神经病。”
凌少很是疑惑:“如果砾山真有这么一个洞,那么为什么当地从来没人发现?”
反而被宋超兴这伙人发现了呢?它是怎么被发现的呢?
“要不然,再引导一下于紫文,说不定又能问出点什么来?”秦无冲开始出主意。
孙泽望现在已经知道了手机是从于紫文那里找到的,也听说了事情的大致原由,他打定了主意要跟大家一起去巫架县的砾山调查真相。
“我看行,要不然我去,她不是把我当成我哥了么,说不定我问她就都能想起来了。”孙泽望自告奋勇。
凌少看看他,没吭声。
也不是没希望,不过也得征求黎南七的意见。
三个人讨论完,孙泽望心事重重回家收拾行李去了,说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秦无冲给凌少换药,发现他肩上的伤还没完全好。一想起来,又有气,嘀嘀咕咕开始埋怨:“你说这个黎南七,自已明明懂医药,中医也懂,好歹你这肩膀也是因为她而伤的吧,她连问都没问过一句,真的很没良心。”
凌少笑了笑:“这点小伤,有什么好在意的。”
秦无冲撇撇嘴。
“无冲,我觉得黎南七有点不寻常,”凌少突然说,“今天她听完录音,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不就是不能接受于紫文变成个妖怪么?”
凌少摇头:“你别瞎说,这件事不是我们猜的那样,她应该早就发现于紫文不对劲了。今天的录音里,长生不老这条信息好像对她冲击更大。”
秦无冲耸耸肩:“无非就是觉得天方夜谭呗,都什么社会,还有人想长生不老呢。”
应该没这么简单。凌少若有所思。
秦无冲换完了药,收拾着药箱,满不在乎说:“我说你别想了,那女人一天神神叨叨的。”
凌少没有反驳他,沉默了一会,站起身开始穿衣服:“对了,我得回家一趟,早上见过表姨了,你在这守着她们,有什么事一定及时报给我。”
“你见过清姿小姐了?难不成霍董还在打于紫文的主意?”
凌少沉思了片刻:“可能不止。”
秦无冲噎了噎,没说话,霍仁霆是南药最大的股东兼决策人,雷厉风行,说一不二。虽然底下的子孙有不少能接他班的人,但他就是不放手,任何事,大大小小,必须握在掌心,有时候,对这个老老头的精力,也真是不佩服不行。
凌少顿了一会又接着说:“我猜他是想自已制造纳血果。但是这东西肯定有问题,所以我们的一切进度,必须保密,不管查到什么,都不能让南药的人知道。”
秦无冲仰天长叹:“你说霍董都一百二十一岁了,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破吉尼斯世界记录肯定没问题了,还想怎么样啊......”
说话间,凌少已经穿好衣服出了门。
凌家位于南源东郊一栋占地面积约为三千平方米的临湖别墅。凌少开着车穿过两侧满是百年青松的长长车道,进了园子的大门。
刚听管家惊喜地喊了声小少爷回来了,紧接着,内屋就传来噼里啪啦瓷器摔碎的声音。伴随着霍婧鸿的声音嘶吼般传了出来:“他还回来干什么!给我轰出去!”
凌少没吭声,直接进了屋。
管家正在那默默叫人打扫地上的碎片,由于心痛这无辜受牵连的好几十万的青花瓷,表情不是很好看。
“妈,你下次别拿这些东西撒气了,还得连累方叔叫人来打扫。”
霍婧鸿:“这就心疼了?你花九千万买的那东西怎么不说呢?你这身体,要是真买来吃了,我没二话,可你把这么贵的一个东西拿去做实验,是读书读傻了吗?这种商业机密,能让你随随便便撬了去?你以为你多读了几年书,拿了个什么奖就了不起了?现在好了,实验失败了;病也没治好,连个成份也查不出来,死心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