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一眼瞄到那两男人手中的棍子,确实如于紫文画的那样,只是还看不太清材质与颜色。
“放开他!”秦无冲大吼一声。
宋超兴眯着眼睛看了看他们:“凭什么?凭你们是南药的?要说我你们就别管这闲事了,你们套不出纳血果的信息,放弃吧。”
孙泽望死劲挣扎了两下,看得出来在这之前他已经挣扎过很多次了,力气都快散尽了,但仍然从喉咙里发出嘶吼:“我问!你们!我哥在哪!”
“你哥?想见你哥?容易啊,拿于紫文来换。”宋超兴冷笑一声,“黎南七呢?她这么能打,来了怎么不现身?怕了?”
说完眼神往四下搜寻,那两男人一个是曲丰,另一个叫程洪,也下意识也跟着他的目光找人,这趟出来,就是为了对付黎南七,没想到刚出洞就碰到了这伙人,本以为是孙泽元悄悄跟着他们跑了出来,没想到遇到的,竟然是孙泽元的同胞弟弟。
趁着这个空档,凌少向秦无冲使了个眼色,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时双腿一蹬,一人一个,将曲丰和程洪扑倒在地,孙泽望一咕噜就翻身爬起来,一脚踹倒旁边的宋超兴,扑在他身上一顿拳打脚踢:“我哥呢我哥呢我哥呢——”
六个人,一对一,瞬间对战成三团。
孙泽望气性最急,一只手愤恨钳住宋超兴的手腕,另一只手咣咣咣一顿猛捶下腹,宋超兴闷哼一声,腿一软倒在地上,脸色铁青憋出一句:“你、你打、打死我更、更见不到你哥......”
凌少那边更激烈了,程洪手持棍子为武器,一会左一会右,凌少觑着他手中的棍子,不断闪躲,在棍子未落身之际猛然抬手扣住,借力飞起一脚。
“啪!”
程洪踉跄倒地,一直死握住的棍子终于脱手,凌少趁机扑过去作势抢那根棍子,程洪一眼瞥到,拼尽残力翻身一滚,将那棍子重新紧握在手上。
紧接着,凌少神色刹那收紧,只见程洪狰狞着一张脸从地上站起来,脖子上青筋暴起,长长伸出手中那根棍子,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一般。
“找死!!!”
棍子直直插入他的腹中,泛起一阵幽怖绿光。
刹那间,草木失色,地面颤栗,碎草与尘土翻滚成一片混沌,在低空中盘旋飞卷。
混沌中间,赫然出现一只三米多高、翅膀比身子还要大、额顶上一对扭曲而锋利的犄角、浑身覆盖着如铁片一样的羽毛的不明生物。
它翕动着血红的两只眼珠,一只利爪抬起,先是将腹中的棍子毫发无损地拔出来,接着扇动着一边翅膀,将孙泽望掀飞出去,救下宋超兴;又将一边的秦无冲像小鸡一样拎起来,啪叽一声扔到凌少面前。
一套操作完成,跟收拾玩具一样简单。
两人被砸在地上,几乎没了半条命,程洪这是见人打不过,主动变成兽了,这还怎么打?
周遭血亮一片。
三个人惊得几近失魂。
宋超兴和曲丰拍拍屁股七扭八歪地站起来,一边一个站在那怪兽旁边。
“还打吗?”宋超兴抹了把嘴角的血,轻笑了一声。
曲丰手持棍子,啐了一口扭打中进嘴的草屑:“妈的,非得逼我们出大招!”
凌少轻呼一口气,镇定下来,抬头看着兽,问:“你还有人的意识?”
他想确定一件事,面前这玩意儿,是人,还是动物,还是传说中的修炼成了精;亦或是......另外一种生物?
脑子里突然想起黎南七问过的一个问题:人的祖先是什么?
再说了,如果真有修炼成精,那么这顺序是不是反了?不是兽修成人形么?
曲丰被揍得不轻,不想跟他们废话,扭头问宋超兴:“是杀了,还是带回洞里当血农?”
宋超兴摆摆手:“不差这几个,南源的有背景,不能失踪。”
曲丰信手一拍:“说得是!宁死不失踪。反正进了这砾山,自已摔死了就怪老天爷去吧。程洪,动手!”
话音落下,凌少拔腿就往摩托车的方向,朝秦无冲他们大喊:“跑!”
这特么的还真有怪兽,于紫文能逃出来真的是个奇迹了吧,现在只有寄希望这玩意儿跑不过他们那两辆KTM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