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秋抬了抬下巴,缓缓在门前的藤椅上坐下:
“首先,我们人类的祖先,不止古猿这一种。”
在我们每个人的体内,都有数万种远古动物的基因,包括远古神兽。远古时期,灵长类猿猴开始进化,最先变成直立人,能开始系统地狩猎、使用火,并制造手斧等复杂的工具后,大脑开始有了思维与智力,被称为智人。
而正是由于智人大脑迅猛发展,在复杂的自然界中,他们能想尽一切办法对付武力异能都碾压他们的各种其他未进化的兽类,甚至包括神兽。
他们用大脑精准分析出敌人的弱点,制定策略以及大量的团体协作。他们能控制自已的思想、约束自已的行为。
而远古神兽异兽的种类繁多,与天地同寿,但单支数量却极少,很多甚至不能繁殖,而且他们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兽性。
不管是异兽还是神兽,它们都有兽性,它们绝大部分时候不能像人类一样控制自己的行为,更不能像人类那样发明创造。
它们拥有异能,能呼风唤雨,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玩就玩,过得随性潇洒,看似自由。
但其实神兽长生不死这一特性,会让这这种自由变得无比廉价。简单来说,就是活得没什么乐趣,像极那些没有思想的死物。
于是,它们看中了智人的大脑,开始将自已的体形往智人的方向进化,之后与其通婚,试图将自已的血脉与智人结合后形成完美的个体。以便又能呼风唤雨拥有异能,又能拥有智人的智力与理性。
但神兽异兽万万没想到的是,智人的血脉比想象中要强大得多,一经通婚,兽类的血脉几乎被完全压制住,那些与智人通婚的神兽后人,在他们身上,神兽血脉从未觉醒过。
而现今偶尔能看到的部分天生返祖现象,只能说是他们体内的智人血脉太弱,而兽类血脉显形了。
所以,从人类起源发展至今,体内的兽类血脉都一直被智人压制着,偶尔我们会说某人兽性大发,那也只是一种冰山一角。真正的兽性大发,不止毫无人性,甚至连外形都会成为禽兽。
就好比程洪今晚的模样。
正常情况下,一个人生下来,基因血脉基本就固定了。体内有多少血脉属于智人类,多少属于兽类,都是不会改变的。但是,兽性血脉却有一个特性,它们不止会互相牵制同化,更有可能会自主觉醒,或者,被外力激活。
但是自人类社会成形以来,从来没有人被外力激活体内的兽性血脉而返祖成真正的兽。
天边裂开一道银白,霞光从云边沁出玫瑰金的光晕,这一讲,就讲到了天亮。
“您的意思是,我们都是智人和那些神话里的神兽的后代?”秦无冲不相信地摇头。
“也不一定是神兽,”梅秋看着他,“比如你,你体内可能就没有神兽血脉,只有异兽。”
凌少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梅秋有时候讲话,会和黎南七有点相似。
秦无冲挠挠头,讪笑一声:“这、这不太不科学吧,人类社会都发展了几十几百万年了,怎么没一个人发现这个问题?总之我和凌少都不信。”
凌少立刻拆台:“我信。”
不然今晚程洪怎么解释呢?
孙泽望:“我也信。”
秦无冲白了这两人一眼,讪讪闭了嘴。
梅秋:“南七一直怀疑洞里有人找到了某种力量,它能激活人体内的兽性血脉,迫使人类返祖。”
凌少突然想到什么:“棍子?”
梅秋点头:“那个棍子很可能是关键。”
但它是哪来的,是什么材质,为什么捅一下就能返祖,现在毫无头绪。
“您的意思是说,程洪被人激活了兽类血脉?还有洞里那些人,也是?”秦无冲咧嘴,还是不太相信:“您从哪看到的这一学派,怎么感觉这么玄乎呢?
这简直比各种生物能修炼成精还要玄幻,好歹修炼成精还有法术呢,返祖一说,可是直接从人退回到了兽。
梅秋轻声笑了笑:“我也是小时候听一个老人说的。”
秦无冲:“那肯定是说故事呢,真要有这种事,这么多学者都没研究出来?”
梅秋笑笑:“那还不是因为人类历史几百万年以来都风平浪静的,从没出现过案例,没法研究么。”
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
凌少想起一点:“那您刚刚说,血脉自主觉醒,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