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不赞成他的观点:“这根棍子,不止能令人返祖,还能打开那个洞口;而这颗果子,是长在洞里的,我觉得这两者一定有什么关联。”
孙泽望说:“我也觉得有关联。可现在问题是,咱们怎么才能找到那个洞口?”
像昨晚那样拿着棍子满山去戳肯定是不行的,他们昨晚还是在宋超兴他们消失的一带的小范围内找的,都没能找到入口,这其中的关键点到底是什么呢?
凌少拧起眉:“这样吧,我留了一点昨晚山上的一些土壤,加上这根棍子和纳血果,去找一些地质专家帮我们检测一下。看从这个方向着手,会不会有突破。”
有如拨云见日,孙泽望眼神一亮:“可以哎,我有朋友是搞地质研究的,我拿去给他们查查。”
黎南七沉默了一会,点头:“也行,不过要是有什么重大发现,先不要声张,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还是要避免太多人知道。”
砾山如果因此被人踏平了都无所谓,可里面那股神秘的力量,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更何况,于紫文还没恢复正常,要是真被人当成怪兽,送进什么生物研究院,她这辈子就完了。
孙泽望连连点头,保证找的人都是十分可靠的。
几个人正在商量着,外面突然传来几声清脆的女声。
“哥!哥!你在这里吗?”
秦无冲听到这声音身子一顿,率先走到门口,先是看到一双白色帆布鞋,往上一打量,是一个穿着黄色吊带裙白色中筒袜的不到二十岁的女孩。
那女孩看见秦无冲,立刻高喊一声:“哥!总算找到你了!”她顿了一下又惊呼:“你、你你、你怎么伤成这样了?”
秦无冲艰难地摆动了一下脖子上的支架:“你还真来了啊!”
来人是秦无冲的妹妹秦汐,昨天半夜秦无冲的手机被轰炸,临睡前秦无冲只好把定位发了过去,平时这丫头最不喜欢山啊水的,没想到这次竟然真的来了。
秦汐转着圈打量着秦无冲:“我不来,怎么知道你伤成这样了?我现在就告诉妈,说你跟人聚众打架!”
她立刻掏出手机,被秦无冲一把按住:“别、别别,我没事,我就是爬山的时候摔了!”
“爬山摔了?”
“嗯!”
“你们几个一起摔了?”
“可不么。”
黎南七懒得听他们废话,正要出门回屋,迎面看见于紫文,她身后紧跟着梅秋。
于紫文看屋里这么热闹,先是顿了一下,然后呆滞着眼神在几个人中间扫来扫去,一眼看到孙泽望,木然叫了一声:“孙大哥。”
在这几个人里,孙泽望是伤得最重的,胸腔和胳膊上厚厚的纱布有血渍渗出,另一条裸露着的大臂上全是紫黑色的淤痕。
可是于紫文像是没看见这些伤似的,朝他奔了过去,不由分说一把就抱住他。这一下碰到孙泽望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简直没眼看。黎南七怕手重了伤到孙泽望,怕手轻了拽不走于紫文,耐心地劝于紫文:“来,孙大哥受伤了,得休息,跟我回屋。”
秦汐往于紫文那边望了一眼:“这是谁啊?怎么看起来傻傻的?”
大家对于于紫文的这种现象已经见惯不怪了,可是秦汐还是第一次见。
凌少示意秦无冲赶紧制止秦汐,黎南七也好说歹说,把于紫文给拉回了房间。
多了个人,晚饭更热闹了。
于紫文吵着要跟孙泽望他们一起吃饭,梅秋怕出意外,正劝着,黎南七说了句:“依着她吧。”
管得太狠了,也怕她兽性冒出来。
“快来吃饭吧!”院子另外一边袁德金喊道,“都是伤员,可不能饿着,我还煮了粥。”
桌上都是些农家菜,因为有伤员,袁德金这顿饭做得比较清淡,豆腐、清蒸河鱼、骨头汤、还有一些山野蔬菜。
秦汐坐下后,说是不爱吃农家菜,筷子也不拿,目光在桌上的人身上来回打量,然后问秦无冲:“哥,你跟这些人在这干什么呢?”
除了凌少,剩下的人她都不认识。
秦无冲看了眼黎南七,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过了几秒,正啃着一块骨头的于紫文满嘴油地说:“打怪兽啊。”
黎南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