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能有假吗?说好了,我只能带你入门,女一的话,就靠你自己了。”
秦汐心驰神往,抿着嘴,看着一言不发专心开车的何佑池:“佑池哥,到时候我是不是也能有一个像您这样厉害的经纪人?”
何佑池看了她一眼,半天才说了句:“那很难。”
谁家经纪人还兼顾保镖呢,大半夜的说是要进山,不止要跟着一帮绑匪,还带了刀。
要不是都是一个圈子里认识十几的人,他绝对不同意邱清姿做这么危险的事。
车子进了盘山公路,没有路灯了,四周一片漆黑。
前面宋超兴的车子里,于紫文依旧被堵着嘴,全身都被捆住,梅秋紧挨着她坐着。
曲丰:“兴子,真要带这老女人进山?”
多带一个就一个麻烦,这里人不多,不如扔在半路。
宋超兴扫了曲丰一眼:“带着吧,回去再处理。免得给胜哥惹麻烦。”
梅秋盯着一车的人不吭声。
看来这是有希望带她一起进洞,毕竟进了洞,能不能活着出来,就难说了。
要是死在半路,还得费心处理尸体。
车子在寂静冷清的盘山公路走了约一个小时,拐过一个弯道后,三辆车一前一后停下,一群人浩浩荡荡下了车。
下了这段高高的路崖,再穿过这片树林,往前走五公里左右,就到了砾山的西面。
于紫文手脚都被捆上了一个简易担架,整个人跟条木乃伊一样被两个男人抬着。梅秋自从上了车之后就再也没吭声,只紧紧跟着于紫文,不肯离开半步。
关茹扭头看邱清姿:“姿姐,一定要跟紧了,进了山林没有信号了,很容易迷路。”
邱清姿垫脚往公路崖边下的漆黑的丛林山坡看了眼,点头:“放心,你不是都提前跟我说了吗?不过还真是没想到,你们这个基地,不止隐秘,连路没一条。”
没人带路的话,这辈子估计都找不到入口。
停靠的这个山坡不算陡峭,一行人依次往下走。
关茹和邱清姿走在贺胜和何佑池前面,她边走边问:“其实霍董这么大年纪了,这辈子已经活够本了。再说,纳血果他已经吃了,又不会反弹的,为什么这么执着要自己生产呢?”
邱清姿笑笑:“我太爷爷说了,造福子孙。”
这一听就是场面话,关茹跟着她轻笑一声。
邱清姿看看前面的梅秋,低声问:“你不觉得这个梅秋有点奇怪吗?”
关茹盯着梅秋的背影看了会:“你是说她现在不闹了?”
邱清姿点头:“你看啊,咱们这么多人,绑了她侄女,到这深山老林,她只是刚开始闹着非要跟着,现在怎么这么配合了?”
关茹也觉得哪里怪怪的,但也想不通:“或许是看咱们人多,不敢反抗了。”
秦汐在前面听着,扭头插了句:“我观察了几天,这个阿姨对于紫文简直就是寸步不离,这么多天了,于紫文不出房门,她也不出。”
关茹想了想:“在她们看来,这个于紫文已经疯了,可不是得让人一直盯着。”
听起来有些道理,大家不再说话了,默默专注着脚下的山路。
山林里堆积的腐叶,夜气中混合着菌类与野草湿香,十分明显地感觉到肺部与平常不同。沙沙声伴着偶尔的枯枝断裂声,要不是人多,一般人是绝对不敢在这种地方行走的。
走了近一个小时,终于出了林子,再穿过眼前这片山洼地,就到了砾山脚下。
抬于紫文的两个人在中途已经换了一拨,这会到了山脚,又准备换一拨。
邱清姿抬头看:“到了?”
关茹点头。
前面的人将担架扔到地上,甩了甩手准备换班,或许是嫌他们太不怜香惜玉了,一旁的梅秋嘟囔了几句,被新接手的两人一把推开。
接着,这两人刚抬起担架,冷不丁的,哎呀一声。
担架上的于紫文不知什么时候挣松了绳索,一个翻身,噗通掉到了地上滚了两圈。
梅秋赶紧上前去扶她,刚碰到她的手,心里就一阵发毛。
这丫头忍不了了。
宋超兴握紧拳头上前,不耐烦推开梅秋,于紫文一睁眼又看见宋超兴,两只毛茸茸的耳朵立刻显形,双脚一蹬,跳出了担架,伏地就跑。
“快追!”贺胜急得直跺脚。
关茹紧跟上来:“怎么回事?”
再看过去,她就明白了。
夜色里,于紫文身后拖着一条尾巴,速度比常人快多了,正半趴在地上,疯狂地往一处山沟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