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储物空间呢?”
【储物空间属于进阶功能,需要宿主兑换积分获取相应体积。】
“这不该是自带的外挂吗?!”白帆再一次为系统的抠门感到震惊。
储物空间还不是无限大的那种,要看付出的积分有多少。而选择好阵营,才能完成相应任务获得积分。
白帆想明白了系统还是在旁敲侧击,催促他赶紧定好目标,不禁产生几分逆反心理。
催催催,大过年的还要催他干活,这跟无良老板孙权有什么区别?
他又不是不答应当这个劳什子的谋士,为什么总要催逼着他立马做出选择?
气头上的白帆没有意识到转眼就是时间紧迫的建安十二年,也没有意识到除了主线之外,系统一般还会有相应的支线任务等着他去完成。
若是白帆知道孙吴这边好歹还给吴郡的官僚们放了个短暂的年假,而曹魏那边从上到下,可是一口气忙到了年后,恐怕他心里无良老板第一位的交椅,立刻就要易主。
泉州渠与平虏渠挖掘完毕的消息传入邺城时,邺县的积雪已经没过行人脚踝。
不同于落在吴县的绵绵玉絮,北方的琼屑纷纷扬扬,一夜之间便能装扮得天地银装素裹。
日间,有翩翩公子与友人围炉正坐,静赏屋外被风雪摧折仍能傲立的寒梅。
19岁的少年用他的眼睛,看风看雪,也看过人间。
正是打猎的好时节。
可惜猎具都当着崔季珪的面全烧光了。
少年心中遗憾过一回不能出门纵情游猎,略感失落地撷起案盘上的一颗紫葡萄。
唯有父亲不在的日子里,曹丕才敢奢侈一把,光明正大地拿出偷偷冰镇在凌室的珍果享用一番。
但水果还是应季的最好吃。
再如何储存得当,错过炎夏,晶莹剔透的葡萄终归会褪去色泽,流失一些风味。
托好友的福,吃上反季水果的吴质可发散不了这么多想法。他吃不出来冬天葡萄和夏天葡萄的区别,只觉口中的果实异常美味。
当被问及尝后感,吴质也只是擦了擦嘴,如实回答:
“葡萄甘而不涩,余味绵长,确实担得起果中之首。”
曹丕觉得吴质的品味很不错。
他突然来了兴致,顺着吴质捧场的附和,侃侃而谈起酿造葡萄酒的心得。直到天色渐晚将友人送出府门,曹丕仍旧意犹未尽,与吴质约定来年邀上更多俊才一起踏青。
少年从头到尾只字未提的,是快马递到手边的军情。
父亲刚刚征伐完管承,带着两个弟弟驻扎在淳于,来不及赶回邺县过年,留曹丕一人镇守邺城。
从前线传来的消息,自呼沲入泒水,又从泃河口开凿到潞河的两条河渠,业已竣工。
曹操挖掘泉州渠和平虏渠这两条运河的目的,就是为了来年能够直出塞外,一举击破乌桓、袁尚等人。
司空府内,知晓曹操决意马不停蹄,再度出征的诸位将领,早已为此吵得沸沸扬扬。
翻来覆去的同一套说法,曹丕耳朵都能听出茧子了。
无非是袁尚已如丧家之犬,不足为惧。若为征乌桓跋山涉水深入北地,许都军备空虚,恐怕刘表在南,会被刘备撺掇生出异心。
曹操在外边躲了清净,留下曹丕独当一面,被迫听了长者们的诸多苦心劝诫。
曹丕既左右不了曹操的想法,又年纪轻轻尚无官身,无法完全压制住这些看着他长大的老大臣们,强令他们接受他的说辞:
刘备不受辖制,必然不会得到刘表的信重。邺城不必忧心荆州来年会北上滋扰许都。
少年此刻说出口的话,是不像郭祭酒那样有分量的。
父亲总是会给他出一些难题。
曹丕琢磨不透曹操的心思。
一并上报的南方讯息,夹杂在这些重要军报中,就显出了几分荒诞。
“白虎书權,天命归吴。”
曹丕不明白远在吴郡的孙权为什么要大张旗鼓,编造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
如此招摇,简直把自己的不臣之心摆在了明面上。
从古至今,白虎不过是存在于传说之中的神话。想来那孙权至多也就是给幼虎染了毛色,糊弄出来一只祥瑞,哄骗百姓罢了。
世间上,怎么可能会有真的白虎?
但显而易见,民间就吃这套把戏。甚至东南山间有信仰猛虎的几支部落,尚未打探清楚消息,就凭这点捕风捉影,对孙氏俯首称臣。
白虎现世,最受影响的,恐怕是就在江东侧旁的刘景升了。
孙权与刘表之间,还有一笔血债未消。
江夏太守黄祖是刘表的部下,当年黄祖伏杀孙坚,又先后射杀凌操徐琨,与孙权结了死仇。
继承父兄基业的孙权如今彻底掌控江东六郡,接下来的矛头,便要对准江夏了。
来势汹汹的吴郡,是荆州不可忽视的劲敌。
不得不分出兵力协助黄祖抵抗江东的刘表,会趁机北上偷袭许都的可能性,更因此大大减少。
不同于郭祭酒顺着父亲心意提出的速战建议,曹丕认为邺城对荆州不必过早出手。
邺城大可放任孙权与刘表两方互斗,最后尽收渔利。
围绕着荆州这一战略要地,各方各有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