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叫声尖锐,瞬间奔跑与摔倒同时发生。
摩拉克斯与阿萍蓦地绷紧神经,几步上前将因为惊慌而滑入水中挣扎难起的人拽起来。
刚将人放到陆地上,还未来得及询问何事惊慌,那人就手脚并用的爬远了。
“这是怎么了?”阿萍摸不到头脑,揉着头顶不明所以。
“一定是出了……”摩拉克斯转头,只一眼,口中的话就卡顿了一下,“什么事。”
一双脚倒立着飘过,露出的小腿还不断抽筋,上停留鸟雀。
摩拉克斯和歌尘浪市真君双眼睿智地跟随那双脚转移视线。
“那是……人腿吧?”阿萍不确定地问道。
“……”
“……”
“快救人!”
两人总算反应过来,摩拉克斯当即从水中立出一根岩柱,奈何岩柱太细,只让人停留几秒,人就被推着绕过继续游荡了。
“哎,看我的,我叉!”
阿萍是个长枪高手,手中握紧长枪后,直冲冲朝下游跑去,轻松一跃而起,掷出长枪,只听‘刺啦’一声,漂浮的双腿不动了。
“阿萍?你不是要去找摩拉克斯吗?”听到声响的归终出现,朝那明晃晃精致的枪杆看去,“还玩上叉鱼了,就你那个准头?”
她玩笑着,又定睛一看,宽大衣袖包裹着手指摩挲着下巴,“这双鞋看起来好眼熟。”
正说着,一条红色痕迹露出水面,这两个颜色让归终瞬间对上了那让她印象深刻的人来,“这不是太宰治的鞋吗?”
“……”
“啊啊啊啊!!!”
尖叫声再次响彻。
*
温暖包裹着他。
太宰治恢复意识,他下意识哼出声来,他发誓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睡的舒服的一觉,无梦,深睡。
他有些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意外的他并不在水中,也不在河边的草丛中。
相反,他躺在飘着淡淡沉香的柔软的棉被中。
这个味道瞬间和那棕发金眸神明身上的味道重合,令他敛起眉头。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在屋内窗台边看到了逆光而站的摩拉克斯。
似是听到了动静,摩拉克斯转过身来。
“我怎么在这?”太宰治摸了摸身上那舒适的白色绸缎以及上面低调的金色暗纹,略带嫌弃。
“不然让你飘到下游去吓唬人吗?”摩拉克斯语气中带着点无奈,他居然从这位智多近妖的魔神对话中听出了点孩子气。
太宰治不满:“入水是最高尚的运动,不是恶作剧那种俗套的东西。”
摩拉克斯不置可否。
而太宰左右环顾四周,“我衣服呢?”
他对这种看起来华丽的料子及上面的花纹实在是不甚喜爱,这会让他想起主世界时‘被迫’穿成白雪公主的无语。
本是随口一问,可摩拉克斯却意外的犹豫了起来,这让太宰心中产生了不妙的预感。
“阿萍自告奋勇想帮你清洁衣物,她让我帮忙转告你,会还给你崭新的衣物。”
预感成真了。
太宰啧了一声,又默默卷起被子躺了下来。
这倒是将摩拉克斯所有的预期都打破了,他看向床铺上那裹成蝉蛹只露出一颗毛茸脑袋的人,只惊异发觉好似无意间看到了这个魔神不一样的一面。
就像归终在机械与机器方面格外有智慧,却会傻乎乎自顾自的来和他结盟。这个将阴谋与善意包裹在一起的少年,原来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你找我可是要询问我些什么?”
此情此景稍纵即逝,太宰治已经从床上坐起,双腿交叠,一副早有预料会被质问的表情。
那是他与人对峙谈判最常用的动作,可一身华丽精致装扮略感宽松又服帖让他看上去格外矜贵,眼上新的绸缎与睡得翘起的头发却为他带了些脆弱,病弱的美远超过那盛气凌人的运筹帷幄之姿。
摩拉克斯不由思绪偏转,果然服装也很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