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白天,裴烬给妹妹把早饭买完放到桌上就回学校了。
今天虽然是周日,但是早八有两节水课,裴烬他原本以为回到寝室时,曲濯锦已经去上课了。
然而等他推开寝室门时,刚好看到曲濯锦在洗手台正悠哉游哉地洗漱。
曲濯锦听到寝室门的声音,还往外面看了一眼,见到是裴烬,声音有些迟疑:“你昨晚去哪了?”
因为想到了昨天的那个梦,曲濯锦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但裴烬只顾着心虚,并没有听出来。
他把身上的外套放到桌上,神色自若得就好像昨晚爬窗逃跑的人不是他:“昨晚去了趟网吧,你们都睡着了就没叫你们。”
听到这个理由,正在洗脸的裴烬顿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去网吧打游戏?”
裴烬虽然脑子好使,但为了省政府的奖学金能够万无一失,没有兼职的时候,他都泡在图书馆里。
要说周晗他们三个大晚上不睡觉,去网吧打通宵,他倒是相信……但是裴烬?
裴烬没有看他的眼睛,语气淡淡道:“还有两个月就期末考试了,昨天宿舍停电,去网吧上网课。”
曲濯锦:“……”
虽然听起来很操蛋,但如果是对奖学金势在必得的裴烬说的,曲濯锦还是信了。
如果是金南威他们说的,把他倒挂在树上三天三夜,他也是不会信的。
对面,裴烬的内心也有些忐忑,他知道这个理由太过荒诞,但这已经是他昨晚想了一夜最合适的借口了。
他想当然地以为曲濯锦会怀疑,但见曲濯锦竟然信了,他的嘴角抽了抽,也没有再画蛇添足解释什么。
都已经迟到25分钟了,两人也没再折腾,总归都是记迟到,干脆迟到了一节课。
裴烬看向阳台正在晒被子的曲濯锦,还有些奇怪。
大二住宿舍这么久,他还从来没看到曲濯锦亲自洗衣服。
每次他都是送到楼下的洗衣房,烘干完才拿上来。
“你的被子怎么湿了?”
裴烬也只是随口问问,曲濯锦的眸光却莫名闪了一下:“昨天喝水的时候撒上面了。”
闻言裴烬只是点了点头,没再问被子的事情,而是看了眼外面林盛桉空空如也的床铺:“他去上课了?”
曲濯锦心虚地把阳台推门合上:“林盛桉昨天还发烧,今天早上叫了代课去点到,自己去见高中同学了。”
“是嘛。”
“嗯。”
曲濯锦才从心虚的情绪中走出来,就注意到了裴烬说话时的鼻音:“你感冒了?”
可不是。
凌晨零度左右的天气,穿着单衣徒手爬墙,还只穿着拖鞋走了好几公里,不感冒那真是铁打的身体。
但想到昨天的那个吻,裴烬也有些心虚。
他眉心轻动,神色却泰然自若:“可能是被林盛桉传染了吧。”
曲濯锦把桌上的感冒药丢给他一盒,像是自言自语般:“我好像也有些感冒。”
裴烬伸手接住他抛来的感冒药,看向曲濯锦的眼神却有些不自然。
他昨晚亲曲濯锦的时候,还没有感冒。
所以就算曲濯锦感冒了,也不会是他传染的。
但他什么也没说,把感冒药放在书包里,接着两人便去阶梯教室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