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过来了?”
听到心上人来了,裴烬默默把翘起的二郎腿放下来,紧跟着也看向了站在门口的某人。
曲濯锦扫了眼沙发上的裴烬,见他穿戴整齐,又看向正在等他答复的沈南回。
他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他:“我来给沈总过目我整理好的资料。”
沈南回一脸懵逼地接过文件,扫了一眼,仍旧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
曲濯锦原本也只是来确认一下裴烬的安全,没时间想借口,只从手边拿了些乱七八糟的资料,想着搪塞过去就行。
直到沈南回问他,他难得也卡壳了一下:“……是业内的报价表。”
“?”沈南回扫了眼报表,有些语塞,“是嘛。”
沈南回低头看着报表,一言不发,心里却在暗自腹诽:
他虽然是个挂名的老板……
倒也不至于这些价目表也得一一过目吧?
但眼前整理了报表的人,可是顶头上司心尖尖上的人。
因此尽管心里觉得对方莫名其妙,但明面上还是拍了拍曲濯锦的肩膀:“报表整理的不错。”
曲濯锦:“……”
沙发上的裴烬已经起身,他看了眼曲濯锦,接着便朝着沈南回说道:“沈总,那我先回去了。”
“昂,好。”
沈南回拿着报表,又翻了两页,也有些不知该该说些啥了,只能没话找话了:“这是华远酒店的报价吧?”
裴烬原本已经拉开了办公室的门,却在听到华远酒店时,停下了脚步。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曲濯锦似乎和华远的那个总裁高霖有仇。
去年高霖去他们西大演讲时,曲濯锦还带着把小刀追了出去,如果不是他当时拦着,或许那天会出什么事也不一定。
那天拦下曲濯锦只是裴烬心念一动。
他其实是个冷漠的人,放在平时他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去多管闲事。
但或许是因为那天之前,曲濯锦在他饱受流言缠身时去出租屋看他,让他有些动容吧,总归那天的他就是多管闲事了。
现在的裴烬也无比庆幸这一点。
裴烬不清楚曲濯锦和高霖之间的纠葛,他之后也有旁敲侧击地问过,但曲濯锦每次都转移话题,后来他就也没再问过。
但他知道华远在十几年前姓曲,他猜想曲濯锦可能是华远前任总裁的后人,又或者是什么亲戚。
听到曲濯锦在查找华远酒店的报价,裴烬不免也将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但他没有说什么,也没打算去问他,只是打算自己私底下查一下。
裴烬走后,办公室里就剩下曲濯锦和沈南回,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
“……”
“那沈总我先回去了。”
“昂,好。”
曲濯锦从沈南回的办公室出来后,并没有立刻回到工位,而是坐电梯去了楼顶的天台。
还给裴烬发了条简讯,让他也上来一趟。
五分钟后,裴烬打开天台的小门,看到的便是穿着一身白衣,倚在栏杆上的某人。
裴烬的眼神柔和了一些,抬眼看了眼头顶的落日黄昏:“怎么想到来天台。”
曲濯锦早在裴烬上楼梯时,便听到了他的脚步声。
他睁开双眼看向裴烬,明知故问道:“你来了?”
“嗯。”裴烬走过去,和他一起倚在栏杆上,“发生什么事了?”
曲濯锦也没再铺垫,直言自己找他的目的:“我把你叫到天台是想要提醒你,沈南回是基佬。”
“?”裴烬被他的叮嘱惊到眨了眨眼,没忍住反问了一遍,“什么?”
曲濯锦又重复了一遍,还难得一见地朝他啰嗦了两句:“你小心点,不要被人占了便宜。”
毕竟裴烬可是香饽饽的主角受。
觊觎他的人可不在少数,其中就包括原主。
曲濯锦其实觉得男人之间提醒这种事情,属实是有些尴尬,也有些担心裴烬觉得自己婆婆妈妈。
但出乎他的意料的是,听到这话的裴烬却笑了。
还笑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