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看见他却不是很高兴,当初来京半路被同性人卷走了所有钱,灰头土脸来到京城,寻柳观复几次,他都不在家。现在自己发达了,这人却出现了,总觉得不是好事。
“应莲在哪儿?”他环顾四周,屋内有一处屏风,瞧着后面可以藏人。
柳观复回道:“她不在此地。”
“不在?”王虎感到自己被骗了,提高了音量,自己等了那么长时间,他居然说不在,这不是耍他吗?
“稍安勿躁,我是来与你合作的。”
“合作什么?”
“我听闻你得了郡主的青睐。”
柳观复是知道他有妻子的,王虎被拿捏住把柄,神色有些不自在地回道:“只是个侍从。”
“你还记得等你回家的应莲吗?”柳观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露出丑态,“要是郡主知道,你成过亲,是有妇之夫,欺骗于她,让我猜一猜,你会有什么下场?”
王虎绷着脸皮,咬牙说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他这个富贵公子,说他看上郡主,想博得郡主的注意,他是万万不信的,王虎额头冒出了汗珠。
这段时间狗仗人势让他忘记了自己曾经的模样,柳观复的敲打,使他猛然醒了过来。应莲就是悬在他头上的一把刀,柳观复是那个掌管绳子的,绳子一松,他人头落地。
识时务者为俊杰,王虎跟在郡主身边一个多月,也是摸索出了察言观色、迎合人的本事。他收敛了几分傲气,带了几分谄媚,“不知柳公子有何高见?”
“很简单,你与应莲和离,郡主大度,想必不会计较你过去的事。”柳观复慢悠悠地说道,“还在迟疑什么?若是你舍不得娇滴滴的娘子,那就与郡主说清楚。省的以后被人捅出来,郡主丢了脸面,你便是死一万次也不足惜。”
“和离?”王虎从来没想过和离,郡主以后厌弃了他,回到村里,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应莲,哪样他都不亏,如今让他休了应莲,好好跟着郡主,他当然不愿了。
“对,这是一劳永逸的办法,你总不会,想钓着郡主,还舍不得一个村妇吧?孰轻孰重,你应该明白。”柳观复循循善诱。
王虎狐疑:“应莲去找你了?”他的心里充满疑问,柳观复为何对他的家事这般上心,难道是。
“是,她说要见你。我一查,却发现你做了这等事。”
王虎恼羞成怒,“你让我见她,是她说要和离?”他看着眼前仪表堂堂的柳观复,嘴里差点喊出奸夫□□。
“不,我把她稳住了。王虎,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帮忙?”王虎懵了,事情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样。
“柳家有个生意,需要经过一个关卡,得到荣亲王的点头。我需要你在郡主面前美言几句,无论成功与否,我都帮你解决掉应莲这个麻烦。”柳观复诚恳说道。
“我吗?”王虎想柳观复是不是把他看得太重,他虽得郡主喜爱,但那也是床榻之上。
不过柳观复这幅求人的模样,戳中了他的心,小人得志的畅快,让他放下了戒心,开始思考柳观复提出的可能性。
关键是无论成功与否,他都帮他,天下竟有这样的好事?他半信半疑,上层人说话老是弯弯绕绕的,他在一些地方栽过跟头,靠着耍小聪明讨郡主欢心,才有了如今日日侍奉的机会。可是应莲,他并不想和离呀。
“你以为郡主当真不知吗?”柳观复下一句话,让他的心提了起来。
王虎想起郡主这几日老是旁敲侧击,难道真的知道了什么!要真是知道了,那为何还不处理他?王虎心烦意乱,嘴里都快长燎泡了,一时分不清柳观复说的是真是假。
不过,他内心更倾向于,郡主在查应莲,要真的查到了,那他。
王虎吓得差点夺门而出,但他强装镇定,问道:“我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