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莲抬起头来,眼眶里泪珠止不住似的,簌簌往下落。她心想,刚刚进来还是被人搀扶着来的呢,怎么可能伤得不重。她心中既自责又心疼,扶着他,到榻上坐下。
暖香帐里,柳观复闻着空气里熟悉的香味,不禁有了一种有了归属的感觉,仿佛这里就是他和应莲的家。
“怎么这样看我?”
“你现在不避讳了?”
“这座宅院都是你的。”
“你也是吗?”柳观复目光灼灼地看向她。
应莲顿了顿,含着泪,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如了他的愿,“是,我是你的。”
柳观复大喜,能得到她亲口承认,堪比金榜题名的喜悦。
他热烈地抱住她,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接下来的日子,柳观复留在了这里养病,他们二人如寻常夫妻一般,同吃同住。夜晚的时候,应莲睡得不好,柳观复在她做噩梦醒来时,总会第一时间安慰她,或是亲吻或是拥抱。
应莲也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每每不安焦灼的时候,她的手碰到旁边那人,也就心定了。
晚上的时候,她喜欢看着他的轮廓,夜色太暗,看不清,她却能感受到,伸出手来,从他的眉头扫下来,滑过眉心,挺直的鼻梁,再到鼻尖,然后是温热柔软的唇。
只要伸出手,他就在,她拥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什么都不用做,就是静静看着,旁边躺着,陪伴着,她都感到无比满足。
常常也有情热的时候,顾忌柳观复的伤,应莲不敢太大动作。
柳观复恨死了自己的“伤”,三番两次说自己好的差不多了,可以完成更激烈的事。
每当这时,应莲总是拿不赞同的眼神,瞪他一眼。这一眼,酥麻入骨,柳观复心里一片柔软,让他忍不住同她抱怨,让她多疼疼自己。
“应娘子,娘子,我难受得厉害,你帮帮我好不好。”柳观复知道应莲吃这一套,明明是个比他只大了几个月的女郎,管教他却像是母亲一般,充满一种柔爱的光辉,看他总是一副:你怎么这样不懂事的表情。
每到这时,柳观复也摸索出了绝招,虽说有几分难以启齿,不能在外展示,可是在应莲面前,他可以肆无忌惮,把自己当做她的“孩子”,她的“弟弟”,她的“小狗”,他可以黏黏糊糊地说出你疼疼我,亲亲我这样孩童般,撒娇的话语,他可以将头埋在她的怀里,贴在柔软的肚子上,或者馨香的颈侧,或者更柔软的地方。
反正她都会“纵容”着他,用瘦小但又十分可靠的身躯,容纳他的一切。
闲着无事的时候,他会看一些闲书,和应莲谈论。
用天真的语气,问她:“这个姿势,真的可以做到吗?”
他想,女子的躯体怎么可以这样柔软,但若是应莲,他认为这些都不是难处。
“这种书不能看了。”应莲抢过他的书,但是自己却被他捞进怀里,书在她的手里,人在他的怀里,柳观复恍然大悟地说道:“原来你是想同我一起看呀!”
应莲羞得脸上都快热得冒烟,偏偏这人仗着自己有伤,抱紧她,知道她不敢随意动弹。
强硬地打开那本令人难堪的书,从第一页,一本正经地开始点评。
他们的身体贴在一起,看着那书,到后来,热得不像样子。
应莲感受到什么。
扯着书想要扔出去,羞恼地喊道:“不准看了。”
这番拉扯,自是用了一定的劲,全身上下特别是某个地方,稍微用了力。
应莲察觉到不可忽视的力量。
“我们试一试?”柳观复轻嘶了一口气,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