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秀秀没有告诉她,有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白日魔族与寻常时候一样,大家该做什么便做什么,不一样的是魅姬这几日每天一到晚上便去了花秀秀的寝宫,弄得魅姬的几个侍妾都有意见了。
往日每天魅姬都会选几个侍妾与她一起寻欢作乐,有时候是上午一个,下午一个,晚上再一个。有的时候是一晚上同时招好几个一起,最近这段时间,她总要去花秀秀的寝宫,这些侍妾还以为是不是她转性了,欲求不满,一个个怨声载道。
有不少侍妾是修炼魔媚功的,见不到魅姬更是觉得思念得紧。
修炼媚功会让人那方面更加厉害,容貌更加好看,但是缺点就是需求更大。
魅姬白日与几个同僚在花秀秀这里商议政事,政事商量完了之后,急匆匆地赶回府中,挑一个侍妾进入房中,然后过个一两个时辰,再从房中出来,飞快地赶到花秀秀的寝宫,以此作为安抚,这已经是她所能做到的最大的安抚了。
每每她来到花秀秀的寝宫,花秀秀看着她脖子上手臂上,甚至有时候穿的暴露的时候,还能看到她胸口上的痕迹。
花秀秀都不禁得摇摇头,她的这个属下吃的可真好。
但她没有想法弄几个魔妃侍妾,她与魅姬想法不同,她很挑剔的,哪怕收入房中也要她很认可的人才行,也要对方愿意,不像魅姬这样看到好看的抢过来。
每个人对自己伴侣的感情观都不一样,花秀秀身为魔王,她大可以把整个魔族所有的男人都抢回来,可她不想,她向往的是一个魔后几个魔妃的样子,并不想要后宫一群不情不愿的人。
哪怕她已经到了需要传宗接代的年纪,她也不想破坏原则,她只是间歇性会想寻找魔后,不想找的时候对男人完全一点兴趣都没有,男人嘛,对一个位高权重的魔王来说只是工具。
那个人来得比花秀秀想象的要晚了一些,花秀秀还以为他会来得很早。
魅姬和魔冰在花秀秀的寝宫足足守了半个月,那人才姗姗来迟,感觉到魔宫有外人侵入,花秀秀早早躺在床上,魅姬和魔冰则是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准备看看热闹。
两个身影穿过长长的魔宫走廊,来到了花秀秀的寝宫。
他俩没有直接进入,而是拿出了一些药粉朝着花秀秀的寝宫撒,过了半炷香的时间,才敢走进来。
花秀秀的寝宫在休息的时候,头顶的晶石是紫色和黑色的光芒,整个寝宫显得暗了一些,适合睡觉。
那两人打开寝宫的门,一开始很不适应,将仙力输送到眼睛才适应过来。
看到睡在床上的花秀秀没有反应,都松了一口气。
身材矮小一些的人嗓音是少年的声音,对另外一个人说:“太好了,还没醒,看来那药真的管用。”
“嘿嘿,我也没想到那样居然真的管用,快去找找那姻缘石。”另外一个人说话的声音是一位老者。
他两人穿着魔宫奴仆的衣服,当他们收敛气息,还真看不出来这两个是仙界之人。
少年来到了花秀秀的梳妆台,打开了一个又一个的首饰盒。
花秀秀不是个喜欢打扮的,但她的首饰都是很贵重的首饰,而且数量很多。
身为魔王,不管她想要什么都有,正是因为拥有得多,所以她对这些东西没有多大兴趣,只是偶尔带,有时候带多了还会觉得妨碍她的行动,那位老者看到了少年的行为,跑了过来,打了一下少年的头,悄声说:“让你来找姻缘石,你翻看这些干什么?姻缘石是一块巨大的石头,难不成它还能变小?”
少年争辩:“这也说不定,姻缘石是不是成精了吗?”
就在两人说话间,从花秀秀的床上出来了两条紫色的缎带,那两条缎带将他二人紧紧的绑在了一起,他俩还想用仙力抵抗,但花秀秀是什么人,她的攻击怎么会是这两个人能够抵抗的,他俩很快就感觉到磅礴的魔气将他们吞没。
花秀秀从床上坐起来,少年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问老者:“怎么办?”
他什么都看不到,因为他整个人都被紫色的缎带绑住。
他注定得不到老者的回答,因为老者也是同样的情况,甚至比他更加严重。
这个紫色的缎带似乎有抑制仙力的作用,他能做的只是在缎带里扭了两下,欲哭无泪。
这是虐待老人啊!魔族怎么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