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没办法,只能坐在秦岳的肩上,费劲地清出来一个口子。
虽说在这时候心猿意马可太不合适了,但是当秦岳发现自己仅凭单手就能握住苏澈大半个窄腰的时候,男人的心里还是痒痒的。
苏澈连滚带爬地钻进了那方孔洞里,回头就想趴地上把男人也给拉上来,可谁知道秦岳已经往上爬了一点了,苏澈探得这一下好悬没让两人直接头对头贴到一块去。
秦岳不管是长相还是气质整体都很硬朗,但是只要他还是个人,在刚刚那堪比人猿泰山荡秋千的过程当中就不可能不受伤,所以男人的眉弓上多少挂了点彩,这点难得的脆弱甚至把他锋利的骨相都柔和下去了不少。
男人只要不说话,就不会暴露他那惨绝人寰的情商,仅从哑巴新娘的角度来看的话……秦岳也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原本就不怎么直的苏老师在猛地经历了这一遭后,也是难得怂了吧唧的闭麦了,没敢再上赶着去撩男人。
秦岳这个先天耿直圣体的人却根本没有察觉到苏澈的这些异样,他拽着根系从崖壁上翻上来后,问的第一句话就是:“您刚刚看见什么了?”
苏澈这才想起来:“这边有东西在闪。”
苏老师发现,自从跟着秦岳来了这倒霉催的地方找他那劳什子的师父后,他苏澈每天就跟那有趋光性的大扑棱蛾子一样,哪亮往哪飞。
苏澈:“用一下你的刀行吗?”
秦岳却很罕见的拒绝了他:“这刀是个法器,您拔不出来的,您指给我看吧,是哪里?”
大榕树过分发达的根系在把这个洞口给堵实在了之后,又往里蔓延了一小部分在山洞的洞壁上,苏澈先是试着上手扣了扣,在发现对面纹丝不动后,还是十分明智地决定借助工具。
唐刀没入里面三寸许就到底了,可是却什么都没能剜出来,秦岳拧了拧眉,索性把这一小片的根系全都给削掉了,然后他们就看见,在这个洞口的崖壁上,贴着一张黄符。
洞壁上爬着的那些根系要想长成如今的样子,没个几十年根本就打不住,那这张深埋在底下的黄符被贴在这的时间只可能更早,但很诡异的是,这张符看起来居然跟新的一样,甚至就连上面的朱砂都没有一点褪色,仔细看还能描摹出当年那一气呵成的走笔。
这种诡异的状态苏澈见过,师父留下的那本龙鳞装账簿也是类似的情况,经过了这么几百年的磋磨,依旧不见什么脆化的意思。
苏澈前半生形成的世界观在这短短几天内已经被重塑过好几次了,以至于现在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处在一个焦香酥脆一碰就掉渣的程度,所以当他看见秦岳居然直接伸手要把那张黄符撕下来的时候,第一时间想的居然不是“封建迷信”,而是“这么干不会又召唤出来什么要命的玩意吧”。
好在秦岳给他多解释了一句:“这符是我师父留下来的……这洞不对劲,您还发现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