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信息,谈迟三人把整个空间都逛了个遍,没再看到其他东西,就准备出去了。
蒋阔其实没想就这么回去。他有点手痒,还想敲敲石柱研究研究。
但他离开的动作只是慢了一点,就被卫简仪冰冷的眼神盯上了。
蒋阔心一紧,立马快步跟上。
最后,卫简仪还是说了句:“行动命令下来之前,不要再做多余的事。”
说完,就拎着彭城守在了石门前,意思十分明确。
蒋阔不敢在高人面前造次,但心又痒得很,于是眼珠一转,和谈迟说道:“要不我们加入五组吧,这里是我们先发现的,他们肯定会安排我们查下去。
“不管是查山里那群鬼还是石鸟像,都很有意思啊。退一步说,就算不安排我们查,如果五组每天面对的都是这些东西,肯定有很多故事听,不亏。”
谈迟调侃道:“你不是生来爱自由,不想守五组的规矩吗。万一故事没听多少,先把自己憋死了怎么办?”
蒋阔踢开一块石头:“这有什么。那话怎么说来着?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到时候我俩一起偷偷干点什么,谁管得着呢。”
谈迟:“你这么确定我们俩会在一起?”
蒋阔反问:“为什么不会?他们不是会分搭档吗,我们刚好两个人,都不用他们再给我们找个人配了,直接把我们分一起就行。”
谈迟但笑不语。
蒋阔又说道:“把我们分开也行,但是我搭档必须要跟我一样活泼的,不能像卫简仪一样。
“虽然我很羡慕她的实力,但是我跟这类高冷的性格不合适,真要做搭档一天就能把我憋死,也太闷了。
“嗯,这么看我还是希望和你在一起,谁知道他们会给我安排个什么人。而且我俩没有理由分开吧。我们实力这么平均,关系还好,不会勾心斗角争第一抢功劳,多好。”
谈迟却说道:“要不要打个赌,我赌他们不会把我俩分一起。”
“赌!我就赌我俩肯定是搭档,要是你输了就给我妹讲作业讲到她大学。”
“我靠蒋阔,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直说,竟然打这么阴险的赌。”
蒋阔他妹今年八岁,性格比蒋阔安静多了,没事就喜欢自己待着画画草、画画人。但是蒋阔他们家依旧被妹妹折磨得头秃。
因为妹妹脑子转得很慢、很慢、很慢。
同样的知识,别人听一遍就学会了,她得听十遍,还得是隔几天就要再提的那种,不然立马当耳边风一样忘了。
所以辅导妹妹做作业是世界上最折磨人的差事,没有之一。
蒋阔:“我不管,你自己要跟我赌的。”
谈迟笑了:“行,反正我一定赢。”
“不可能,我一定赢。”
谈迟下意识就想接个“我赢”,话到嘴边,他又改口说:“我有让你一定赢不了的办法。”
“什么?”
“我不进五组,你自己玩去吧。”
说完,谈迟就先一步跑了。
“……”
蒋阔脸一黑,朝谈迟丢了张定身符。
谈迟却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一个侧身就躲过去了。
“我看你还能躲几张!”蒋阔更气,拔腿追上谈迟,手上又捏住一沓黄符,疯狂朝谈迟扔去。
下山后谈迟就回了六朗镇。
因为两天都没在镇上,谈迟又没说自己去了哪,每天都有人在谈迟门前等着。
谈迟回来的巧,刚好撞上了二叔。
二叔在谈迟门前等了大半天,一见谈迟,立马迎了上去。
天色已晚,谈迟决定明天再算卦。
他跟二叔道了个歉,随后说:“二叔,过几天我有点事,要离开一段时间。我把你们已经取了号的算完就走,你跟镇里人和其他认识的人都说说,这几天别再来取号了。”
虽然不论是跟段书尧还是蒋阔,谈迟都没明确说自己要加入五组,但自从确认段书尧他们就是五组人后,谈迟的心里就有抉择了。
二叔愣了下,才问:“什么事啊?你一个人能行不,要不要我们帮忙?要的话说一声,镇里人能帮都会帮的。”
谈迟笑着拍了下二叔的肩:“没那么严重,就是有个事主的事比较复杂,我得去帮他解决下,蒋阔也去。”
二叔“哦”了声,又问:“那你会回来的吧?”
“会的。”
二叔又“哦”了声,转身离开,决定先把谈迟的话带到。
垂着头走了几步,二叔又回头:“那你一个人在外面注意安全,二叔等你回来。”
“放心吧。”
二叔走后,谈迟进了房间。
他先倒了杯水喝,又坐了会儿,拿出四号看了几秒,随后将四号一抛,打算算算风波眼口中的“大灾”到底是什么东西。
然而四号落下时,却突然偏移了位置,直直往地上落。
哪怕谈迟很快反应过来,却依旧没接住四号。连声响都没有,四号就落在了地上。
谈迟弯腰去找,把地板看了一圈又一圈,竟然都没看到四号的影子。
四号不见了。
谈迟眉头微皱。
几秒后,谈迟拉开桌下抽屉,从硬币堆里重新选了个顺眼的。
说到底只是个占卜工具,四号没了还有其他的,一模一样的硬币谈迟提前做了很多。
将新硬币捏在手里转了几下后,谈迟心里难得认真地想了下“大灾”的问题,随后把硬币抛至半空。
然而奇怪的是,这一次,硬币依旧是落到地上后,就凭空消失,再找不到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