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显非常满意机场这个大型T台,每一步都走得步步生风虎虎生威。
段书尧很有眼力见地伸出手,问道:“坐累了吧,行李箱要帮你们拿吗?”
蒋阔挥手表示不用,并转身进了旁边的汉堡店。
谈迟直接把箱子甩给段书尧,问道:“我们住哪?”
段书尧:“小区里,房子已经收拾好了。”
“你们五组人都住那里面?”
“不是。有人自己有房子,有人自己出去租房子。还有的虽然住的是五组统一安排的,但大多位置都不在同一个地方。毕竟大家都是国之栋梁,要是都住在一个地方,出了事就是大损失了。”
谈迟点头表示理解,等蒋阔买完东西,就跟着段书尧上了车。
谈迟和蒋阔都不是闲得住的人,但确实没怎么出来旅游过,毕业后就一直待在农村老家。
京城两人都是第一次来,蒋阔一直在看窗户外面,偶尔说几句话点评点评京城风光。
谈迟也看,但兴趣没有蒋阔那么大,看着看着就闭上眼睛了,只留了双耳朵听段书尧说人情风光。
虽然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但谈迟还是很给面子地“嗯嗯嗯”。
过了许久,车子才开进了一热闹小区。
小区看起来很普通,给谈迟住的房间旁边还有两家热情邻居,楼下正对就是蒋阔。
谈迟转着段书尧刚给的钥匙,侃了句:“你们对大隐隐于市很有研究啊。”
“我就当你对我们的安排很满意了。”段书尧没有多留,走到门口后,又转身说道,“今天你可以在房间里休息,或者出去转转。明天早上八点会有人来接你和蒋阔。”
“干嘛?”
“开会。”
“……”两秒后,谈迟终于反应过来,“开会?”
·
早上八点,在二十几个闹钟的狂轰滥炸下,谈迟终于把自己从床上撕起来,边打着哈欠,边拉着闭眼走路的蒋阔上了车。
司机从头到尾没说话,看到他们表情都不变一下,只目视前方专心开车。
谈迟的视线在车内导航上停留了几分钟,最后头一偏,睡了过去。
京城是个繁华的大城市,路上的车流、人流就多得吓人。车子开得不算快,走走停停的,等到达目的地时,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司机终于说话:“直接进去就好。”
谈迟睡眼惺忪地下了车,刚站稳,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段书尧和秦方见。
段书尧穿的很日常,状态十分清爽:“你们来得挺早,一起进去吧。”
谈迟顺着段书尧的目光,看到了面前的一座大楼。
此大楼所处的位置十分靠里,长得也不扎眼,属于最中规中矩的那类办公楼。周围矗立着的也大多是办公楼。路上人来人往,多是上班的人。
谈迟一哂:“就在这开会啊?”
蒋阔使劲用手撑开眼睛,一秒后,又意兴阑珊地闭上了:“就这啊,我以为去人民/大会堂呢,给我激动一晚上,亏我八点就起来了,浪费我睡觉时间。”
段书尧笑笑:“那地方太扎眼了。”
说着,段书尧就带着两人进楼。
谈迟已经清醒过来,问道:“你们今儿是开什么会?”
蒋阔又升起兴致,凑上来:“是欢迎会吗?有没有准备点好吃的?唱跳节目也行。”
段书尧摇头:“都不是。五组每年都会挑个时间把各地组员聚在一起开会,总结过去展望未来什么的,你俩刚好撞上了。”
谈迟四处看了看:“所有五组人都来了?”
段书尧:“是,包括五组各领导。”
蒋阔毫无灵魂地赞叹一声:“哇塞,一来就近距离见领导。”
楼内陆陆续续进了人,身边随便走过去一个都是能以一敌十的大佬。还有几个被一群人簇拥着走了其他通道,估计就是五组的领导了。
谈迟跟着段书尧往右一转,刚好电梯门开,四人站了进去。
还挺巧,叶子和褚梁也在这班电梯里。
叶子率先抬下巴打了个招呼:“你们这么快就进五组了,挺好。”
褚梁没骨头似的靠在电梯壁上,朝谈迟和蒋阔点了下头,就转头和段书尧说话了。
蒋阔站到叶子旁边:“好什么啊,你知道我今天多早起的吗?自从毕业之后我就再也没在十点钟之前起床过了,你们不会每天都要早起吧?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叶子噗嗤一笑:“那你该晚两天再进五组的。没事啊,也就这一天。没任务的时候日子还是很舒服的。”
谈迟突然问:“卫简仪和彭城他们还没来?”
段书尧耳朵灵得很,明明在听褚梁说话,还能一心二用转头回谈迟:“不来,他们要先查清金水桥的事。”
谈迟:“怎么查?”
“叮”地一声,电梯门在十二层打开。外面有人看到了段书尧,喊了他一声,像是有事。段书尧便笑着跟那人走了。
没得到回答谈迟也不太在意,正要跟着叶子走进会场,一直在发呆的秦方见短暂结束发呆,回了他:“不知道,那是他们的辖区,一般的行动也不会跟我们说。”
他们的辖区?
谈迟正要再问,就听到一声极大声的“叶子!褚梁!”
声源的方向在会场大门边,谈迟循声望去,就看到了一只……鬼。
此鬼很干净,没有血渍呼啦满身伤痕,穿的也是人模人样,笑容完美露出八颗牙齿。
但谈迟只看了他两秒,就移开了视线。
完美鬼也同样看到了谈迟。
像看到了阴司鬼差般,在半秒之内,它下巴一掉,鬼身一颤,生动表演了一出“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