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飏汗毛一竖,翻了个白眼:“干嘛!我还不能走吗?”
谈迟知道段书尧还想干嘛,替他说道:“你不是经常跟江相派的人交流,给个联系方式呗。”
话音刚落,谈迟的小臂突然一阵刺痛。
他眉头一拢,下意识把手往后一藏。地下尸阵的亮光突然变得昏暗,刚好将那截小臂笼进了阴影里。
小臂的刺痛并没停,反而越来越剧烈,甚至像是被刀片划了无数道,凭空流出血来。
鲜血流到指尖,停留半秒后又滴落在地。谈迟耳边凭空响起一道阴沉声音
——你去哪了!
谈迟没管。手指微动,臂上鲜血就淡去很多。他神色如常,优哉游哉看着秦飏。
秦飏认命坦白:“以前我是有江相派的电话,但是后来那群黑衣人住进我秦家后,我就不能和江相派直接联系了,要说什么要做什么都是黑衣人在中间传达。之前那个电话也打不通了,我偷偷派人查过,电话卡已经成了一个残疾老太太的了。”
林树:“老婆婆会不会是江相派的人?”
“不可能。”秦飏否定道,“我派人守了她一个月,就是个普通老太太。”
段书尧问道:“给你们送尸体来的那个人,这几天会来吗?”
“不……”秦飏一顿,“会来!他给我打电话了,过两天就来!”
段书尧一笑:“那我们就在这等等他。”
秦飏心里一松,脚往地道口一挨,看向谈迟:“那我……可以走了吧?”
段书尧仍旧笑:“等等,还有个问题。”
“……”
秦飏觉得自己好累。
段书尧说道:“秦泽永说,曾听到你和货车司机聊起蟠龙山,你们聊蟠龙山干什么?”
“蟠龙山?”秦飏想了会儿,才说,“哦,他是提到过。说江相派最近好像很重视蟠龙山,先后派了好多人去,不知道是在干什么。他本来想自荐也去蟠龙山凑凑热闹,但是江相派没同意。
“他好奇,就一直跟认识的人打听,听说蟠龙山牵扯的事很多,山上还有个石鸟像,看起来跟真的一样,还挺吓人。”
段书尧:“那他有没有提到过沧津渡?”
“沧津渡?”秦飏摇头,“没有,从来没跟我说过啊。但是可能他知道,只是没跟我说。你们要不等他来了,把他抓住仔细问问?问我我是真的啥也不知道啊。”
林树斜眼看他:“你确定你没听说过沧津渡?”
秦飏:“真没有啊!”
林树追问:“你再想想,你不觉得‘沧津渡’三个字很熟悉吗?”
秦飏摸不着头脑:“不觉得啊。”
林树继续问:“那你们祖上呢?就没发生过什么跟沧津渡相关的事?”
秦飏抓耳挠腮半天:“没有啊。我们祖上都不能出祖宅,沧津渡那么远,我们去找死吗?”
段书尧又问:“那你们家族有没有什么禁地之类的?”
秦飏已经满头大汗,恨不得直接把自己心掏出来:“没有啊!秦贤敬也没那个搞禁地的能力,之后我们都被困在祖宅了,天天想着怎么出去,哪还有精力搞禁地。”
秦飏表情笃定,半点没作假。
段书尧和林树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
这个秦族,不是沧津渡下那个秦族。
没人再发问了。